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男人一臉的崩潰:“所以呢?所以,你明知道是什麼樣的人,怎麼還跟來往?席君寒,你可得惜自己的羽!別為了尋求刺激,就得不償失!”
“咱們這個圈,誰還不知道啊!這位是南家的假千金,當年因為妒恨南家的真千金,直接捅了人家一刀……”
話音未落,席君寒卻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語:“演出快開始了,我得進去了。”
“喂!席君寒!”男人還想要說些什麼。
席君寒卻是不冷不淡地說道:“秦,你不想追我姐了?”
一句話,讓秦無話可說。
對,他可是立誓要當席君寒姐夫的人。
而在這之前,搞定席君寒,讓席君寒認可他這位未來的姐夫,那是最重要的事。
所以,他馬上出了一抹討好的笑容:“剛才那些話,你都當我沒說過。”
席君寒也就沒再說些什麼,轉朝南初走了過去。
很快,兩個人便一塊兒進了劇院。
席君寒是一個背影,就給人無比矜貴的覺。
而一旁的南初……還是個瘸子。
秦反正是越看,越覺得不能理解。
席君寒怎麼總不按常理出牌呢?
所做的每一個決定,果然都足夠讓人驚掉下。
今天的這場演出,席君寒包場了。
偌大的觀眾席,卻只坐著跟席君寒兩個人。
不過也是,席君寒不可能帶著去公共場合招搖過市吧?
畢竟,他們也不是那種上得了臺面的關系。
但一想到剛才那個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南初還是想要跟席君寒解釋一下。
趁著演出還未開場,南初試探地開了口:“席君寒?”
他朝看了過來。
即便在這種線昏暗的演出廳,仍舊遮掩不住他那無可挑剔的優越容貌。
“席君寒,其實我昨天就打算跟你說的。”
“說。”
“五年前,我沒有捅人。”南初滿目灼灼地看著他,甚至都想好了,這接下去該怎麼向他解釋。
但他的回答,卻讓直接愣在了原地。
“嗯,我知道。”
聽到這幾個字,南初的眼眶真的是猝不及防地就酸了。
這是那件事過后,第二次聽到有人跟說這樣的話。
第一個,是郭暮瑤。
第二個,就是他。
旁人也許都無法理解,這樣的一種信任,于而言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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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終于有人不是用那種看著殺犯一樣的眼神,看著了。
南初連忙垂下眼眸。
好在演出廳的線昏暗。
要不然,席君寒一定會看到的雙眼有多紅。
“你都不問問……那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就愿意相信我?”南初盡量輕描淡寫地問道。
關于這個,席君寒其實也說不上來。
但他就是莫名的,愿意相信。
他沒告訴南初,他第一次見到,并不是在席燁臣的訂婚禮現場。
而是五年前,被捕獄的現場。
他當時來警察局理點私事,正好看到了被警察逮捕獄的南初。
那時的就很瘦。
下,銬在手腕上的手銬正在泛著刺眼的。
同時,也將臉上的淚痕,映襯得更加明顯。
不停的向旁邊的人哭訴著:“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殺!”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等我醒來的時候,那把刀就已經在我手上了!”
“為什麼會倒在泊里,我也不知道!”
“爸!媽!你們相信我!信我好不好……”
那樣無助又拼盡全力的去解釋,去哭訴,但卻沒得到任何人的回應。
席君寒默默的看著,心底某一的緒,卻被牽了。
但他終究只把自己當了看客。
看完了,他后來也就走了。
他沒想到五年后,會重新跟發生集。
而且,還來求他。
甚至,還那樣笨拙地想要獻。
說句實話,像這樣的,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人。
缺了點嫵,也缺了點勾人的主,更缺了點取悅男人的本事。
但他就是鬼使神差地默許了的存在。
拉回思緒,席君寒很認真的看向了,說道:“既然相信,就沒必要問那麼多。”
南初的鼻頭一酸。
知道,自己的眼睛一定紅得更加厲害了。
好在這時,演出正好開始了。
跟席君寒便將目都落在了眼前的舞臺上。
當燈亮起的那一刻,南初的心深隨之泛起了漣漪。
是最喜歡的那個舞團。
表演開始,整個人的注意力幾乎就沒從臺上挪開過。
尤其是看著每一個舞蹈演員,在那兒翩翩起舞的時候,多有點落寞。
畢竟,這是曾經所夢想的畫面。
但這輩子……都不可能看到這樣的畫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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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哭了?”而這時,席君寒的詢問聲,讓猛地回過神來。
趕忙抬手抹了一下臉上,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都淚流滿面了。
南初一邊拭著淚水,一邊盡量漫不經心的說道:“沒事兒……就是覺得他們跳得太好了。”
但的這話,卻沒瞞過席君寒。
席君寒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的,隨即問道:“聽說,你以前也是跳舞的?”
確實是他聽說來的。
那時,南初跟席燁臣尚且在往。
家族聚餐的時候,席燁臣不知道炫耀了多遍:“南初這次在國際舞蹈演出上,又拿了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