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心腸惡毒!”
嫁人?
到了如今,們心心念念的還是謝婉嫁人之事,毫不肯顧忌自己所委屈。
謝寧姝氣的笑了。
母親為祖父恩師,下嫁給尚為白丁的父親,帶來巨額嫁妝,讓謝家一躍為京城富戶。
二嬸周氏一碗有毒的安胎藥,灌給已懷有孕的母親,讓一尸兩命。
父親為國收復國土,一手促祖父登上太尉之峰。
謝老太君和周氏說,母親惡毒,父親同前太子勾結謀反當誅九族,讓不要同父母一樣!
可謝家如今還好端端的活在京呢!
這些,全都是謝婉即將登上皇后位時,專門過來惡心說的。
此刻全明白了。
上一世他們全都知曉謝婉和尉遲蒼的丑事,只是一直在幫著遮掩,想讓謝婉取而代之!
所謂家人,不過是將目盯在了自己的那些嫁妝之上!
謝寧姝角發冷,忽而扯住謝婉頭發,鋪天蓋地十幾個掌,打的謝婉滿地找牙。
謝老太君和周氏都愣住了,等謝寧姝一腳將人踹開才反應過來。
周氏猛的將兒護在懷里,嚎啕大哭。
謝老太君大驚失:“你干什麼!真當謝家沒有規矩了是不是!”
“來人!給我拿刑凳來!給老家法置三姑娘!”
“今日有本宮在這,我看誰敢阿姝。”
第4章 謝貴妃撐腰
話音剛落,門口隔絕寒氣的簾子便被掀開。
只見一群宮圍擁著一人,自外頭進來。
這人穿墨狐裘,解開便見一大紅繡金蜀錦牡丹宮裝,頭上帶著偏金八寶墜珠頭面。
一雙眸不怒自威,眉目之間疑喜疑嗔,格外威嚴。
那宮嬤嬤直將屋中包圍一片,嚇得謝老太君幾人立刻跪下。
“參見貴妃娘娘。”
謝貴妃居高臨下,掃視一圈,十分平靜的站在謝老太君的主位之前,聲音和兩分:“阿姝,過來。”
“姑母……”
謝寧姝眼眶一,立刻小碎步跑著迎上去,盯著謝貴妃面容看了半晌。
淚珠落下的前一刻猛的扎進懷里哭起來:“姑母,你怎麼來了。”
謝貴妃乃父親謝歧戎的親姐姐,從前未出閣時,姐弟二人吃了謝老太君不暗虧。
如今弟弟自家僅剩個小郎活著,向來看不了謝寧姝一點委屈,當下便心疼大怒,輕聲呵斥:“沒出息,讓人污蔑的這樣慘,怎不讓人早點去宮里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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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寧姝抓著袖子哭的委屈。
上一世,姑姑也是在知那二人之后這般護著自己,險些將謝婉打死。
只當時姑姑已失勢,被尉遲蒼下藥關了起來,沒多久就傳出病故的消息。
怎能不知那是因為自己,怎能不知姑姑是為而死。
謝寧姝搖頭啜泣著小聲道:“我,我不想,不想麻煩姑姑。”
小郎從未哭的如此慘烈,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眼睛都睜不開了。
謝貴妃氣只想給自己省心,倘不是謝遲讓人遞話到了宮里,怕這會早已讓人打的皮開綻。
和這群匪徒窩子里出來的人講道理?
還是年紀太輕!
自己和哥嫂如此寵的兒,到了謝家他人手中便隨手糟踐,謝貴妃心如刀絞。
小郎多麼喜歡尉遲蒼不是不知,驟然見他同旁人私通已是撕心裂肺,回家還要被污蔑打!
謝貴妃恨不得直接手撕了跪在地上的老妖婆。
忽而將目放在尉遲蒼上。
尉遲蒼心中一慌,即刻便要解釋:“母妃,您聽我說......”
“啪!”
謝貴妃重重一掌在尉遲蒼臉上,聲音不怒自威:“誰給你的能耐,竟做出如此丟人之事?”
尉遲蒼瞬間慌,手足無措想要辯白:“母妃,我是被陷害的,是阿姝......”
“啪!”
又是一下,謝貴妃直接將人臉打的偏到了一邊。
“誰給你的臉,竟然誣陷你表妹!”
“母妃,這......”
謝貴妃又高高揚起手:“你難道不知,這是你嫡親的表妹,是你舅舅留下唯一的兒,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傷的心!”
抬坐在了謝老太君主位上,本不給尉遲蒼爭辯的機會。
“元嬤嬤!給我將燕王帶下去,直接在院中行刑,丈責二十,關進王府思過!”
尉遲蒼面一邊:“母妃,您當真如此不給孩兒臉面嗎?”
“你的臉面早在你同這個賤人茍且時便沒了。”
謝貴妃猩紅刺目,顯得格外無,“你不去,還需本宮親自抓你出去?”
尉遲蒼還想再狡辯,可謝貴妃所帶軍已擋在面前。
他面如土,卻也只能服從,不一會院中便傳來了忍悶哼。
謝貴妃眸轉。
“你們方才只說也阿姝人不才陷害,本宮倒是想問問,今日全城都見到尉遲蒼同謝婉著子一起落水,有誰見阿姝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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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證據,便胡攀咬,你們是不是真當背后無人了!”
謝老太君被問的冷汗連連,可仍舊撐著貴妃繼母的份,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謝貴妃。
“這些年阿姝子縱,正是因貴妃娘娘您慣緣故,即便沒有人,也不應將婉兒同殿下從船艙中推下去,讓二人丟了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