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馬揚鞭間,便見他馬上影越發變小。
小丹扶著謝婉,滿面擔憂:“二姑娘,您上還有傷呢,為何一定要隨著二公子前去,倘若二公子答應了……”
“不會的。”
謝婉聲音已然變冷,盯著謝明宴的目也多了幾分算計。
二十出頭的頭小子,整日里心中惦念的便是如何呵護弱小。
在現代時教的孩子同他差不多大,想要拿他的心思,容易的很。
輕手輕腳的往院子走,生怕不經意間抻傷口。
穿越而來時,正好在被從村中尋回的馬車上。
真假千金,再悉不過的橋段,主角怎會不是呢。
可誰想到,居然還有謝寧姝的存在。
外祖位高權重,即便父母雙亡,可卻有萬數家產。
年紀小小便能看出日后絕代風華,未婚夫君更是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皇子。
這一切都應是的啊!
靈魂已有二十六歲,知道只要自己裝弱,就一定能夠將所有的家人從謝寧姝那邊搶過來。
事實證明,功了。
甚至連未婚夫都了的。
雖傳出去不好聽,可日后了燕王妃,了皇后,還有誰會記得這段過往。
至于謝寧姝帶走的那些錢?
只要還頂著這個姓,那就都是謝家的。
只要能嫁給尉遲蒼,那就都是的。
謝婉角有一閃而過的得意。
……
趙執傾去宮中將誠宜公主出來后,便一路去了寧府。
結果卻見謝寧姝神如常,正和白嬤嬤商量著,將自己所有財都重新造冊,整理一番。
再查看謝家那邊拿了多東西,屆時全部都需討要回來。
見二人進門,謝寧姝眉眼微揚,心中油然生出親近之意。
上前同二人抓住了手,頭哽咽,似要說不出話:“你們怎麼來了?”
竟還能見到二人。
真好,真好……
“這麼大的事,我們怎麼不能來。”
誠宜公主比大一歲,向來疼這個妹妹和什麼似的,如今眼眶已紅了一圈,拉著謝寧姝左看右看。
“昨日謝遲的人來尋了我母妃,母妃匆匆出宮,竟還是頂著個掌印回來的,
今日清晨,太后又將了過去,好生訓斥一頓,若非執傾去宮中尋我,我還只以為是謝家要反了,結果,結果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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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哭,表姐你哭什麼。”
謝寧姝怕冷,上套著個白狐裘,將臉蛋兒都進去一半,唯能看清一雙大眼,因不舍而一錯不錯的盯著二人。
聲音,同蘸了白糖的湯圓兒。
“我也不是很在意此事。”
“最好不是很在意。”
趙執傾憤憤不平,“今日出門時還遇到了那謝明宴,臭不要臉的,竟還不知道昨日都發生了什麼。”
湊到謝寧姝眼前看,賤嗖嗖道:“真沒哭啊?”
謝寧姝忍俊不,一把將人推開:“你干什麼啊,真沒事。”
“沒事就。”趙執傾道,“這不是怕你難過嗎?我聽說昨天謝督主也去了?”
“嗯。”謝寧姝讓松蘿備炭盆,帶著二人往馬車上去。
“小叔叔怕我對付謝家人吃虧,所以也去幫忙了。”
“他居然幫你的忙?”誠宜公主吸了口涼氣。
按道理來說,也應謝遲一聲小舅舅。
可二人沒怎麼接過,謝遲又一直冷眼看,久而久之誠宜公主如此尊貴之軀都有些怕他。
“我若沒記錯,你們仿佛也沒什麼集吧,他什麼把柄落在你手里了,居然會幫你的忙?”
把柄?
昨日船艙上,確實握住了他的把柄。
謝寧姝臉瞬間通紅:
“什麼把柄,他說是因我父母曾經照顧緣故,且我們昨日在畫舫相見,忽而發覺原也能同對方說上幾句話,所以才幫了我,你別瞎猜。”
趙執傾皺眉:“這天兒也不熱,你臉紅什麼?”
“我哪有。”
“真的,公主你看,阿姝臉真的紅了。”
“我說了我沒有!”謝寧姝讓逗的憤。
“沒有就沒有,你生什麼氣嘛。”趙執傾笑嘻嘻的。
眉眼生的十分英氣,若裝扮男兒,不知比京城多男子還要俊俏。
偏偏是這樣一副神,看著里氣的。
等上了馬車,趙執傾才反應過來:“怎還沒逛你的府邸便要帶我們出去?”
謝寧姝眉眼微斂。
“昨日小叔叔畢竟幫了我的忙,我想去給他買些謝禮。”
“謝督主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你送什麼?”
“我送的,他定然喜歡。”謝寧姝將目放在腕間佛珠上方。
不想再錯過謝遲,可也并非看不出謝遲如今對只是愧疚,毫無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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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他無意,那便來主。
既然上一世他都能對自己生出分,重活一次定然也能。
第11章 打的尉遲蒼抱頭鼠竄
謝寧姝笑彎了雙眼。
卻不知馬車離開寧府的一刻,謝明宴正好抵達。
“三姑娘呢?”
寧府之中,上到院管家,下到門房小廝,皆是寧鳶陪嫁奴仆出。
從前在謝家之時,即便看不慣他們對謝寧姝所謂的疼,也無法替主人出頭。
如今已搬出謝家,那小廝抬眸見是謝明宴,方才還掛滿笑的臉上立刻僵下來,十分不耐道:
“我們小姐方才出去逛街了。”
“逛街?不是被昨日的事嚇病氣病了,連太后的人都不見,怎會去逛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