現在給不算晚。
細膩通,澤滋潤,狀如凝脂,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雖不至說價值連城,但這般白玉無瑕也是見,又經匠人雕細琢,價值至千金。
凌舟糲的手指在玉佩上輕輕挲,斂去眼中緒:“你不知我底,不問我家世,亦不問我從何來,因何傷,如今又要送我這般貴重之?”
“重要嗎,我阮棠的夫君難道不比一塊玉佩貴重?以后你跟著我絕不會讓你委屈,一會兒就讓云最好的師傅上門,選最好的料子給你裁。”
阮棠笑起來眼睛彎得猶如月牙,這個男人生得如此好看,不好好打扮簡直暴殄天。
阮家好歹也是西北第一富商,自家的銀子自己不花難道留著便宜外人。
凌舟頓時有種自己被包養的覺,但,這樣好像也不壞。
“多謝娘子!”凌舟眉宇間的冷被溫占據。
阮棠挑眉:“聽起來還不錯,走吧,夫君,今日雙喜臨門,我們回去慶祝。”
海棠院青溪早準備好了一切等阮棠他們回來,才剛用到一半,飛星匆匆來道:“宋景揚回府了。”
阮棠輕描淡寫道:“倒是比預想的快些。”
說完繼續用膳,飛星不解道:“大小姐不去會會他?”
凌舟將剔過刺的魚放到阮棠碗中,他第一次做這種事,魚已經不完整了。
阮棠偏頭朝他笑了下:“夫君真好。”
飛星有種被無視的覺,忍了三年,就等著回來好好出氣呢,怎麼聽到大小姐毫無反應。
飛星看向凌舟,大小姐這是被他迷住了?不會救了個禍害回來吧?
“大小姐真不去?”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你也吃飯去吧,柳媽媽的手藝不錯。”阮棠一點不著急。
飛星還要再說,被青溪使眼趕出去了,小姐決定的事誰說也沒用,小姐說吃飯就是吃飯。
阮棠剛用完膳,丫鬟來報說二爺帶著夫人來給小姐請罪來了,人在門外候著呢。
阮棠揚起下淡淡的笑著,就說嘛,有人該比心急。
宋景揚帶著楊氏進來,楊氏垂著頭,表如喪考妣。
宋景揚的目在凌舟上一掃而過,這便是阮棠招的贅婿吧,模樣倒是不錯,只是太年輕了,又沒什麼背景,繡花枕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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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好戲要登場了。
楊氏一進來便捶痛哭流涕,阮棠蹙眉,語氣也不怎麼耐煩:“今日是我新婚之喜,你這是來嚎喪呢,我爹去世的時候也沒見你們這樣哭,要是真心有愧疚,就去我爹牌位前跪著好好哭,別擱這兒給我演。”
楊氏眼淚的作一頓,接著才哭哭啼啼道:“棠棠是二嬸錯了,二嬸本以為是自家親戚,沒想到他竟是那樣的人,二嬸以后再不會干涉你的事。”
“你這樣對棠棠我日后如何有臉去見大哥,若是棠棠不原諒你,那你就自請下堂,回你楊家去吧。”宋景揚痛心疾首道。
阮棠彎笑:“二叔這話是著我原諒二嬸呢,若我不原諒,倒我二叔休妻了。”
“棠棠,你誤會二叔了,二叔絕無此意。”宋景揚連忙否認。
阮棠眨了眨眼:“看來二叔還是疼我,那便一切如二叔所言,這樣的攪家可留不得,二叔還年輕,又是,不愁娶不到年輕貌的家小姐。”
楊氏驚得哭都忘了,傻傻地看向宋景揚。
宋景揚握了手心,心中怒火熊熊燃燒,可面上卻不分毫。
看向阮棠時更是放緩了語氣,表也變得慈祥:“棠棠,別說氣話,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二叔當初一心苦讀,難以養活一家,是大哥仁善讓我們搬進阮家,這一住就是十多年,二叔永遠不會忘大哥的恩。”
“你二嬸做出這種事二叔沒臉在阮家住下去了,更愧對大哥大嫂,等二叔找到房子就搬出去,棠棠給二叔些時間。二叔這些年管的鋪子這次也一并了,棠棠長大了,二叔相信你能管好阮家產業,撐起阮家。”
楊氏急了,怎麼能搬呢,誰都知道阮家的房子是云城最好的,他們搬出去了哪能有這麼好的宅子。
要是搬出去了,可就和阮家沒關系了,不能搬呀。
還有那些產業,怎麼能出去呢,一個小丫頭能干什麼?
楊氏哭著搖頭:“夫君休了我吧,對不起棠棠的是我,是我連累了你和孩子們。”
阮棠不理楊氏,看向宋景揚:“二叔執意如此那我便不攔著,二叔如今是,再和商賈同住的確不合適,侄不好妨礙二叔青云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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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氏突然跑到阮棠面前撲通一聲跪下哭喊:“棠棠,二嬸錯了,二嬸自己走,你二叔他最疼你的,都是二嬸一個人的錯。”
“二嬸快別哭了,我這宅子氣重,要是把我爹娘的魂給招來了,二叔只怕要更不好過了。”
阮棠臉上笑容明艷,可的話卻讓楊氏打了個冷戰,哭聲戛然而止。
甚至,連拽著阮棠服的手都松了。
阮棠滿意得很,連聲音都染上幾分笑意:“二嬸以后心思也該多放在自己上,別只顧著旁人,人心過甚,容易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