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有姑爺你就能懶,還有,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你擅自查曹刺史。”阮棠目陡然看向他,明顯的敲打之意。
飛星一驚,大小姐怎麼知道的。
他打聽到宋景揚今日約了貴人在縹緲閣見面,那貴人定然是曹刺史,他本想喬裝跟進去打聽消息的。
他們約在這種地方一定藏著什麼。
若是能挑撥他們的關系,宋景揚沒了靠山,小姐便能了許多麻煩。
“大小姐!”飛星低頭,不敢解釋。
阮棠收回目:“我知道你想幫我,但有的事不能急,曹刺史愿意幫我二叔必然是有利可圖,我二叔除了阮家能有什麼得他青眼的?”
曹刺史骨子里大概還是看不上二叔,只把他當做小卒,不然也不會讓縣令他一頭。
“可如果刺史幫著宋景揚奪家產,危及小姐命呢。”飛星擔憂道。
阮棠笑了笑:“是呀,我也奇怪,這三年里也不是沒有機會殺我,為何偏偏留我命。”
可不相信宋景揚是因為兄弟深,舍不得殺這個侄。
最有可能的是宋景揚猜到了阮家的。
飛星不解的看著自家小姐,小姐這話什麼意思,怎麼還自豪上了,那宋景揚可不是好人,小姐千萬別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記住我的話便是,不要去打聽曹刺史和我二叔的事,免得節外生枝。”
實在沒必要給自己多招惹個敵人。
最關鍵,目前沒那個招惹的實力。
阮棠今日是去見阮澤寧兄弟倆,阮棠的私產這幾年都是他們在打理。
到的時候兄弟二人已經在包間等著了。
“大小姐!”阮澤寧和阮澤遠起道。
“兩位兄長客氣了,這幾年多虧有你們,日后像小時一般我棠棠便是。”阮棠笑道。
他們都過父親恩惠,這些年對幫助也很大。
但過阮家恩惠的多了,像他們兄弟這般知恩的不多。
無他,人敬我,我敬人。
阮棠未下山之前便讓兄弟二人留意族中適齡的孩子,加以培養日后打理家業是早就計劃好的。
他們今日便是來送擬好的名單,順便和阮棠商量接下來的事宜。
“族長這兩日也在挑選人選,怕是要手此事。”阮寧澤今日便是要來征求阮棠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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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便是打算趁著阮棠和宋二爺斗法無暇顧及這件事安自己人。
“寧澤哥如今在族中威信漸重,可想過挑起族中大任?”
若阮寧澤想爭族長這個位置,愿意大力支持。
“我從未想過。”
阮寧澤顯然沒想到阮棠會問得這般直接,他和弟弟是孤兒,父母都是族人幫忙下葬的,后來又得宋景平青眼才有今日。
他的確想過族長的位置,但他的計劃是十年之后。
“你可以想了,寧澤哥,我需要你做族長的位置,擔起族中責任,這也是幫我。”阮棠道。
族長私心太重,本以為敲打之后他會安生,沒想到他居然私下搞小作。
沒力兩邊周旋,家族這邊只能選個信任之人趁此機會替代族長的位置,才能無后顧之憂。
“我試試!”阮寧澤說試試,但心中已經有了幾分把握。
“那這次的人選便由你這個族長來定!”
阮寧澤再次震驚:“你信得過我?”
不怕他安自己人,將來掣肘于?
“用人不疑人不用,我信得過寧澤哥,你盡管放手去做。”
第19章 那就陪你好好玩
阮棠剛出茶樓就發現后有人,早上出門時他們就跟著,沒想到倒是有耐心,在茶樓等了這麼久又繼續跟上了。
“是楊家的人,屬下去解決。”
那個小廝飛星有印象,是跟著楊志遠的。
“不著急,看他們想做什麼。”阮棠笑容促狹。
憋了一肚子火,找他們撒撒氣。
楊志遠母子那日罵罵咧咧走了還以為楊氏和娘家要大鬧一場。
如今看來怕是和好了,或者說達了什麼協議。
“小姐要怎麼做?”
“看他們想干什麼。”
馬車進了巷子不久便被停了,飛星下車挪開擋路的木樁時被人用木敲暈了。
那人舉著木不敢置信,這就暈了,也太輕松了吧,簡直手拿把掐。
躲在一旁的楊志遠這才臉,得意地朝馬車走去。
小賤人,還不是落他手里了。
明正娶的楊夫人不做,就讓做個爬床賤奴。
若不是看有幾分,就這樣水楊花的人他才看不上。
楊志遠一揮手,幾個小廝圍了馬車,阮棠這次是翅難逃了。
楊志遠掀開馬車簾子,笑得一臉猥瑣:“阮棠,今日你可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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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穿得艷麗,襯得容越發,楊志遠恨不得就在馬車里事。
他惦記了這麼多年,不好好玩玩怎麼能行,馬車地方太小,不盡興。
“怎麼是你,飛星呢?”阮棠臉一變。
楊志遠見這樣,笑得更大聲了:“你的人太不中用,已經被我解決了。”
“你敢我的人!”阮棠抬高了幾分聲音,卻在馬車角落沒。
落在楊志遠眼中便是厲荏,他玩過的姑娘多了,到了床上就老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