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到的這句話,南梔幾乎是馬上抬起了手,給了南初一掌。
雙手都被綁住的南初,當然做不了任何反抗。
只能說,下手是真的重,打得耳朵都在嗡嗡作響。
“你給我閉!”南梔有點慌了。
能不慌嗎?
真的對席燁臣撒下了太多的謊。
也害怕,當這些謊言都被破之后,如今被抓在手中的偏,就都抓不住了。
但只要沒到那一刻,就不會放棄。
而且,只要南初從這個世上消失了,往后的人生一定會順風順水,一片璀璨明。
“你知道什麼?你在這里胡說八道!更不要試圖去破壞我跟燁臣的!”
“你快告訴我,你剛才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南初輕揚了揚眉,不以為意地對上南梔的雙目,說道:“你先告訴我,我孩子的下落。”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南梔氣怒之下,抬起手來就又給了南初一掌。
這一掌更狠,直接將南初的角都給打出來了。
但即便是這樣,也沒讓南初流出任何的卑微。
相反的,南初仍是那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你打吧,等你把我打死了,你就永遠都別想知道答案了。”
南梔一把用力的扯過南初的頭發:“你對那個藥做手腳了,是不是?南初,你連席君寒給我們的藥都敢手腳!”
“你信不信,讓他知道這件事,你會死無葬之地!”
就是料定這一點,才會放心的吃了那個藥。
但哪能想得到,這個南初竟然會從中做了手腳。
頭皮被扯得生疼,但南初仍在極力管理好自己的表:“那你好奇,我到底對那個藥做了什麼手腳嗎?”
說罷,南初就笑了。
但眼底卻捕捉不到一溫度。
的會變這樣,就是拜南梔所賜。
就算給藥投了劇毒,那也是南梔罪有應得!
“南初!我弄死你!我今天就弄死你!”南梔使出全力,掐住了南初的脖子。
但在數秒的失控之后,南梔還是放開了南初。
不能沖。
總得把事搞清楚的。
“說,你到底對藥做了什麼?”
南初大口大口地著氣,好一會兒之后,才有辦法開口道:“我的孩子呢?”
Advertisement
“你等我的消息,我會安排你們見面。”南梔氣沖沖地扔下這句話之后,就準備離開了。
而那幾個人沒有得到想要的,顯然都有點失。
“南小姐,那個……不需要咱們,咱們幫您好好……教訓一下嗎?”
“教訓什麼!都給我走!”南梔怒不可遏地吼了一句。
這會兒滿心都在想著那個藥。
就怕,自己的子真的因此落下了什麼可怕的病。
畢竟,南初現在是一個制藥師。
一個制藥師,可以制造出救人的藥。
自然也能制出害人的藥。
在南梔走后,有人進了這個房間。
南初緩緩地扭頭看去。
本以為,可能是席君寒的保鏢。
沒想到,卻看到了席君寒。
第17章 你在挖苦我嗎
席君寒的那雙如墨一般漆黑的眼眸,就那樣看著。
而在數秒的對視之后,南初卻有點不自然地收回了目。
真的是每一次,都讓他看到特別狼狽的那一面。
“可以幫我……把手上的繩子解開嗎?”詢問完畢,也沒敢去看席君寒,只是垂著腦袋。
在想,他會不會覺得特別麻煩。
三天兩頭的,總能給他生出事來。
就的事給公司帶去的影響,其實是覺得給他添麻煩的。
很快,就看到一只修長纖細的手朝了過來,在幫解開繩子的同時,問道:“打你了?”
南初很快就想到,應該是因為臉上的掌印吧。
但南初卻一點沒覺得委屈,相反的,的語氣聽來還輕松的:“嗯……不過,我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自己的孩子,心里就無比的期待跟喜悅。
等這一天,等了四年多了。
這四年多以來的一千多個日日夜夜,都在想象著,孩子的模樣。
席君寒將解下的繩子丟到了一旁,并且滿臉古怪地審視著:“第一次有人被打了,卻還高興的。”
“你在挖苦我?”南初抿了抿,問道。
席君寒并未多說什麼,而是扭頭同站在房外的陸澤說道:“去附近的藥店買點消腫的藥膏過來。”
“是,席總。”
聽到這兒,南初卻是馬上說道:“陸特助,你不用去!就一點小傷,不要。”
Advertisement
但席君寒卻很快反駁了的說法:“我可不想明晚帶著一個滿臉五指印的人去看演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家暴。”
南初能覺得到兩頰的疼痛,但卻不知道究竟有多嚴重。
不過,從席君寒的這番話,倒是能想象得出來了。
“麻煩你了。”南初說了這麼一句后,便準備從地上站起來。
但因為在地上的時間太久了,待站起來的那一刻,的卻是隨之一,而整個人更是直接摔進了席君寒的懷中。
的雙手,不偏不倚的按在了他的口。
而臉頰,也直接埋在了他的頸窩。
甚至,還不小心從他的脖子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