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后的人已在廳中等你,你若再慢些,怕就應將你到皇宮之中讓你同他見面。”
歷代皇后都同謝家有關,如今姑姑雖只為貴妃,可后宮無主,也同皇后無異。
這位太后雖是從旁支過繼而來的姑娘,可因利益捆綁,同謝家走的很近。
男人雙疊,骨骼分明的手指在茶蓋上慵懶轉,分明裝了這些年的太監,卻還是在侍監中養出一尊貴之氣。
謝寧姝收回目,不知為何,船艙中的畫面總是揮之不去。
下眸中瀲滟,眉間飛快閃過一抹厭惡。
“是尉遲蒼請來的?”
“嗯。”
“就說我病了,因昨日被謝太尉一家同那腌臜事給嚇得。”
謝寧姝微微揚起頭。
太后多年來一直以謝家利益為重,當初姑姑無子,將尉遲蒼抱過來便是太后的主意.
傾盡全家之力培養尉遲蒼,正是為日后外戚仍是謝家。
昨日將自己財從謝家悉數搬出,那可都是日后尉遲蒼造反的資本.
否則深居簡出的太后,怎會想起這時候讓人來府上。
見小孩兒屁耍脾氣般的往那一坐,謝遲角彌漫出散漫笑意。
謝寧姝凈了齒,抬眸看間,便仿佛找到了靠山。
直脊背,學著謝遲睥睨天下之姿道:“松蘿,便按我方才所說的去回,看王公公怎麼回你。”
松蘿頓了頓,開口:“姑娘,太后不會降罪吧。”
可記著,這位太后娘娘面慈心善,可罰起人來從不手,說實在,每次見這位太后,都怕的很。
“降罪還好呢。”謝寧姝噗嗤一聲笑出來。
松蘿滿面不解,也不惱,細細同道。
“太后就是謝家之人,我了謝家何等委屈,深更半夜搬出家門,倘今日太后不為安只為迫我回去,你當史臺是吃素的。”
第9章 才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昨夜之事已讓謝家無地自容.
若再傳出欺晚輩,那謝家干脆自請辭,歸山林去吧。
免得一出門就要被人著脊梁骨罵。
松蘿恍然大悟,拔便沖前院走去。
……
謝寧姝京城第一富的名聲做不得假。
直到下午,與同僚一起進山狩獵兩日,剛回來的二房長子謝明宴,才從遠見了撤離的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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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覺到周圍之人私語似指向謝家,可卻又聽不清說的何事。
心中覺不妙,他駕馬快步往家中前去,便見那時常沖他點頭哈腰的幾家小販,同見了瘟神般四散而開。
謝家世代簪纓,都是馬背上掙來的位。
他雖沒有早已亡故的謝明戟強,可也帶兵平定多次大邑匪患.
如今也是五品武德將軍,且文韜武略,在陛下面前也是掛了名的。
年有為者,何都有人追捧,今日卻同瘟神一般,到了何眾人都四散而逃。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謝小將軍回來了。”
旁邊馬車中有清脆聲傳來:“謝小將軍一進山就是兩天,竟也舍得回來?”
“趙三妹妹。”
謝明宴眉峰微揚,見那車中出的清秀小臉兒立刻問道,
“我不在家中的這兩日,謝家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趙執傾是戶部尚書趙永貞的三兒,生的玉雪可,可脾氣卻不算個好的。
尋常同謝家走的還算是近,同謝寧姝關系最好。
從前便看謝明宴不順眼,若非是因謝寧姝的面子,斷不會稱一聲小將軍。
聽說昨日此事,又知謝寧姝已在寧府被氣病,概不見客,正準備去宮中尋誠宜公主,商量商量如何哄。
今日既然被抓住最愿意欺負謝寧姝的謝明宴,一張小自是不余力的叭叭懟著。
趙執傾冷了小臉,怪氣:
“我可擔不起謝小將軍一聲三妹妹,謝家這兩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您還是去問問您的好妹妹謝婉吧,沒人比更清楚。”
“婉兒怎麼了?”
“你問問不就知道了,畢竟這種事有臉做,我們兒家都沒臉開口。”
“做什麼?你莫要信口雌黃!”
“我信口雌黃,整個京城都傳開了,你妹妹謝婉和燕王那點丑事!”
想起謝寧姝每每提起那人,都是滿臉滿心歡喜,趙執傾就替這傻姑娘不值。
尤其如今。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早先從村里找回來時我便已看出不是什麼好東西!”
“從前你們都那麼疼阿姝,一個個都被勾搭走了,阿姝在府中了多委屈。”
“外祖留下給的東西,謝婉一句喜歡,你們就讓雙手奉上,怎麼?如今喜歡男人還要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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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那麼沒臉皮?著子和男人落水,你看看滿京城誰家姑娘能做出這等丑事!”
“反正那個尉遲蒼也不見得是什麼好東西,還真謝謝你們家謝婉將這破爛玩意兒給撿走,別耽擱我們阿姝再找金婿!”
謝明宴瞠目結舌,滿載而歸的意氣風發早已在趙執傾一句又一句話中消失不見。
他翻下馬,一把掀開車簾:
“你說什麼!什麼著子落水?”
趙執傾被他嚇得一躲,反應過來便徑直用湯婆子砸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