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變得讓我如此陌生?
連漢禮終于回頭看我,許是我的臉太過于蒼白,他眼下閃過一瞬間的心疼和驚慌。
「丘漾,這是我送你的禮,希你會喜歡,還是小芊陪我一起給你選的呢。」
我看著面前的蝴蝶項鏈,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連漢禮。
不是!
而且,蝴蝶是丘芊最喜歡的元素。
他我丘漾,小芊。
記得一年前剛來的時候,他客氣疏離地丘芊的。
一直都是我漾漾,耳鬢廝磨間,一聲聲寶貝在我耳邊呢喃。
07
我腳步踉蹌地回了房間,任憑眼淚打枕頭。
心臟像是被人握在手里,一揪一揪地疼。
窒息般張著,像一條快要死的魚。
連漢禮進來的時候,重重地嘆了口氣,象征安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讓我不要多想,那是我妹妹。
可我怎麼能不多想?明明我什麼也沒說,他這樣的解釋跟掩飾有什麼區別。
我張還沒說什麼,門外丘芊一聲驚呼。
連漢禮就慌忙沖了出去。
我悲涼地深吸口氣,也跟出去。
丘芊的臥室門大開,穿著那套我心心念念的,外面隨意搭了一件蕾睡。
白皙的皮,如墨的長發。
畫面很,唯又香艷。
忽略掉連漢禮的公主抱,我想會更養眼。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自己的臥室還能踢到腳。」
「我最討厭實木床了。」
「改天帶你買新床算了。」
男人寵溺,孩嗔。
丘芊不經意地看過來,滿是得意,我潰不軍。
站在門口多余得像是一個笑話。
委屈酸像是突漲的洪水,眼淚傾閘而出,任憑我怎麼樣拭也無濟于事。
08
我們背對背躺在床上,同床異夢。
中間像是隔了一條銀河。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的聲音嘶啞得自己都到陌生。
這句話問出口,我不爭氣地還帶著一期待,捂著心口,按著酸的心臟。
希自己可以聽到否定的答案。
可hellip;hellip;
「要聽實話嗎?」
「當然。」
「你去新海出差兩個月期間。」
聞言,有種歇斯底里的緒在我心底開始發酵。
那次出差我原本可以不去的。
因為,連漢禮的媽媽腸癌需要手,而新海最有名的胃腸外科大夫是我的同學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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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出差名義,我安排好了一切,手很順利,鄔白給了我很多方便。
而連漢禮呢?說是公司忙走不開,只在手當天過一次面就再也沒出現。
醫院里白天護工看護,晚上我守夜。
別人都以為我是親閨,無不夸贊。
我折起拿枕頭發了狠,猛砸連漢禮。
他本不是人,沒有良心,自己媽媽做手,妻子一邊工作一邊照顧。
他卻在家跟妻子的堂妹搞在一起,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狼心狗肺的人。
「你冷靜一點,丘漾,我跟只有那一次,一次而已。」
我不可置信地摳了摳耳朵,不明白他怎麼能如此厚無恥地,說出這樣的話。
一次而已?
怎麼?他覺得出軌了,只睡一次是很高尚的行為嗎?
09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丘漾,所以,別鬧了,好嗎?
「就當這個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況且,你還懷孕了。
「我們結婚這麼久,你才懷孕,我已經很包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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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耳重重甩在他的臉上。
這個男人厚無恥得讓我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他。
「現在離不離婚,是我說了算,你有什麼資格提這兩個字。」
「離婚的話,不是你,小芊的名聲也會到影響,還年輕,以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絕對不可以讓這件事為人生的污點。」
我無力地想笑。
原來hellip;hellip;不想離婚的原因是這樣的啊。
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耳。
連漢禮捂著臉,眼底抑著躁的火。
「我勸你三思而行,丘漾,如果你敢把這件事告訴別人,那你也別想在公司再面下去了。
「我手里可有你的照。」
我愣住了。
努力消化著他這番話的意思。
我真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曾經夫妻間的趣,我對他的信任,如今會變這樣一把刀扎進我的心臟。
真是妙啊。
連漢禮竟然是如此英雄人。
10
我靜頗大地收拾行李。
丘芊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不住地跟我道歉,可眼底的得意卻怎麼樣也藏不住。
「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也好,丘漾,我等你回來。」
連漢禮打開門送我出去,一副都是為我好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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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竟然有種丟人可恥的覺,我以前怎麼會覺得他是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呢?
甚至還以為,我能跟他結婚,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11
我找了酒店辦理住,想讓自己冷靜一下再回父母家,現在狼狽的樣子,不想讓他們擔心。
安頓好后,我打開電腦,查看家里的監控。
以前連漢禮的父母過來,他們年紀大了,我怕獨自在家有什麼危險。
又怕明目張膽安裝監控老人會不自在,又怕他們會覺得我在監視他們。
就在家里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只是安裝了以后,我很有時間看,也沒有告訴連漢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