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的是人的事,你別胡攀咬企圖轉移話題。”
謝貴妃將老太君的話還回去,險些氣的老太君一口氣沒上來。
“娘娘!燕王殿下也是您的兒子,他是咱們謝家支持的皇子,您一點也不在意他的面嗎?”
“修其心治其,而后可以為政于天下,自行徑無法修正,他還配做什麼皇室之人?”
謝貴妃柳眉倒豎:“方才不說要拿刑凳來?正好本宮的宮人都在此,既然尉遲蒼已罰完,那便應罰謝婉,來人!”
“將謝婉給我住,打二十板子!”
連從小養大的兒子也舍得罰,更何況是無關要的侄。
周氏瞬間驚恐,攔著從宮人手中搶人。
“娘娘,二十個板子男人都不了,更何況咱們婉兒一個滴滴的姑娘啊,娘娘我們知道錯了!”
噗的一聲,板子重重的落在謝婉上。
謝婉疼的瞬間出了一冷汗:“娘娘……您聽我解釋……啊……娘娘……”
板子聲一下接著一下。
謝婉慘連連。
謝老太君心疼的幾暈厥,口口聲聲指責謝貴妃心狠手辣。
“倘若今日我不過來,被打之人就是我的阿姝!”
謝貴妃面容威嚴,“論起心狠手辣,本宮何及老太君萬分之一?”
“繼續給本宮打!打不滿二十下不許放開!”
眼看謝婉聲音漸漸微弱,周氏哭的都發不出聲,立刻想要撲上去救人,卻被宮一把拽了回來。
就在此時,管家突然掀開簾子:“太尉大人,太尉回來了!”
謝太尉回來了?
謝寧姝有些詫異。
上一世出事后,謝太尉可并沒回來這麼快。
在謝婉同周氏二人的運作下,已了京城人口中人盡可夫的婦。
每天將自己關在屋中不吃不喝,這祖父才堪堪面,替“做主”幾次,住部分流言蜚語。
如今謝婉不過被打了幾板子,他便匆匆趕回來。
不過片刻謝寧姝便想通了。
因為這一世丟臉的是謝婉,是整個謝家最惹人心疼的兒。
謝寧姝角一勾,心中難免有些發涼。
果真,從前所謂祖孫之都是假的。
可憐一直到了這一生,才將將看。
宮人作紛紛停下,便見一約六十過半,老當益壯的男子闊步從遠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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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寧姝正起人,便見謝太尉一掌狠狠在了謝貴妃臉上。
“誰給你的能耐讓你在太尉府撒野!”
第5章 自己領板子
屋中一聲脆響,謝貴妃的頭頃刻偏轉到一邊,通紅的五指印瞬間浮現在臉上。
“姑姑!”
謝寧姝心中一震,立刻手將險些摔倒的謝貴妃給扶了起來。
周氏和謝婉眼中迅速劃過一抹暢快,恨不得指著謝貴妃的鼻子嘲笑。
謝老太君裝模作樣的攔著:“太尉,這畢竟是當今貴妃娘娘,孩子大了,您怎可手打人。”
雖是在勸,可每個字都在謝太尉的心上狠。
“如今為貴妃,翅膀了便忘了自己是誰的孩子!”
“即便燕王同婉兒有錯,你為燕王養母,婉兒姑母,也應在外面幫忙遮掩。”
“怎可在皇宮之中大張旗鼓的置燕王殿下,你了想過他日后如何立足?”
謝寧姝簡直要被謝太尉氣笑。
杏眼圓瞪,儼然已氣到極致。
玉手拽住上前同其對質的謝貴妃,轉頭對松蘿道:
“去我房間之中,將外祖父從前留給我的消腫藥膏拿過來,給姑姑用上。”
謝太尉瞬間擰眉,忽而覺得面前向來乖巧蠻的小孫似哪里不同。
便聽謝寧姝毫不客氣道:“我大邑向來先君臣后父子,即便皇室也是如此,誰給祖父你的膽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我姑姑?”
謝太尉氣勢陡然凜冽,雙目凝視謝寧姝:
“這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態度?”
“上梁不正下梁歪,祖父對君無禮,也不能責怪我對長輩無禮。”
謝寧姝冷笑:“這一切都應說是祖父教的好。”
毫不畏懼謝太尉,直接近一步,竟將比高出半個頭的謝貴妃護在后。
“祖父是心疼尉遲蒼了?”
“為了一個養外孫,將親生兒的面子踏在地上。”
“您這般心疼尉遲蒼,也應全他才是,畢竟他有我這個未婚妻,還需謝婉茍且。”
“如此一來,我干脆退婚全他們才是,又不影響聯姻,還能讓你們都如愿。”
屋中之人臉瞬間都是一變,謝老太君更是急得上前一步: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這親事怎能如此輕易的退了,不許說氣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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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太尉也厲聲呵斥:“你莫要跟你姑姑學壞!退婚之事怎能張口說!”
“我張口說?”
謝寧姝揚起下退到謝貴妃側,瞇眼盯向謝太尉。
“既然是我親手將他們二人推下去的,那京城之人自然更信我所說之話。”
“你們為給謝婉遮掩,拼命往我上潑臟水,可我告訴你們,我不痛快,整個謝家也別想痛快。”
聲音淡淡,卻不容置疑:
“今日祖父若不給我姑姑道歉,謝婉若不到懲罰,我便讓整個京城都知道,謝家這所謂的活菩薩兒,是多麼下賤,同自己堂妹的未婚夫廝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