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令再怎麼大膽也沒想過,小云朵的親生母親就在同一個小區,只隔了不到五百米!
所以,當年把的頭發換花如雪的頭發,這是輕而易舉的事。
防不勝防,哪怕親眼看著檢驗員把和小云朵的樣本封裝、帶走。
“這是當年調換檢測樣本的檢驗員張某的口供。”
“這是元寶剛出生時錄的腳底紋和小云朵的對比。”
陸婉令把證據一一擺出來,寒聲道:“所以小云朵本就不是我的親生兒,你們把我的親生兒送走,塞了一個不知道誰生的……”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塞了一個不知道誰的孩子進來,還有臉指責我破壞家庭?到底是誰在破壞家庭!”
“還有,別忘了,是我拿我的錢白手起家開公司,才有現在的顧氏集團!你們這些年吃的、喝的、住得,用的全部是我掙來的錢,還有臉說我自私?!”
陸婉令把資料都甩在他們臉上,紙張紛紛揚揚,映襯著他們臉上彩紛呈的表。
小云朵早就驚呆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能明白的意思就是,不是媽媽的兒,現在媽媽帶回來一個新的兒,不要了。
這回小云朵是真的哭了,哭得害怕極了,像個被拋棄的小孩。
“媽媽,媽媽抱,我要媽媽……”哭著,朝陸婉令手,滿眼都是驚恐。
陸婉令狠心別過臉。
顧文心疼得不行,怒道:“陸婉令!你還是人嗎?這是你養了四年的兒!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你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對孩子的傷害有多大?!”
顧老太也心疼得直哎喲喂:“你媽真是狼心狗肺,怎麼那麼狠的心啊……”
陸婉令面冷冷,說道:“現在你們知道對孩子傷害大了,當年換孩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
“真好厚的臉,你們的兒是兒,我的兒就不是兒了!”
“你……”顧文說不出話。
他真是跟無法流了!
簡直潑婦一個!
顧文抱著哭喊的小云朵,剛要走。
忽然踩到了地上一張紙,正是檢驗員口供的證據。
也就是說……陸婉令竟然報了警?!
“你報警了?!”顧文轉回怒道:“陸婉令,有什麼事回來好好商量不行嗎?都是一家人你竟然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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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既憤怒又慶幸,還好,在得知陸婉令去凌云市的時候,他就立刻安排顧玉榮出國了。
否則這斤斤計較的格,要讓抓到顧玉榮,此刻擺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副銀手銬了!
顧老太也氣得拍桌子,惡毒的人,來真的!
兒最終都是潑出去的水,為了一個沒吃過自己一口的娃,毀掉現在家庭的幸福和諧,有病嗎?!
顧老太指著陸婉令罵:“你報什麼警!難道害得阿文被抓進去,你就榮了嗎?!”
陸婉令反相譏:“那可太榮了!我不僅榮,我還要買全網熱搜使勁宣傳!!”
“你!”顧老太又要氣暈了。
顧老頭板著臉,猛的喝道:“夠了!都閉!”
他看著陸婉令,一臉失的說道:“都是顧文的脈,你何必這麼計較?堂堂一個集團的總裁,心這麼小氣。”
“阿文是不對,但他也是心切。再怎麼樣這些年他也沒有跟你離婚吧?你差不多就行了。”
顧老頭的意思跟顧文之前的威脅不謀而合。
他們都認定了,陸婉令慘了顧文,最怕的就是離婚。
只要拿離婚警告,就老實了。
沒想到陸婉令冷笑:“哦!小云朵是顧文的脈卻不是我的,也就是說顧文在外面搞破鞋了!”
顧老頭一噎。
顧文怒:“你!”
如雪才不是破鞋!
陸婉令不理他,繼續說道:“那就離婚好了,求之不得!”
顧家人瞬間啞口無言,不過依舊以為是陸婉令說的是氣話。
畢竟陸婉令為顧家付出太多心了,甚至都跟娘家決裂了。
真離婚,本沒有地方去。
陸婉令懶得再跟他們吵,這顧家人的臉都是一樣的。
毫不覺得自己做的錯了,反而覺得是錯了。
他們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幸福,家庭和睦,兒孝順。
是破壞了這幸福、和睦!
殊不知,這些都是建立在的忍上面。
當為了家庭和睦的那個人不再忍,反而就破壞和諧的罪人。
換孩子和親子鑒定的事都板上釘釘,有人證證,這是變化不了的,所以可以盡翻臉。
但錢和小三的事卻萬分麻煩,要先想出拿回財產的辦法才能攤牌。
和顧文是夫妻關系,掙的錢都屬于夫妻共同財產,若是離婚,的所有錢財都要分一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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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些年顧家陸陸續續花出去的錢,也是一筆很難算清的大數額。
陸婉令是絕對不可能讓顧文分了一半財產,然后依舊可以和小三一家和和,憑什麼?!
一分錢的便宜都不會讓他們占!
否則想起來都會半夜驚醒,給自己幾掌!
第一鋒陸婉令強勢碾,顧家人氣得飯都吃不下了,大獲全敗,只能眼睜睜看陸婉令帶著元寶住下來!
元寶在親媽的一頓輸出中吃完了一頓晚飯,不知道為什麼覺飯很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