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我客氣，人本來就是你救的。】
許是這句話讓到了安心，又得意起來。
【認識我這麼個大網紅，你是不是也蠻驕傲的？
【就連季紅都想拉我一起開公司呢。】
我回復：【我再提醒你一次，不要相信季紅，這個人很狡猾。】
衡佳怡思考片刻后回復：【你說得對，現在熱度大多在我上，合伙還要分一杯羹，我才不會同意。
【反正我的數全網加起來快一百萬了，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總之，現在我和你的收已經不在一個階層了，紅包你就收了吧。】
我沒再理。
確實有些小聰明。
但季紅的狠手段我是見識過的，這次在衡佳怡上吃了個暗虧，指不定心里多恨呢。
早晚有衡佳怡哭的時候。
09
事態的發展和我預想得差不多。
衡佳怡拒絕了季紅的合作請求，并自己立了個工作室，開始和明星談合作。
這天，就在衡佳怡一起和藝人開著帶貨直播的時候，季紅突然帶著顧夢瑤和開起了直播連線。
鏡頭中的顧夢瑤臉慘白，病懨懨地坐在季紅邊，比之前更瘦，像一個搖搖墜的紙片人，嚨的傷口也換了一塊更大的紗布。
季紅先發制人，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痛哭出聲。
「衡佳怡，看看你干的好事！」
接著，便紅著眼圈哭訴這一個月的種種遭遇。
原來，曾咨詢過是否需要再帶夢瑤去醫院做進一步治療。
但衡佳自從拿到錢之后便對搭不理，總是說自己檔期很滿。
面對的質疑還很不高興，覺得季紅不信任的醫。
顧夢瑤就這樣錯失了最佳治療時間，沒多久傷口就開始染發炎。
現在的聲帶也到了影響，已經沒辦法正常開口說話。
「我家夢瑤還這麼小，就被這個庸醫害了！最大的夢想就是為影視巨星，可現在連正常發音都做不到！
「夢瑤天天以淚洗面，吃不下睡不著，已經確診抑郁了！」
季紅在鏡頭前展示著顧夢瑤的病歷，「你們居然還相信這種人醫者仁心，真是天大的笑話！依我看，這人就是個騙子！」
兩邊的都蒙了。
本以為季紅是來給衡佳怡捧場的，沒想到上來就是 0 幀起手的一頓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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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佳怡直播間合作的藝人擔心影響不好，當即掐斷了直播。
這下，所有觀眾都涌進了季紅的直播間。
對著鏡頭大吐苦水，包括質疑衡佳怡非法行醫，目的不純等等，底下的無數水軍也聞風而，瘋狂帶了一波節奏。
【這個衡佳怡就是很可疑，是外地過來出差的，異地行醫合法嗎？】
【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來的當天就要求季紅立刻打錢，然后很快就當網紅帶貨了。】
也有人幫著衡佳怡說話，但還沒說幾句就被眾人懟了回去。
【自己親口說的，為了來拿這筆錢把工作都辭了，如果真的是仁醫，能這麼隨便就把工作辭了當網紅嗎？】
【依我看，那天一定是認出了顧夢瑤是明星，才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救人博眼球，沒準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我們要求相關機構介調查！】
……
就這樣，季紅當晚的直播間熱度瞬間升到了第一名。
所有人都激澎湃地聲討衡佳怡，卻沒人注意到神憔悴，一言不發的顧夢瑤。
目低垂，像一個安靜的木偶般在季紅旁的影里。
盡管直播間開了濾鏡，但依然能看出的臉上和眼中，連一點兒神采也無。
看著小小的，我莫名想起了父親去世后無助的自己。
10
衡佳怡突然在半夜打電話給我。
啞著嗓子，拼命追問我是如何知道季紅這個人不簡單的。
「恬恬，真被你說中了，季紅這個人果真是個惡心的心機！
「你知道嗎，剛才居然發了一份律師函過來，讓我退回那一百萬，另外再賠償五十萬，還要公開道歉非法行醫，否則就去告我！
「我之前賺的錢早都花掉了，這麼一鬧，最近談好的商單也都被取消了，我哪還有錢還？」
我打了個哈欠。
「所以你找我是什麼意思，我又沒錢借你。」
衡佳怡越說越急，聲音里帶了明顯的哭腔。
「恬恬，當初是你救的顧夢瑤，那種急救方式真的會造這麼嚴重的后癥嗎？」
盡管我懷疑這不過是季紅自導自演的鬧劇，但我還是笑了笑。
「佳怡啊，你是不是急糊涂了，顧夢瑤不是你救的嗎？你不是在采訪中說你很專業嗎，難道你沒告訴們后續的護理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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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恬！」見我不接的茬，只得低三下四地哀求，「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財迷心竅，冒名頂替，但我們是朋友啊，我還給你發紅包呢，難道你要見死不救嗎？」
我舉著電話沒說話。
以為我心了，繼續哀求。
「你是不是之前就認識這個季紅？我覺你很了解。
「你是不是很討厭？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