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一個個對我出艷羨的表,我都佩服他編故事的能力。
事實上,我和紀司明認識是在我大三的時候,我暑假閑著無聊想去找份實習工作,不承想遇到了騙子,險些簽了合同貸。
紀司明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一把拆穿了那個騙子,還把我嘲諷了一通,說我沒腦子,蠢……
后來,也不知道是什麼孽緣,我老能在校校外到他。
他經常以投資人的份來我們學校,院領導不知道從哪兒聽說我和他認識,每次他過來都讓我接待。
一來一往,我們也就了。
雖然他這個人說話不太中聽,經常話里話外嫌棄我,但是卻也真的在我學業生涯以及畢業后的求職生涯里都給了很好的指導和建議。
我們是上下級,也算是朋友,至我是這麼認為。
不然我也不能每次相親,都拿他來編排。
三年前,我本來沒想答應他去紀氏集團,但是面試到壁,最后只能接「走后門」。
不過至今我都還在困,我的績在我們學院,那可是專業第一,咋就面試不通過呢?
「林淺,你結婚的時候,記得我們這些老同學啊。」
我只是出了會兒神,怎麼就到談婚論嫁了?
我尷尬地看了眼一旁的紀司明,他倒是面不改。
「紀總,你打算什麼時候求婚啊?」
他們試探地詢問,但我很了解他們,看表就知道,他們覺得紀司明不會娶我,只是玩玩罷了。
「這得看淺淺什麼時候松口了,我什麼時候都可以。」
喲,這紀司明,可是太給我面子了!
我笑著搪塞:「不著急,慢慢來。」
「怎麼能不著急,淺淺,我可是迫不及待,一刻都等不了了,想娶你。」
伴隨著眾人的起哄聲,他清亮的眸子直勾勾看著我,我愣了一下。
竟然有一瞬間分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差點相信了……
我心了一拍。
6
耽誤了一個多小時,我才終于尋到機會帶著紀司明離開。
他聚會上喝了點酒,不能開車,我練地坐在駕駛座。
本想直接帶他回家,但他說想去氣,我只好帶著他四逛。
如果早知道我會遇見之前相親過的對象,我一定不會答應紀司明出來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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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一看到我就熱跑過來:「林淺,這是誰啊?」
紀司明喝了點酒,腦子好像有點不清楚:「男朋友,紀司明。」
我還來不及震驚,李志就語出驚人:「紀司明?哦!你們和好了呀?和好了好,林淺,你之前說你老板讓你墮胎我還替你擔心了好久!既然你們和好了,那他肯定會對你和孩子負起責任的是不是?」
我:「……」
我無了。
覺到有道犀利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我頭恨不得低到地上去!
李志走了,我也想走。
但是被紀司明拉住:「解釋一下?」
我僵笑:「老板,如果我說這是誤會你信嗎?」
他熾烈深邃的眸一眨不眨地凝視我:「看來你平時沒背后編排我?今天就讓我到了兩個,說,還有幾個?」
「……老板我錯了。」
下次還敢。
主要是我媽老我相親,而這個理由真的好用嘛……
「懷了我孩子?」
「……不是。」
「我甩了你,讓你墮胎?」
「……真錯了。」
「你這讓我平白多了這麼多項罪名,我不落實一下,都對不起你編排的故事。」
落實?
我抬眸。
他一雙黑眸詭異、深邃:「林淺。」
很莫名地,心跳失了節奏。
我今晚沒喝酒啊,怎麼心跳這麼快……
「我了,請我吃飯。」
他突然說。
我松了一口氣,看來這事兒是翻篇了。
但是時間已經不早了,這個時候很多餐廳都關門了,我帶他遛了一圈,最后只能去大排檔。
好在他也不在乎。
「來大排檔,不喝點酒,可不行。」
「可是老板,我還得開車。」
「沒事,我讓李書過來開車。」
行吧,他今天幫了我那麼大個忙,我還背后編排他,就當賠罪了。
然而我酒量是真不行,平時紀司明就沒讓我應酬過,我沒喝幾杯就有點飄飄然了。
被拉上車的時候,開始控制不住地吐槽起他來,他臉都黑了。
然而此時的我,正嗨上頭,一下罵他小肚腸,一下說他毒舌沒同理心,一下又說他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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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他也就算了,我還占他便宜,非讓他喊我爸爸。
甚至說到后面,我還起了手,我他臉,說什麼「這皮,是小白臉」……
開車的李書一路開得戰戰兢兢,后來到達紀司明家以后,看到我被紀司明帶走,更是替我了一把汗。
燈亮起的那一刻,我抬眼就看到一雙近在咫尺的爍亮眸子。
那種心悸的覺又來了,我眨了眨眼,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沖,突然湊上去。
那雙清亮的眸子滿是震驚,后逐漸深沉……
那是一種陌生但又令人著迷的覺,我暈乎乎地,只覺天旋地轉,好像被人抱著在移。
兩聲急切的踹門聲,我的視線陷了黑暗,急促的呼吸聲縈繞在耳側……
「給你三秒鐘時間后悔,你說停我就停。」
什麼意思啊,我聽不懂。
「我是誰?」
這麼黑我怎麼知道!
有些不滿對方磨磨蹭蹭,我脾氣還大:「紀司明你行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