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一個咯噔,怎麼又到這個祖宗了。
「實在不好意思,宋總,這服多錢,我賠。」
「恐怕不行,這件是我生前為我專門定制設計的,絕版,無價。」
我心翻了個白眼。「要不我帶回去幫你弄干凈?」
「不行,這件很珍貴,不能給你帶走。」
如果這人不是宋景川,我真特麼覺得就是個誠心瓷的。
「那宋總的意思是?」
宋景川頓了頓:「去我的地方,你負責弄干凈。」
我:「」
這時一個孩走上來搭著宋景川,是他的青梅夏宜。
「找了你半天,去哪了……你怎麼弄這樣?」
宋景川冷聲道:「有點事。」
接著是不容抗拒的語氣:「你先回去,保鏢會送你。」
夏宜怔了一下,意味不明地看我一眼,被保鏢請走了。
江朔執意要跟著我,我不讓,他湊我耳邊小聲問:「大半夜的會不會有危險?」
我湊他耳邊:「不會,放心,你爸爸我可是從小打遍全村無敵手。」
他氣得勾我脖子:「占誰便宜啊,我是你爺爺!」
宋景川等得不耐煩,甚至有點生氣:「悄悄話說完了嗎?」
我禮貌假笑:「完了,宋總。」
危險倒不至于,畢竟每次和宋景川滾到一起都在大半夜。
05
一出酒吧,宋景川就把司機給他拿的干凈外套披我上。
他轉頭不看我:「你服也濺到了。」
我低頭一看,雖然濺得不多,但今天穿的料沾水就。
「多謝。」我決定不尷尬,這樣尷尬的就是宋景川。
他別過頭不敢看我的樣子,讓我一下子想起了兩年前。
那天異地酒局上,我坐在宋景川旁邊,喝錯了他的酒。
好巧不巧,他的酒里被人下了東西。
當宋景川鐵青著臉把房里多出的兩個大人趕走時,就被蹲在門口的我截胡,趁機溜進了房間。
「……周總,你進來做什麼?」
我有氣無力地他背上:「我喝錯了你的酒……」
「我知道,你之前已經和我道過歉了,現在你醉了,請回你的房間。」
「我沒醉,是酒不太對勁。」
宋景川回過頭仔細端詳我猴屁似的臉,突然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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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去醫院。」
「不,醫院治不好我。」
宋景川氣笑了:「怎麼,我就能治好你?」
我蹬鼻子上臉,就著他扶我的姿勢湊近:「嗯……宋總,我有沒有說過,其實你是我喜歡的類型。」
「周總,請注意分寸,」宋景川瞬間別開臉,「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
「這樣啊……」我委屈地看著他輕輕滾的結,咽了下口水。
「那就請你忍一忍吧。」
宋景川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說什麼?」
「你別怕,稍微忍一忍,關了燈都是一樣的。」
「……周昕昕,你聽聽自己說的是人話嗎?」
「真的,一會兒就好,我保證。」
我了他冰涼的,無辜地看著他越來越紅的耳尖。
宋景川忍無可忍:「周昕昕,趁現在我沒報警你自覺地開門出去回你的……」
他還沒說完,就被我撲到墻上啃了起來。
警是沒時間報了,那天晚上宋景川最終沒逃過我的魔爪。
而那場激烈的意外,讓我們都出現了后癥。
每到深夜,眼神會的瞬間,我們就會不自覺想要纏上對方,多都不夠。
人前,我們在各種場合肩而過,禮貌而疏離。
人后,我們在無數個深夜極盡纏綿。
06
宋景川把我帶回了那個偏僻的公寓,而不是眾所周知的宋宅。
這里承載了太多的不堪回首,我都有點發。
不過是我想多了,他把服丟給我后,就去忙別的事。
還好我對這里,走進洗手間準找到洗開始干活。
宋景川的公寓里沒有保姆,什麼都要自己來。
據說宋家家教很嚴,宋景川從小就被送去艱苦地方驗生活,所以什麼都會。
「那次車禍調查得怎麼樣了?」
我邊洗服邊豎起耳朵聽他打電話。
車禍?就他半年前失憶那次?
那天宋景川不知道發什麼癲,明明應該在城東參加開業儀式的。
突然跑到城西跟人撞車。
我正在前面好好開著,后面兩輛車竟然撞上了。
宋景川就在后面,直行道突然轉彎,直接被撞到住院一個月,醒來后就失了五年的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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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怎麼知道我家的洗放在哪兒?」
宋景川冰冷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我一個激靈,他什麼時候打完電話的。
「就……我家的洗也放這位置……。」
不行,我不能對這里太。
「宋總,請問廁紙放哪了,我找半天都沒找到。」
「宋總,臺在哪里,晾架放哪了?」
「宋總,我有點口,在哪倒水?」
「在你手邊,你之前問過一遍了。」
宋景川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我,把杯子拿起來塞我手里。
指尖相,我連忙回手。
門鈴突然響了,夏宜的臉出現在可視屏幕里,旁邊還有一個年紀有些大的保鏢。
宋景川微微垂眸,遮住了眼底的緒。
「我有點事要出去,等會找人送你。」
大晚上出去,還要趕我走,有什麼事一目了然。
我假裝不在意:「不用麻煩,我等會兒自己回去。」
畢竟以前都是我自己回的家,宋景川很忌諱別人發現我們的關系,我們過來或者離開都要錯開時間。
「行。」
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回答,我到底還在期待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