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這個,南初的臉上就流淌出了眼可見的張。
席君寒不失笑:“怎麼,你是不是覺得我每次找你,就只會是那種事?”
心思就這麼被看穿,南初當然下意識地想要否認。
但席君寒卻再度開口道:“我說過,不會強人所難。”
聽到這話,南初著實都有點了。
甚至都開始在心里嘆,怎麼找了一個這麼善解人意的靠山呢?
起初還以為……兩個人只會是權易。
但現在看來,對席君寒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他究竟想要從上得到什麼,至今仍是一點都不。
不過,還是很快讓自己拉回思緒,說道:“那明晚見。”
“嗯。”
席君寒一直目送著南初進了小區,這才下達了命令:“走吧。”
車輛開出一段距離后,席君寒漫不經心地問道:“我在公司附近的那套公寓,是不是還空著?”
陸澤沒想到席君寒會突然問及這個,他很快正了正臉,應答道:“是的。”
“找人打掃一下。”
對于席君寒的這一決定,陸澤雖然有點疑,但他從來都不敢多。
“哦,好的,席總。”
而席君寒則是扭頭看向了窗外,眼眸里盡是讓人看不的深意。
南初剛剛說,現在是住在朋友借給的住。
反正都要欠人。
讓南初欠朋友的人。
倒不如,讓來欠他的人。
第24章 這本就是你的命
次日。
南初將自己收拾了一番,就出門了。
開著席君寒借給的那輛車,往南梔所發給的位置去了。
這邊還偏僻的。
四雜草叢生,荒無人煙。
很快,車輛在某座荒廢已久的工廠前停了下來。
再三確認了一下,南梔所發來的,確實是這個地址。
于是,就提腳走了進去。
四周靜悄悄的,雖然是白天,但仍是會給人一種骨悚然的覺。
眼前的這扇大門都是鐵銹,而腳走過的地方,似乎都有無數飛揚而起的塵土。
南初輕輕的踢開了眼前的這扇門。
門一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里面的南梔。
還有南梔所帶來的保鏢。
但將四周環顧了好幾圈,卻未見孩子的影。
這也讓的心下生出了些許不好的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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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梔的葫蘆里,究竟又在賣什麼藥?
看到來了,南梔朝看了過來,臉上盡是不屑:“南初,就算你費盡心思,不也無濟于事嗎?”
“燁臣最后不還是選擇原諒我,而且還把婚期提前了?”
“所以,放下你的那些妄念,離我跟燁臣的生活遠遠的!”
南初頗為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對席燁臣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今天來這兒,只是想要找回我的孩子。”
“孩子在哪兒呢?”
南梔輕蔑一笑,隨即打了個響指。
南初這才被二樓上的靜所吸引。
抬頭看去,恰好看到有兩個保鏢抱著一個孩子,并且很快的將孩子從二樓扔了出去。
這一幕,直接將南初嚇了一跳。
的心臟甚至都跟著停了一下。
“孩子!”
但好在,孩子是被繩子捆綁住的。
所以這會兒,孩子是懸在半空中的。
孩子的雙手雙腳都被捆綁住了,也被一塊布給堵住了。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南初還是能看得到孩子眼中的驚慌跟害怕,還有那滿臉的淚水。
南初氣怒不已,紅著雙目瞪向了南梔:“南梔,就算你再惡毒,也沒必要對一個孩子下手吧!”
“你放他下來!至于其他的,我跟你談!”
“談,當然要談。從你霸占了我二十年南家千金的生活開始談,談到最近……你曝出我的丑聞。這種種,你覺得你該怎麼做,才能讓我解恨?”南梔不以為意地看著南初。
南初了雙手,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想怎麼樣?”
“還有你給我換藥的事,也得給我一個代吧?”南梔的目一點點變得狠:“說!你到底給換了什麼藥!”
原本還想著去做個檢查,說不定就能有答案了。
這樣,也就不至于被南初牽著鼻子。
但誰承想,即便去了本市最大的醫院,竟還是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換了普通的鈣片。”南初面平淡地說道。
南梔臉一變,本就不信這樣的說法:“南初!都這種時候了,還不肯說實話嗎!”
“是不是非得讓你兒子遭點罪,你才會說實話?”
話音剛落,南梔就高聲下達了命令:“把那個野種的繩子給我剪斷!”
“是,小姐!”二樓的保鏢高聲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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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見狀,自然是變了臉,看了一眼孩子,又急切地看向了南梔,說道:“我沒有騙你!你如果不信,直接把藥拿去檢測,不就行了嗎!”
“那就是普通的鈣片!”
看到南初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南梔才終于信了的說法。
南梔緩步走到南初的面前,角慢慢的勾起一個狠的弧度:“你敢騙我?南初,你這是拿我當傻子耍?”
“我已經把藥的真實況告訴你了,你也該把孩子放了吧。”南初對上南梔的雙目。
往常,不論什麼樣的況,一個人都能很冷靜地面對。
是沒什麼好顧慮的。
但卻不能讓孩子傷到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