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天助,志遠真把這事給做了。
“送信的人說棠棠就在這里,咱們先進去看看。”楊氏按捺住心的激,臉上都是擔憂。
凌舟掃了一眼,小院并無特別之,只是……
他習武,耳力優于常人,里面的聲音……
凌舟一腳踹開了院門,他知道楊氏不會這麼好心,但沒想到會用這般下作的手段算計一個子。
阮棠救過他的命,若出事,他要他們陪葬。
他從不是嗜殺之人,但此刻了殺念。
楊氏角幾不可見地勾了下,是個男人都不能忍這種事,由他將事鬧大最合適。
到時白得一筆銀子還能擺贅婿名頭,對他只有益,他沒道理不配合。
屋里的聲音很大,在院里都能聽到,饒是楊氏是過來人都覺臉熱。
楊氏神復雜地去看凌舟:“這,這……送信的說棠棠在這里,凌舟,你先別氣……”
楊氏自然不好直說,這種事當然要他這個做夫君的親自抓才更刺激。
飛星剛才已將封了的房門和窗戶鎖都卸了。
只是,房間里的人玩得太嗨,都沒有察覺。
凌舟擔心阮棠快步上前,踹開了房門,縱然有心理準備,也還是被房的景震驚到了。
還好,并沒有阮棠。
其中一人他倒是見過,是楊氏的侄子。
凌舟側目冷冷看向楊氏:“阮棠呢?”
楊氏被他的目看得陡然一陣冷寒,說話都結起來:“阮棠不在里面?”
阮棠不在,里面無論發生何事都與他無關,他要去找。
“我再問你,阮棠呢?”
凌舟拔劍,目要殺。
楊氏后退了一步,嚇得險些尿子。
“凌舟,劍收起來,別嚇壞我二嬸。”滴滴的嗓音,帶著笑意。
是!
阮棠笑著從門口走過來,上還穿著早上離開時穿的那套石榴裾,明得讓人睜不開眼。
凌舟見阮棠無恙,這才收了劍。
楊氏的表比凌舟還要震驚,阮棠,阮棠怎麼在這里,不是該在房間嗎?
楊氏覺得事又有些失控了,表從不可置信到驚恐,子也下意識往后退。
“飛星,送我二嬸進房間瞧瞧,好像很好奇呢?”
飛星得了令,直接拽著楊氏進了房間。
下一瞬便聽到楊氏的尖聲,歇斯底里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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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日,這是阮棠第二次見到楊氏如此失態。
以前覺得聰明的,怎麼現在看也不怎麼樣了。
飛星并沒有立刻放楊氏出去,楊氏不知道該捂眼睛還是該救命。
阮棠抬眸,目落在凌舟上:“你怎麼來了?”
“說你出事了。”
“說你就信?”
“……”
他不是信楊氏,他是怕有危險。
阮棠慣會懟人,見凌舟不說話又道:“若設個陷阱,拿你威脅我,我是救你不救?”
“……”
凌舟想說他沒那麼蠢,可又說不出口。
他今日的確犯了蠢。
在云城他已經吃過一次虧。
“怎麼不說話?剛才不是兇的,拿劍要殺?”阮棠不依不饒。
阮棠翻了個白眼:“你的倒是矜貴,我說這麼多你一句話不說。”
凌舟不知該如何開口,除了那人,他第一次被人這般……訓斥。
算是訓斥吧,但似乎又有些不同,這次他并不難過。
阮棠扶額,一拳頭打到棉花上,他倒是說句話。
“你氣死我了。”
“抱歉!”
“你只會說抱歉,長干嘛使的?”
“……”
“你是我的人,你的一舉一都代表我的面子,我的人旁人一句話就騙走,我的面子往哪擱,以后別這麼犯傻。”
阮棠是真有些生氣,而且越想越生氣。
他張可以理解,但這般莽撞不可取。
若楊氏今日要算計的是他,或者真拿他的命威脅,現在的境未必會救他。
是他娶來的夫君,的確有利用,但沒想他送命。
凌舟被劈頭蓋臉教訓了一頓,看越來越生氣,也不知該怎麼勸人,更不知如何哄。
過來半晌才開口道:“以后不會了。”
雖然聲音梆梆的,但態度還算好。
“以后在家里你只需聽我的話,旁人,哪怕是我二叔和祖母要給你立規矩你也無需理會,甚至可以頂撞,你贏了,我給你慶功。”
已經撕破臉就無需再顧及什麼面,就像他初見他們那日的態度就很好,該出手出手。
天塌了,頂著。
今日,他大可不理會楊氏,甚至把踹出去揍一頓也能護得住他。
可偏被楊氏騙來了,這讓很沒面子。
“好!”
凌舟答得鄭重,說給他慶功,他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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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訓完人,飛星將楊氏拖出來了。
楊氏都了,飛星一松手,摔倒在地上哇哇的嘔吐起來,穢難免沾到服上,格外的狼狽。
好一會兒,楊氏才勉強能開口說話:“棠棠,救救志遠,二嬸求你。”
楊志遠是娘家唯一的苗,若是楊志遠有什麼好歹,對不起娘家。
雖然看不上這個侄兒,但還是疼他的。
“我救?我如何救,這一切不都是二嬸安排的?”阮棠勾一笑,眼尾微微下垂著,平添了一無辜。
“棠棠,二嬸求你了。”楊氏給阮棠跪下了。
阮棠看著自己的手指,笑容更甚幾分:“求人不如求己,二嬸能想出這麼好的辦法對付我,難道想不出辦法救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