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沒吃過這麼好的飯菜吧!
以后也要像媽媽那樣勇敢,人家都說虎父無犬子,媽媽是老虎,也要做一只小老虎。
但是媽媽看著還是好生氣,雖然不表現出來,可敏的元寶怎麼會不到?
媽媽就是生氣了,生悶氣,很不開心。
幫不上媽媽,但是,可以幫媽媽出氣。
回到房間后。
“元寶,你在干什麼?”陸婉令剛放好東西,就見元寶趴在床底下,不知道在做什麼。
元寶立刻回頭,連連擺手:“沒什麼!”
第17章 白切黑小主子
陸婉令看看元寶那心虛的樣子,好笑的鼻子。
“嗯?”
瞥了一眼床底,什麼都沒有。
元寶乖乖說道:“我在看有沒有螞蟻。”
還有蟑螂、老鼠、蟲子這些……
陸婉令就覺得很可,笑道:“原來元寶在看螞蟻呀,明天媽媽陪你去花園看!”
心酸,一定是元寶在凌云的時候沒有玩、也沒有玩伴,自我的消遣可能就是看螞蟻。
陸婉令一想到一個小小的孩子,孤零零的蹲在角落里看螞蟻,就覺得心疼極了。
“元寶,以后這就是你房間。”陸婉令看著自己清冷的臥室,說道:“你暫時跟媽媽住一個房間。”
為了保證每個房間都足夠寬敞豪華,這棟別墅只設計了十個房間,外加一個保姆房和雜房。
顧文的父母占了最大的那個主臥,顧文說他父母把他養大不容易,要孝順父母,最大主臥給父母是應該的。
然后顧文說自己平時都熬夜做實驗,回來會打擾,所以家里第二個主臥他自己也占了。
顧文的妹妹跟著來申海市工作,即使不經常住這邊,也要了一間有大臺的房間。
此外,顧文又要一個獨立書房,老頭老太太喜歡喝茶,又拿了一個房間改茶室。
三個兒子每人一個房間,小云朵作為唯一的兒也占據了一個有臺的大臥室……
只剩下一個一樓挨著保姆房的房間,雖然足夠寬敞,但位置不是很好。
顧家人說,陸婉令平時上班忙,房間在一樓可以方便回來就能休息。
還說經常在公司忙到很晚才回家,帶臺的房間也沒必要。
陸婉令以前都聽了,不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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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整個集團都是在打理,早出晚歸,在家的時間確實,對房間的要求也就不高了。
現在有了元寶,陸婉令才突然覺得,過去十幾年自己到底過的是什麼生活?
就算是一周回來一次的顧文妹妹,也有一個帶臺的大房間!
而這個主人,居然住在一樓——
一樓連著客廳和餐廳,屬于‘’區,平時一家人有什麼活都會在一樓吵吵鬧鬧,住在一樓的房間很難好好休息。
“沒關系,元寶,媽媽明天就人把二樓帶著大臺的房間重新裝修了,我們元寶住那間!”
元寶點點頭,又搖搖頭:“元寶跟媽媽住一起。”
陸婉令抱著元寶窩在房間里小小的單人沙發上,只覺得這一刻很幸福。
“嗯,元寶跟媽媽住一起……”
“‘斜劉海’暫時送去檢查和驅蟲了,到時候我們再騰出一個房間養貓……”
元寶點頭,只要媽媽在,怎麼樣都可以。
正想著,忽然耳邊傳來兩道聲音。
“哇靠!那渣男又去找白月了!每次回來那都滂臭!”
“快快快,牛馬主母終于回來了,趕吸兩口……”
元寶愣住,看向聲音來源。
陸婉令只聽耳邊嗡嗡嗡的,一掌就拍了過去。
啪!
蚊子:卒……
陸婉令看著手里被拍餅的蚊子,皺眉:“嗯?竟然有蚊子?”
元寶:“……”
陸婉令疑:“怎麼了?”
元寶指著手里的蚊子:“蚊子說,爸爸去找白月了。媽媽,白月是什麼意思?”
陸婉令一頓。
道:“白月指的是天上皎潔的月亮,用來形容一個人可不可及的人或,永遠得不到,所以永遠記在心里。”
說完陸婉令自嘲的笑了。
原來,花如雪還是顧文的白月。
那呢?
18歲的時候很叛逆,好好的書不念卻被大10歲的顧文吸引,那時候顧文是一個備大家排的教授。
帥氣、沉默、孤冷、拒人千里之外……總是讓很多學生都想走進他的心。
然后只有一個人功了,還很快懷孕。
當年覺得自己是幸運又特殊的那個,顧文只,其他時候宛如高嶺之花,一個的都靠近他不得。
所以哪怕還念書就大肚子,也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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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為,自己是特殊的,是顧文生命中唯一一個人。
現在回頭想,真是可笑!當年父母罵的話沒有一句是冤枉的。
聰明了18年,一朝變得愚不可及!
陸婉令想著這些,有些心煩。
卻聽元寶說道:“真的嗎?可蚊子說,每次爸爸去找白月后,回來的都是滂臭。”
“所以,白月也是滂臭的吧?”
小元寶很是疑,到底哪個是對的呢?
陸婉令一愣,旋即哈的一聲笑起來,心底的烏云也煙消云散。
滂臭……哈哈!
好了好了,心理平衡了,年時候誰還沒有犯過蠢呢!
“走!去洗澡!”陸婉令抱起元寶,發現還是太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