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厲總戴綠帽子的名聲傳出去也不好聽!”
厲硯修眸沉冷,隨后把白清歌丟在原地,大步朝著花筱筱來的方向走去。
剛走過去,就看到刺眼的一幕。
周奕野單只胳膊搭在沙發上,正湊在沈秋池的耳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在接吻。
而他的小妻子,白皙的臉微微泛紅,整個人更加的人。
“砰!”
厲硯修拽開周奕野,一拳將人打倒在地上。
“你發什麼瘋?”
周奕野指腹了下自己的角,冷眸看向厲硯修,聲音冰冷,“厲總,有一不可二,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說了,離我妻子遠點。”
厲硯修皮鞋踩上周奕野的膝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如果你不想你父親他們過來替你收拾爛攤子的話,下次見到沈秋池,記得離遠點。”
話落,他走到沈秋池邊,拉住的手腕就想帶人離開。
沈秋池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厲硯修怎麼會在這里?
“等等!放開我!”
沈秋池走出兩步后,急忙拽住他的胳膊,“厲硯修!我不跟你回去!你放開我!”
男人快步朝著門口走去,充耳不聞。
然而下一秒——
一阻力從后傳來,是周奕野從地上站了起來,目不善的盯著他。
“厲總,我們敬你,可不是讓你胡來的。”
周奕野角噙著淡笑,目卻冷到至極,“沒聽到不愿意跟你離開嗎?你這麼強行把人拉走,可不是什麼君子行徑。”
“放手!”
厲硯修一想到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周奕野就這麼纏著自己的小妻子,怒火就止不住的涌上。
“周奕野,先放開我。”
沈秋池對周奕野開口,“我不會有事的,別擔心。”
厲硯修冷哼一聲。
他了解沈秋池,就算是跟自己賭氣,也不會站在其他男人那邊。
“酒吧不安全。”
厲硯修垂眸看向沈秋池,語氣比之先前溫許多,帶著關心,“你一個人在這里我會擔心,如果你不想在醫院,我回家陪你好不好?”
沈秋池對上厲硯修的眼睛,心頭微。
不得不說,他確實是有一張人的臉,否則也不可能讓堅持這麼長時間。
“我……”
正想答應跟厲硯修回家,也可以好好的說說他們離婚的事,然而很快就跑過來個人,打斷了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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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總,清歌不小心吃了過敏的食,現在昏倒過去了!”
來人是白清歌的朋友,著急的說道,“我們已經喊了救護車,只是來的太慢,厲總你能不能把清歌送到醫院去?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們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聞言,厲硯修眸微變,他直接松開沈秋池的手。
正準備離開時,胳膊被人拉住。
“厲硯修,白清歌的朋友都在這里,我不信他們都沒有開車。”
沈秋池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如果我說,我現在跟你回家,你還要去送嗎?”
“沈秋池,別胡鬧。”
厲硯修將的手指一的掰開,冷聲道,“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我讓人過來接你回家,不要讓我不高興。”
心瞬間沉到了底。
沈秋池是笑著的,可臉上的笑比哭都還要難看。
早該知道結果是這樣的。
在奢什麼?
沈秋池忽然就想明白了。
不應該對厲硯修抱有期待,主松開了抓著他的手,眼睜睜的看著他快步跑到了白清歌的邊。
“你沒事吧?”
周奕野心里暗罵厲硯修就不是個男人,看了眼沈秋池慘白的小臉,有些擔心。
“我沒事。”
沈秋池沖他笑笑。
“有點累了,我先回去了。”
“要不我送你吧?”
周奕野實在不放心一個人回去,拿起車鑰匙就要送。
“不用了,我沒你想象當中那麼脆弱,拜拜,有緣下次見。”
沈秋池強行出一笑臉,瀟灑的沖周奕野揮揮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吧。
回去的路上,花筱筱也打了電話過來問跑去哪兒了,沈秋池避重就輕,就說自己不舒服,要先回家休息,好在也沒多問。
沒多久。
車子停在了厲宅門前。
沈秋池付了車費,走進厲家,剛要上樓,就聽到后傳來了一道冰冷刻薄的聲音。
“你給我站住!”
沈秋池扶著扶手的小手了,面無表的回過頭,一個穿著黑旗袍的人朝走過來,臉上滿是不悅。
第九章 何必自找難堪
是厲硯修的母親,林嵐,也是婆婆。
只是嫁過來的這幾年,不管怎麼做,林嵐對就是不滿意。
林嵐走近沈秋池,聞到了一淡淡的酒味道,臉更加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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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當初不得已,這種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絕對進不了他們厲家的門。
最近聽說是沈家千金,不過早就打聽過了,沈家老太太去世之后,都是沈秋池的叔叔一家在掌控沈家。
說白了,沈秋池就只有個沈家的姓氏,遲早要被掃地出門的。
“硯修回來了,你見過了吧?”
林嵐保養得宜的眼里浮現一嘲諷,“還有白清歌,和他一起回來的。”
沈秋池角扯起一弧度。
“您特意告訴我這個,是想提醒我什麼呢?”
林嵐被噎了一下,既然沈秋池聽出話里的意思,也懶得拐彎抹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