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姝來真的!
“東西都是次要,可當年之事若都被悉數翻出,只怕會讓謝家傾倒。”
“狗仗人勢的東西。”
謝啟信咬牙切齒。
眼看父親已準備退位,將謝家之主的位置傳給他。
他盼了多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謝家完蛋!
第16章 只是想搶東西而已
今日之事大張旗鼓。
不是謝寧姝的那些珠寶字畫和銀子,更因為周氏當初一碗湯藥毒死寧鳶之事。
謝家之人滿屋愁眉苦臉,周氏更是拖著病跪在地上,求謝太尉救命。
“父親,您不能不管我,不能不管二房啊,當年所有的事我們夫婦都是聽了您的話,都是為了整個謝家。”
哭的聲音沙啞,旁邊還跪著一樣有傷的謝婉,母二人看著格外可憐。
謝明宴也跪在旁邊求,唯有謝啟信,沉著臉站在一旁。
“父親,雖此事為蘊妍所為,可若當真讓京兆府尹去查,怕當初咱們謝家所有的事都瞞不住了。”
謝啟信的話讓壽安堂眾人齊刷刷抬頭。
三房謝啟騫皺眉出聲:“二哥,你……”
“包括當初的事,三弟你手里也不干凈。”
那時謝家原也應支持先太子,可為保證世家之地位,除謝歧戎之外,謝家所有人紛紛倒戈。
當初煬帝的意思是留下謝歧戎一條命,畢竟大邑這般出的武將并不多。
可他卻在東宮覆滅后,離奇消失在戰場上。
再尋到人時,已被凍在沼澤之中,費了大力氣才將人給帶回。
因煬帝即將登基,事冗雜繁多,所以此事便如此輕輕揭過。
可懷六甲的寧鳶卻不信謝歧戎死的簡單,甚至還想去尋寧太師從前門生,重新追查。
寧太師,三朝元老,門生滿天下,謝太尉都曾是他第一批學生,更何況如今的朝廷。
說也有半數曾師從寧家。
更何況是十年前。
倘寧鳶想查,此事有太多可追查的地方。
謝太尉不允有此威脅留在謝家,干脆用周蘊妍的手,在即將臨盆時一尸兩命。
至于后來的謝明戟。
小小年紀封狼居胥,從西北回來便是為追查父母之事。
謝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讓人在青州一代下手,至今未曾找到尸。
若大房全死了,那太過可疑,況且留下個小娘,將來還能聯姻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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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到如今,卻出現這種變數。
那卷軸被扔在地上,謝太尉目惻惻,不知在思索什麼。
“讓回來。”
“回來?”
謝啟信不可置信,“今日已做出這等撕破臉皮之事,即便想讓謝寧姝回來,也是不愿。”
又是當街念出謝家拿的東西,又是說周氏從前殺母親,還將謝婉丑事又翻出來說了一遍。
樁樁件件都是不想讓謝家好過,怎會回來。
“從前所有事,倒都能夠忍著,你們也不想想,是從何時開始,謝寧姝離了掌控的。”
眾人目齊刷刷看著跪在地上的謝婉。
謝婉抿了泛白的角。
也沒想過,事竟然會發展這副模樣。
謝太尉起,聲音已是薄涼無:
“怒氣是誰引起,便應由誰去消退,即便生氣,重新揭發當年之事,謝家也有能力自斷一臂保下其余家人。”
二房心中齊齊一震,抬眸再去看謝太尉,便已見他甩袖離去。
他的意思,是二房理不好這次的事,便要舍棄二房?
謝啟信耳朵隆隆作響,沒想到父親竟會如此翻臉無。
周氏也已是嚇傻了般,抓著謝啟信的胳膊,哭都哭不出聲。
謝明宴想追上去,卻發覺怎麼也使不上力:“祖父!祖父!您不能不管二房啊!”
“這些年二房為謝家做了這麼多事,您怎能棄之如履!”
他手腳并用,去尋謝太尉,卻猛的被謝啟騫給拽住:“傻侄兒,你還沒明白過來你祖父的意思嗎?”
看二房齊刷刷的看著他。
謝啟騫無奈搖頭:“父親說了,誰惹出來的禍事便要誰去平,你們追溯源想想,究竟是因為誰。”
他的話讓周氏腦子一空,瞬間將目聚焦在了謝婉上。
說到底,此事不還是因謝婉了不該的東西,都是因一個男人!
謝婉瞬間蒼白了臉。
所以祖父的意思是,讓去求謝寧姝消氣,只要將踩在泥里,謝寧姝不再生氣,那這一切也就結束了?
剩下三人紛紛聽懂了謝啟騫的話。
謝明宴看著謝婉的神尤為復雜。
“婉兒,此事怕是要委屈你了。”
“只給三天時間,你也不想失去母親對不對。”
“如今唯有讓謝寧姝盡快從外面搬回來,一切才能從長計議,咱們謝家百年世家,不能因這點小事便被重創,婉兒,你應該懂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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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也救命稻草似的,將謝婉摟進懷里。
“婉兒不會不管我的!你莫要說混賬話!”
“婉兒,你只需去門口跪著,哪怕不來見你,也讓百姓們知道,咱們是真心悔過的。
只要將謝寧姝架在火堆上,讓旁人都看出是仗勢欺人,就不會再有心思來難為咱們了。”
讓,去跪謝寧姝?
謝婉滿心失瞬間轉化憤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