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狠辣一閃而過,邊躲邊大聲道:
“阿姝,你聽我解釋,昨日是有人想要陷害我,所以將你引開,在我畫舫上下了藥,并非是我有意背叛。”
謝寧姝不言,只一下一下發了狠的砸去。
他抱頭鼠竄,引開數人圍觀。
待謝寧姝終沒了力氣,他才站在原閉目道:
“阿姝,我知你不信我,可我所說句句屬實,你若還生我氣,那便等你打到消氣,我再同你解釋,你打吧。”
謝寧姝揚眉:“好啊,你既這般說來,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驟然舉高香爐,猛的沖尉遲蒼砸下去。
第12章 個子大,辣椒小
可還不等手腕發力,誠宜和趙執傾便趕讓丫鬟將人抱住。
尉遲蒼見使出渾力氣,哪能當真讓打。
霎時便閃躲開,牽杖責傷口時疼的冷汗直流。
那香爐手,咣當一聲摔在地上,瞬時將石板路面砸出火影,挪開時只見此有個小坑。
尉遲蒼頭皮一麻,這個小賤人,居然真下狠手!
謝寧姝冷笑:“方才你不是說隨便我打,怎還躲開后悔了?”
“懦夫,惡心!”
見尉遲蒼又要開口,謝寧姝直接將他昨日在謝家所說破。
“你昨日還說是我為同男人私通,才設計你和謝婉勾結,振振有詞,句句想要將我釘死。
今日便換了話說你被下藥,我從前當真是瞎了眼,竟生了同你這種人長相廝守的傻心思。”
還有這事?
眾人頭接耳,尉遲蒼想不去聽那些難聽的話都做不到。
他終有些撕破偽裝,出慍怒之:
“那都是誤會,是因我昨日未了解事原貌,所以才誤會了你,你不要如此蠻不講理!”
“我蠻不講理?”
謝寧姝面上浮現痛苦之:“你當所有見到你們二人落水的人都是瞎的嗎!”
昨日那聲勢浩大的捉現場,被京城諸多貴人都看在眼里。
尉遲蒼個子大辣椒小的事早已傳遍了。
今日謝寧姝又幫著眾人回憶一遍,此瞬間發出哄笑。
誠宜公主也站在側,皺眉看著尉遲蒼:
“五哥,我記得你上還有傷呢,還是快回燕王府吧。”
沒想到,誠宜竟也會站在謝寧姝這邊。
謝寧姝見他氣的臉發青,心中郁氣瞬間吐出一節。
Advertisement
冷眼看著尉遲蒼:“燕王殿下,你既心有謝婉,就應該早早地同我斷了,好給謝婉一個名分。
這樣兩頭吊著算怎麼回事,若你八抬大轎娶進門,昨日最多算你們二人趣,可無無聘茍合。”
呵了一聲,拉著二人轉便要上馬車:“果然妾不如。”
尉遲蒼被揭的襯都不剩一條,見還想全而退,立刻便要攔著上車:
“謝寧姝,昨日之事你也有責任,今日還敢打皇室之人,撒了野就想離開?”
謝寧姝拉住想為自己出頭的誠宜,揚眉肆笑:“如何?難道燕王殿下還想殺了我?”
尉遲蒼頭腦發熱,沉沉呼氣。
他此時當真想死,可昨日之事在京城中已造太大影響。
如今太后說,除了讓原諒自己,二人順利婚,旁的法子都不做數。
尉遲蒼正說話,謝寧姝忽而便道:
“不過我倒是忘了,婚約之事,你且等著吧,我會有一日將這等好事讓給謝婉的。”
“什麼,你要同我退婚?”
他心頭一跳,抓住謝寧姝的胳膊。
“阿姝,你這話不是真心的對不對!從前你待我這樣好,怎舍得同我退婚?”
“你放開我。”謝寧姝一掌去。
尉遲蒼躲閃不及,剛剛消腫的五指印又重浮在臉上。
他面突然一沉,著謝寧姝的手還未來得及用力,遠便突然彈來一個石子。
謝寧姝便聽面前之人手腕咯嘣一聲,立刻便被他松開。
一道冷寂慵懶之聲從人群中傳來。
“本督的侄,若有不是,本督教導即可何需勞煩燕王。”
圍觀之人迅速讓出一條路,便見一穿著藏藍祥鶴銀袍的男子緩步走來。
男人面冷漠譏諷,卻在見到謝寧姝的一刻和許多。
“小叔叔!”
謝寧姝眸子一亮,仿佛剛才打人罵人的不是,立刻哼著鼻子跑到謝遲邊,指著尉遲蒼告狀。
“小叔叔,方才燕王莫名其妙跑來罵我,還想打我,他還我手腕,您看,都紅了。”
“小叔叔你都不知,他很用力,疼的我都快哭了!”
那白皙手腕本便纏著三五圈佛珠,尉遲蒼用了七力氣,便見小娘腕上一個個痕跡又紅又圓。
“小叔叔,你要是還不來,我可要讓人給欺負死了。”
Advertisement
尉遲蒼發,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方才究竟是誰用香爐將他砸的半死?
怎反而惡人先告狀!
小娘撒聲又又,仿佛真了天大的委屈。
想起昨日在謝家那孤立無援的模樣,謝遲眉心微沉,驚的尉遲蒼后背一僵。
“謝寧姝,你不準顛倒黑白!方才分明是你用香爐……”
“我家小孩兒尋常最是乖巧,見路邊打人都要轉頭不看,本督倒是想知,燕王做了什麼,又讓我家孩兒委屈了。”
這話說的十分不講道理且偏心,尉遲蒼啞口無言,恨不得一口直接噴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