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吃,不夠我們再買一個。”
元寶連忙說道:“夠啦!”
可不想讓媽媽多花錢。
陸婉令牽著元寶,再次見到了李森澤。
被關了一晚上的李森澤和呂曉蘭跟被放了氣的氣球一樣,徹底蔫吧了。
看到元寶,呂曉蘭第一個撲上去:“賤……”
在陸婉令冷冷的目下,呂曉蘭生生咽下‘賤丫頭’三個字。
“元寶,你怎麼才來啊!快,你快和這個阿姨說,放爸爸媽媽出去……”
“爸爸媽媽只是不小心打了你,但是你這不是好好的嗎?對吧!”
“但是你弟弟不行呀!你弟弟被送到親戚家了,他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媽媽呀!都不知道會哭什麼樣……”
第9章 當年把元寶送走的人竟是他
小元寶沉默的看著眼前焦急的父母。
準確來說,應該是養父母,現在明白了。
親生的爸爸媽媽才是爸爸媽媽,不是親生的爸爸媽媽養父母。
正想著,弟弟那悉又刺耳的哭聲突然響起。
原來是照顧了聰聰一晚上的親戚被他抓得滿臉滿的指甲印,不了了只好又到派出所來找人。
呂曉蘭急得不行:“快呀,跟你這個阿姨說,放我們出去呀!讓寫諒解書!”
“元寶,你到底聽見沒有?!”
“哎喲喂,我的寶貝心肝,這哭得嗓子都啞了,糟了多大罪呀!”
兒子的哭聲就像刀子割著呂曉蘭的心臟,呂曉蘭急得不行,不斷的催促元寶。
陸婉令冷笑:“我就在這里,你怎麼不親自求我呢?”
“元寶被你待得都暈倒在路邊,這好好的沒什麼事?!”
反而兒子送去親戚家照顧一晚上,就不行了?
兒子心肝寶貝的心疼著,孩子卻恨不得吃的的。
難以相信都已經2024年了,還有這樣的父母。
錯了,他們才不配當元寶的父母!
李森澤也坐不住了,跟著過來說道:“陸總,您消消氣……”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我們已經寫了悔過書,我跟你保證,以后我們是絕對不會再待元寶了,真的!”
陸婉令懶得聽他這些話,正要說話,就見呂曉蘭那個兒子被帶過來了。
秉承人道主義……李聰聰還那麼小,呂曉蘭被暫時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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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曉蘭趕沖過去。
“兒子!媽媽的寶貝心肝呀,怎麼哭這樣……”
聰聰哭了一晚上其實已經哭不出來了,但一看到呂曉蘭,卻更大聲的干嚎著。
呂曉蘭一眼就看上了元寶手里的棉花糖。
“乖啊,我的小祖宗喲,別哭了,你看姐姐手里的是什麼!”
“賤丫頭!還看什麼!還不趕把棉花糖給你弟弟?!”
呂曉蘭一急,就暴本了。
李森澤氣得不行,覺得這人就是來拖他后的!
陸總還在這呢,他才剛做了保證,還想不想讓他升遷了!
然而陸婉令冷冷一個眼神,李森澤就不敢了。
陸婉令冷眼看著呂曉蘭那副臉,剛要說話。
卻聽一個小小的聲音響起:“不給……”
陸婉令看去,就見小元寶一臉堅定。
無數次悉的場景出現,但這一次,元寶不讓了。
這一次有了底氣,也有自己的媽媽了。
“我不會把棉花糖給弟弟。”元寶聲音有點小,還有點害怕,不過很堅定:“這是我的。”
聰聰一聽,一屁坐在地上喊、哭鬧。
“我要!我要棉花糖!是我的!姐姐搶我棉花糖!”
呂曉蘭又急又惱火,下意識想手扇一掌過去,猛的想起自己還在警察局。
忍著怒火,不悅的說道:“什麼你的弟弟的,你是姐姐,大的就要讓著小的,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趕的,快把棉花糖給你弟弟!”
元寶才不聽。
抓著棉花糖,閃躲在陸婉令后,還重重的咬了一口。
棉花糖差點把臉都給埋了,但元寶一點都不讓步。
聰聰一看,頓時干嚎聲更尖銳:“媽媽!嗚嗚!姐姐吃了我的棉花糖!哇啊——”
他哭得更兇,元寶就吃得更快。
就不給!
陸婉令欣的看著元寶,鼻子又酸了。
原來,元寶也有這樣的格,也是懂得抗爭的。
那麼,是掙扎了多次才終于絕了,放棄了,學會了承,不敢再反抗?
把這樣一個孩子待到不敢反抗,李森澤這一對夫婦到底是有多毒啊……
陸婉令握住元寶的手,說道:“別怕!”
李森澤趕出來打圓場,抓著鐵門,恨鐵不鋼的罵:“呂曉蘭,窮死你了啊?一串棉花糖而已,想吃再買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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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陸總,您別見怪,我老婆就是鄉下來的,沒什麼素質……”
陸婉令不聽他這廢話。
來只有一個目的,問出當年是誰把元寶送來凌云市!
冷冷說道:“考慮清楚了嗎?當年是誰把元寶賣給你們的?”
李森澤一聽,立刻否認:“哎喲陸總,這話可不能再說了啊!我們真的沒有,元寶真的是我們親生的……”
李森澤想了一晚上,已經想清楚了。
反正就是不承認。
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可能還有證據,陸婉令昨天要是有證據早就拿出來了,就是故意嚇唬他呢!
只要他咬死不承認,就算陸婉令告他又能怎麼樣?
呂曉蘭摟著兒子,還不忘道:“對呀對呀,你沒什麼證據可別冤枉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