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不遠正好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席君寒抬眸看去,恰好看到了疾步而來的席燁臣。
席燁臣只是想要讓南初吃點苦頭,當然不至于真的讓死在花房。
但他著實沒想到,自己趕過來會看到這樣一幕。
真夠倒霉的。
這事兒怎麼偏偏讓席君寒給撞見了?
席燁臣連忙調整了一下神,小心翼翼地打了招呼:「小,小叔……」
席君寒垂眸,先掃了一眼南初,這才看向席燁臣,問道:「你搞的?」
席燁臣連忙辯解道:「小叔,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先跑來傷害南梔,我才會……」
話音未落,就被席君寒打斷。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把人往死里弄。」
輕飄飄的口吻,卻帶著攝人心魄的迫。
席君寒抿了抿,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在津城,即便是那些站在金字塔尖的大佬,看到席君寒都得禮讓三分。
而他,就更沒有那樣的膽子,去頂撞席君寒。
「送醫院。」席君寒很快扭頭,同他的保鏢說了這麼一句。
席燁臣聽到這兒,則是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席君寒不是向來不管這些閑事嗎?
但今天……怎麼這麼維護南初?
看了一眼面幾乎蒼白的南初,席燁臣的眉眼間也出現了一不忍。
只是,稍縱即逝。
……
當南初在醫院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了。
南初一邊著自己發疼的太,一邊努力的回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事。
記得自己抓住了席君寒的,但後來是不是他送來醫院的,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從外推開了。
一個護士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輸已經結束了,如果沒什麼不適,可以出院了。」
「好的,謝謝。」南初撐著雙臂從病床上坐起來,一邊試探地問道:「請問是誰送我來醫院的?」
「我們老闆的人。」
南初掃了一眼上的床單,上面清楚地印著宏盛醫院這幾個大字。
眾所周知,宏盛集團是醫藥行業的龍頭企業,旗下包含許多家大型醫院,還有眾多制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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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宏盛集團的老闆,就是席君寒。
所以,這算不算是賭贏了?
席君寒救了。
其實,在出獄之前,就在默默的關注著跟席君寒有關的一切。
承認,對他,就是有目的。
所剩的日子不多了,想要從南梔的手上找回孩子,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想要對抗席燁臣,本就辦不到。
所以,必須要找一個靠山!
當跳出窗,看到席君寒的那一刻,的心里也隨之跳出一個決定。
席君寒,就是要找的靠山。
只是,還不確定,席君寒這次救了,到底是因為同,還是另有原因。
所以,得進一步確認,這座靠山是否真的靠得住。
隨后,南初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在出院之前,跟前臺借了電話,并且按下了記于心的一串號碼。
是時候要聯系了。
已經沒有時間再耗下去。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喂……」
第4章 你死了也沒人在意
一個小時后,南初的影出現在了醫院的大門口。
沒過多久,便有一輛車緩緩地開了過來,并且在旁邊停了下來。
車窗搖下,看到車的人,南初出了出獄以來的第一抹笑容。
「暮瑤姐。」
郭暮瑤,當時跟住在同一個牢房里的獄友。
兩個人的子其實都有點寡淡,不怎麼說話。
但沒想到,就是不怎麼說話的兩個人,竟然為了朋友。
郭暮瑤笑了笑,隨即說道:「快上車吧。」
南初也沒跟客氣,而是很快上了副駕駛座。
「提前出獄了,怎麼也沒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接你啊。」郭暮瑤一邊啟車輛,一邊這般說道。
南初勾了勾角:「我現在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對了,你怎麼在醫院?不舒服?我看你的臉,好像不大好。」郭暮瑤扭頭看了一眼,眼神中多帶著些許擔憂。
郭暮瑤已經出獄一年了。
而這一年里,郭暮瑤也來看過幾次。
但從未跟郭暮瑤提及過自己生病的事。
這樣的事,就沒必要再多一個人為擔心了。
南初便沒有多談,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小病,已經沒事了。」
兩個人一路閑聊著,不知不覺就抵達了一個高檔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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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郭暮瑤就帶著南初來到了一間套房。
套房很大,四房兩廳,南北通,而且還是高樓層,看出去視野極好。
前兩個月,郭暮瑤來看的時候,就請求郭暮瑤幫提前找一個住。
而的要求,能睡就行了。
但很顯然,眼前的這個住,有點出乎的預料了。
「暮瑤姐……」
大概是猜到了南初要說什麼,郭暮瑤便打斷了的話:「這房子是我弟弟的,空著也是空著,你就安心在這兒住下吧。」
「會不會給你弟弟添麻煩?」南初還是有點遲疑。
郭暮瑤卻是漫不經心地說道:「能有什麼麻煩的?他那家伙的房子,多得數不清,就算一天住一套,都住不過來。」
最后,南初還是被郭暮瑤說服了,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就是這個房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