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話間,我已經付完了款,連收銀員為了不給零錢往我袋子里塞了個小東西我都沒注意到。
本想和余弋道別,但是他異常熱地跟出來,非要幫我拎袋子。
我擰不過他,只好松手。
「這麼晚了,你剛來,一個孩子,還是不要一個人走夜路,我送你。」
我沒拒絕,送就送吧。
兩人并排走著,到達樓下時他突然開口:「其實當年,我不是故意要拒絕你的。知道你喜歡我,我很開心。」
我皺眉,突然提這茬兒做什麼?
「你如今也知道了我是紀司明家司機的兒子,那我也就不瞞你了,我從小到大都活在紀司明的影之下,他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家的兒子,而我,只是一個傭人的孩子,我努力讀書,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我忙的,要不你直接說重點吧。」
他面一尷尬,輕咳了一聲:「其實我是想說,我當年之所以拒絕你,是因為紀司明威脅我,如果我敢接,那他就會辭退我父親,并且讓我畢不了業。他之前早就知道我有大學之后出國留學的打算,所以如果我接你,那他會攪黃我的出國計劃。」
「你接不接我,和他有什麼關系?為什麼他要威脅你?」
我不理解,并且大為震撼他的離譜理由。
「之前我也不知道,但是現在我知道了,因為他看上了你,所以才利用權勢威脅我。」
我皺眉,我高中都不認識紀司明。
「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紀司明這個人不怎麼樣,你現在和他在一起,得小心點,別吃了虧。」
懂了,挑撥離間來了。
可惜了,如意算盤打錯了,我和紀司明只是上下級,本不是。
打發走余弋,我剛要上樓,轉眼就看到不遠的暗有一道影,嚇我一大跳!
幸好他及時出聲:「你還對他余未了?」
是紀司明。
「你嚇死我了。」
他沉著臉走到我跟前:「所以你今晚拒絕我,就是為了和他一起?」
這是什麼推論?
「老板怎麼會在這兒?」
「我讓我媽問了你媽。」
「老板特地來這兒有事嗎?」
他皺眉:「都下班了,別這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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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本正經:「下班了你還是我老板。」
他上下打量我,直把我給看得渾不對勁:「怎……怎麼了?」
「你最近怎麼回事,說話這麼見外,對我有意見?」
我心虛,轉上樓:「我哪敢對老板有意見,時間不早了,慢走不送。」
我沒想到他會追上來,嚇得我拔就跑,但他也特別執著,跟著我一起跑。
大晚上的,兩個人電梯不走,一前一后跑樓梯,讓人看見了鐵定嚇死!
到最后,我累得靠在家門口的墻邊上,便利店里買來的東西落在地上,撒得滿地都是。
「你到底要干嘛呀?」
他掃了眼地上的東西,剛要收回視線,不知看到了什麼,他目一頓。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一看,我也愣住。
這……我沒買這玩意兒啊?
見他臉慢慢地凝重,我莫名心慌,慌收拾好東西起:「估計結賬的時候,拿錯了……」
我打開后的門,剛要進去,卻不想被他抵住門:「我是你老板,我都到你家了,不請我進去坐坐?」
他臉上沉得似暴風雨來臨,我不敢拒絕,給他讓道:「我今晚剛搬過來,家里沒什麼吃的,你要喝的話,只有純凈水。」
他走進門,隨意打量了一下空曠的客廳:「余弋也住這兒,你搬來這兒是為了他?」
怎麼又提到他?
「我事先不知道他住這兒。」
「既然如此,那你換個地方住,我找人替你搬家。」
他一臉嚴肅地看著我,眼神非常認真。
不知怎麼的,我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余弋跟我說的那件事。
鬼使神差地,我口而出:「余弋說當年他拒絕我,是你脅迫?」
他愣了一下,后挑眉:「是又怎樣?」
我沒想到他竟然想也不想就承認,一時語塞。
11
「其實說威脅倒也算不上,我不過是跟他說如果他拒絕你,我就資助他出國罷了。最后他在你和出國留學之間選擇了出國留學,這可怪不得我。」
嗯?和余弋的版本不太一樣。
「你現在是在為了他質問我?你在怪我破壞了你的姻緣?」
他緩緩走到我跟前,眸中帶著不悅,我心慌地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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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撞到后的架子,踉蹌了一下,剛收拾好的袋子又散了一地。
那小盒子格外亮眼地再次進我們的視線。
我下意識抬頭看向他,卻一眼進他深不見底的深邃眸子。
要死,怎麼是對視,心就跳得很快……
害怕他聽到我的心跳聲,我腦子一口而出:「這東西我也用不上,不如就送你吧。」
話落空氣中是尷尬的沉默。
一秒,兩秒……
他悠悠撿起那燙手山芋,走到我面前:「既然你誠心送我,那總得親自驗收一下效果吧?」
「……」
「怎麼?」
我張的心跳聲,在靜得詭譎的氣氛下,異常清晰。
「這……這可不興驗收啊……」
我咽了咽口水,抬頭與他對視著。
良久,在我以為他要進一步咄咄人的時候,他話題一轉:「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然后走了。
順便還帶走了那小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