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競對公司的死對頭宋景川失憶前,我和他在無數個深夜極盡纏綿。
可他忘了我后,我們肩而過,誰都沒多看對方一眼。
一次海上風暴,我們被困在同一艘科考船上。
船劇烈晃,他把我箍在懷里。
我以為他害怕,出聲安他。
「宋總,別擔心,這船很結實。」
宋景川卻并沒有被安到,反而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
「周昕昕,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騙……」
01
剛歷盡千辛從宋景川手里搶走一個項目,就被老爸著參加宋家的周年晚宴。
我得前后背,躲在角落掃自助餐,背后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不愧是暴發戶的兒,這輩子沒吃過好的,一點禮儀都不懂。」
「就是,聽說爸是靠賣鹵菜發家的,上都帶一鹵菜味。」
呵,鹵菜怎麼了,鹵菜多香啊,你們真是沒吃過好的。
回家再到老爸的總店里補一只辣鹵全,爽。
想得的時候,后面突然安靜了。
迎面走來個孩,笑著朝我的方向舉杯,是傳聞中宋景川的青梅夏宜。
的深 V 晚禮服襯得材飽滿,和我包得嚴嚴實實的顯瘦職業裝形鮮明對比。
我和應該沒有集,正疑,一個男人從我背后緩緩走出來。
筆西裝勾勒出修長拔的線條,這背影不看正臉都知道是宋景川。
畢竟他穿服、不穿服,或只穿一半的那些夜晚都讓人印象十分深刻。
但這次,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越過我,和夏宜舉杯寒暄。
自從宋景川出了車禍后腦子就不太好,把最近五年的人和事全忘了。
而我和他恰好就相識在五年前,所以關于我的一切他一概都不記得。
但宋景川是什麼時候站到我背后的?
剛才后面明明是幾個無聊的碎子。
02
幾個合作商番湊過來,我最近應酬到胃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剛出笑勉強舉杯,悉的西裝袖就過小臂。
宋景川低沉磁的嗓音在距離頭頂很近的地方響起。
「上次提過的水下通信項目有落地,不如換個安靜的地方細聊。」
他就這樣把幾位合作商請走,完全沒給我一個多余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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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和宋景川白天明爭,晚上暗斗。
每次誰贏了,就會被對方狠狠懲罰一整晚。
而現在,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也好,見不得人的關系總有一天要結束的。
03
必要社任務完,我順利從宴會。
我家的鹵皇總店營業到凌晨 1 點,剛好趕上最后的瘋狂。
剛在關店的時候吃上辣鹵全,就看到隔著兩張桌子的斜對面坐著西裝筆的宋景川。
他不不慢用叉子和筷子一點點優雅地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哪個米其林餐廳吃牛排。
裝吧,你就裝。
我心一個白眼,他自家的周年晚宴不好好待著,還溜出來加餐,至于這麼饞嘛。
我小聲問店員:「不是快到點不接待了嗎?」
店員湊近我:「他已經充到我們店的黑鉆卡,S 級 VIP 啊!」
……什麼況這是?!明明以前我推薦自家的制鹵味他都一臉誓死不嘗。
難道撞腦子的時候順便把味覺也撞歪了?
宋景川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審視的目和我撞了一秒。
我連忙頭啃翅。
行吧,我跟腦子不好使的人較什麼勁呢。
「周昕昕,你終于舍得來看我啦!」
一個桃花眼帥哥勾上我的脖子。
他是我爸的徒弟,總店的主廚,也是我的發小江朔。
「嗐,我這不是忙著……」
忙著和宋景川搶項目呢嘛。
「你個沒良心的,這次來了就不準走了啊,我這正好……」
「服務員,臟沒去干凈。」
江朔剛說一半就被宋景川打斷,他沖著我們這兒,一臉不耐煩。
到打烊時間,店員正忙著收拾,江朔只能過去給他換了一份。
「誒周昕昕,我這正好有個好東西,是我私藏……」
「服務員,新上的不夠熱。」
江朔湊我跟前沒兩秒鐘又被宋景川打斷。
重新加熱后,我和江朔盯著宋景川,直到他吃完一個才轉頭繼續原先的話題。
「私藏了八年的紅酒……」
「這次味道有點重,我在你們這吃了這麼久,第一次出這麼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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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宋景川又開始作妖。
江朔正要上前解釋,我攔在他跟前:「實在不好意思,已經過了打烊時間,換不了,宋總,您看給您免單行不行?」
宋景川漫不經心地掃我一眼:「請問你是?」
我:「……」
我是你祖宗。
「我是藍昕科技的周昕昕,剛才宴會見過的。」
「哦,原來是周總,免單就不必了,但是你家的菜品服務各方面都需要提升一下。」
「明白,多謝宋總空指導。」
「客氣。」
宋景川似乎勾了下角,但很快又恢復一貫的無懈可擊。
04
幾個月沒見宋景川,好幾個項目落他手。
江朔邀我去酒吧散心,跳得正嗨沒注意,撞上一個人。
他端著的酒杯傾倒,被濺了一。
我把要出頭的江朔護在后,向對方道歉:
「實在抱歉,這位先生……
「宋總?」
在幽暗迷離的燈下,宋景川冷著臉舉了舉空杯子:「周總,好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