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都震驚了,一時瞪大眼睛,張大了。
連準備要走的四個哥哥都停下了腳步。
陸婉令繼續說道:“前幾天我剛找到元寶,顧家卻說我自私,好好的家庭我非要把孩子帶回來,說讓我把元寶送去福利院……”
這次話沒說完,就被陸老爺子一聲暴怒打斷:“放他媽的屁!”
陸老爺子氣瘋了,轉就拿了一把掛在門板后面的槍(模型),赤紅了眼睛出去,喊道:“老子一槍崩了他!”
元寶被這一聲震耳聾的‘放他媽的屁’震得腦瓜嗡嗡的,下意識說道:“外公,一槍不行哦……”
陸老爺子也想起來了,顧家有四個人呢,顧文、顧文他父母,還有他一個妹妹。
哦!還有個臭不要臉的狐貍!
“老子五槍崩了他們!”他怒道。
不知道為什麼,元寶有點想笑。
在外公外婆家的覺,和在爸爸家的覺,完全不一樣。
這里很溫暖,就好像冬天里的,一下都覺得里的寒冷被驅散了。
元寶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里,還不知不覺的融了這個氛圍當中。
陸老太太哭得不能自已,想過兒委屈,沒想過這樣的委屈!
顧文,他是怎麼敢的啊?!
這是陸家捧在手心里的兒,是,是做錯了!
但是,誰沒有看走眼的時候?
何必給這樣的苦難?
以前一個多麼懶散的孩子,卻拼命做起了一個公司,連老大都說想不到還有這樣的經商才能。
慘了那個男人,為他付出了一切,那男人竟敢這麼負!
“那爛心肝的,該死的,他遲早要遭報應的!”老太太一邊罵一邊哭,一手拉著元寶一手拉著陸婉令,都不肯放開。
元寶懂事安:“沒關系的外婆,我現在很好。”
沒想到老太太哭得更傷心了。
元寶慌了,說錯話了?不該這麼安?
正在手足無措的時候,門外又走來兩個人。
男的形高大,面也很冰冷,著一威嚴,穿著一西裝顯得他更生人勿近。
他旁邊站著一個人,穿著一小白,看著溫又無害。
跑了進來,說道:“哎呀,這就是我們的元寶嗎?我是你大舅媽哦!”
元寶愣了愣,說道:“大舅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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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頓時開心極了,連連點頭:“好好好,元寶你也好!”
“哎呀,還是兒香!不像我那四個臭小子!”
“都怪你大舅舅的基因不行!大舅媽連生四個都生不出一個兒來!”
“元寶你好呀,你什麼名字?大舅媽夢淺淺!這是你大舅舅,你大舅舅陸陌寒。”
“那四個就是你哥哥,老大陸遠途,老二陸遠殊,老三陸遠同,老四陸遠歸!咋一聽記不住對不對?其實很好記,他們名字是個語哦,殊途同歸。”
元寶只覺得眼前的大舅媽噼里啪啦,跟機關槍似的。
不對,機關槍給人覺很厲害,但大舅媽的聲音溫又好聽,說話都自帶撒的那種,雖然話,但讓人不自覺喜歡。
元寶的大腦一瞬間接了很多信號,腦瓜子又嗡嗡的了,想回答什麼又卡殼了:“啊……呃,嗯……哥哥……”
陸老太太都忍不住噗哧一聲,又哭又笑的。
被夢淺淺這麼一打斷,氣氛緩和了下來,陸老爺子哼了一聲把槍掛回去。
心底還在憤憤不平:為什麼不介紹他?
他這個公公,是被忘了嗎!
看老頭這模樣,夢淺淺又靠近元寶,悄悄說道:“大舅媽告訴你哦!你外公那槍是假的!”
“他呀習慣了,不就喜歡轉去找搶,怒吼一聲‘老子一槍崩了他!’,這是他以前還在隊里的時候養出的臭病。”
“退休回來后還有這習慣呢,所以我們就給他掛了一把假槍。”
元寶一愣,哦,原來那是一把假槍呀!
看著大舅媽攏著手背后蛐蛐外公,元寶不知不覺被染,跟著笑起來。
四個哥哥:小丫頭笑了!
嗯,笑起來還好看。
陸陌寒看著腦袋在一起說悄悄話的妻子和外甥,眼里不由得和幾分。
“陸遠殊,帶妹妹去玩。”
陸陌寒看向陸婉令,見飛快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不敢吭聲。
他不由得心疼,臉上的表就更加的冰寒。
有些事,是時候問清楚了。
知道大人們要說話,陸遠殊牽起元寶的手,說道:“走吧!”
夢淺淺笑得溫無害,沖元寶擺手:“快跟哥哥們去玩吧!”
陸婉令也說道:“元寶先跟哥哥們玩,媽媽和外公他們說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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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點頭,乖巧又懂事:“好的媽媽。”
完之后似乎是不放心,又叮囑道:“你們不要吵架哦!”
殊不知,看瘦瘦小小一個卻又那麼懂事,眾人心底更不是滋味,對顧家更憤恨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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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被哥哥牽著走。
陸遠殊從來沒有帶過妹妹,手心悄悄冒汗。
他只有跟兄弟幾個打架的經驗,這是家里第一個孩子,要帶去哪里玩?
帶打游戲?不行,被知道了還不得揍人。
想了想,陸遠殊帶到后院,指著爺爺平時訓練他們而搭建起來的攀爬架、帶刺的穿越鐵網、舉重的杠鈴還有那超過一百斤的大胎,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