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件事跟漲加班費有關系嗎?”
看著齊組長理直氣壯,非但沒有惱怒,反倒笑的莞爾。
還真是有人當靠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對方不跟你們見面,你們就集罷工問我索要加班費?”沈秋池眼角閃爍著凌厲的寒,如同淬了毒素的箭矢,蓄勢待發。
給陳希遞了眼神,立馬會意的把加班記錄表、考勤表、工作任務分配記錄以及加班申請和批準文件等,全部由到手里。
齊組長和幾個員工們看著沈秋池翻閱資料,面面相覷了幾眼,神帶虛。
但沒過幾秒,又死鴨子地回懟。
“這種東西有什麼好翻的?勞法上寫的很清楚,只要我們工作了,你就有義務給我們發加班工資,無論我們沒有沒為公司帶來利益!”
“就是,你當你審犯人呢?還要查查看看的,是不是沒錢給?”
“大家都看看啊,沈秋池道德綁架,非但不給加班工資還——”
嘭!
只聽一聲震響,辦公區所有員工的眼神全都集放在沈秋池的上。
眸黯淡地像是灑了一層灰,琥珀的瞳孔里滿是冰寒,眉心冷峭,繃抿一字線,渾的迫氣場肆意,震懾力十足。
將手從桌子上拿起,掌心里迅速泛紅,足以彰顯剛才那掌有多用力。
“到底誰在道德綁架,你們心知肚明,我連資料都沒翻完,你喚什麼?怎麼,怕我查出證據,送你個滿月警局套餐?”
“你!”
員工們還想跟囂,被齊組長給拉扯了回來。
都是出來打工的,不過是拿錢辦事,沒必要把后半輩子的職業生涯給斷了。
“沈總,我們好說歹說也是公司里的老員工了,您既然是新上任,就該把重要的漲漲嘛,鬧得紅臉白臉的,傳出去多尷尬。”
“陳希,把辦公區的監控儲存卡拿來,”沈秋池吩咐完,徑直往不遠的會議室走,“對加班工資有意見的都來會議室,我給你們說法。”
齊組長跟鬧事的幾個員工們對視幾眼,暗自揣著逞笑,跟隨在后。
沒過幾分鐘,陳希把儲存卡拿來,放進投影儀里。
幕布畫面中,齊組長帶領小組員工,兢兢業業地坐在工位上敲鍵盤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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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沒有做工作以外的事。
“看看,我們都在很認真的工作,手機都沒有一下。”
“沈總,這下你該給我們一個代了吧?”
沈秋池的眉心擰起,總覺哪里不對勁。
難道真是自己冤枉了這幾個員工?
但怎麼看,怎麼都覺著這是一場心縝的布局。
好似在刻意引著沈秋池往坑里跳。
看著手中滿勤的打卡記錄表、加班記錄表、還有工作任務分配記錄,全都滿滿當當地寫著齊景,以及小組員的姓名。
看似百無,卻暗藏著洶涌。
能把事做的這麼完,還讓人看不出來小作,除了公司高層和幾個東之外,沈秋池暫時想不到還能有誰,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陳希的眼睛一直盯在齊景上。
只見他得意地跟員們相覷幾眼,角噙著的彎弧快要收不住。
顯然是跟什麼人做了易。
但眼下沒證據,沒法證明他們背靠著誰,又誰的指使。
只能暫時認栽,再做后續調查。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理,散會吧。”沈秋池面平靜。
齊景跟一眾員工大喇喇地站起,高傲地昂著下頜,眼眸微瞇的睨。
“希明天我們能從沈總這里等到好消息。”
說罷,他們幾人大搖大擺地從會議室里出去,個個面帶狡黠。
陳希把門關上,面凝重地回到沈秋池的邊。
“沈......”
話還沒說完,有人便敲響會議室的門。
沈秋池應聲后,前臺這才探進來個腦袋。
“沈總,恒基的張總說想見您。”
恒基?
那個剛跟厲氏集團合作,上了社會類新聞的恒基?
沈秋池跟陳希對視,“我們跟他們有合作?”
“沒有,”看著手中平板里面的行程表,“甚至都沒有預約過。”
思索了陣子,決定還是見見。
此時的恒基,可跟以前的恒基不一樣。
他們可是跟厲氏集團有過的合作的,董事長價立馬上漲了好幾個點,甚至還進了百強公司的排行榜,簡直就是麻雀變凰的經典案例。
若是他們有意合作,沈秋池求之不得。
“迎他去會客室,我很快到。”
與此同時,厲氏CEO辦公室。
厲硯修戴著金邊框眼鏡,一手拿著資料,一手拿著萬寶龍的鋼筆,將力紙背的字落在底端的合同書簽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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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杰這個時候敲門進來,懷中還抱著不合同書。
“厲總,有件事需要向您匯報。”
“說。”
男人的堅毅冷肅的廓上,一對好看的劍眉微蹙,雙眸緒平穩,銳利又穩重,鼻梁直,下頜線條分明利落,若是不彈,像是雕細琢的藝品。
“恒基的張總去了沈氏,如果猜測的沒錯,應該是找沈小姐討利益去了。”
厲硯修的手頓住,原平靜無波的眼神立馬變得犀利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