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準備拿包車,卻被宋景川住。
「周總。」
他的表還是一樣看不出緒,語氣生冷。
「有什麼找不到的可以給我發消息,我記得列表里有你。」
我和宋景川早就加過對方,但他從不用公開的號聯系我。
每次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時間,地點,簡明扼要。
像電影里接頭去干壞事似的。
「好。」
我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只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得極其不規律。
我不斷提醒自己,他只是記得好友列表里有一個周總。
而不是記得認識了五年的周昕昕。
還沒到半分鐘,手機里躺尸好幾年的頭像就發來一條語音。
【出門別忘了關燈,路上小心。】
……
這語氣怎麼聽著怪怪的。
07
沒想到怪怪的語音消息一周里就沒有停。
【上次洗得很干凈,能請教下周總的方麼,這次又濺到了。】
【你家的鹵味最近味道服務都有提升,很好。】
不是,宋景川那麼大一個霸總為什麼每天的關注點都這麼零碎?
一周后他終于消停了,因為我們在科考船上住到了隔壁。
水下通信網的項目由多方共同注資,我爸也摻和了一腳。
他不好,讓我替他去參加科考船調研。
我就知道會到宋景川,但沒想到那麼大艘船我們竟然低頭不見抬頭見。
每次跟說好了似的我前腳開門,他后腳開門。
「宋總,早。」
然后開始一天的尬聊。
「周總,船上還吃得慣嗎?」
到就只能坐他對面吃。
「好,我不挑食。」
「我吃不慣,我比較懷念你家的鹵味。」
「……宋總口味真獨特。」
好不容易吃完了可以遠離宋景川一會兒,他又敲響了我的門。
模樣似乎有點可憐。
「周總,我筆記本壞了,能借你的發個郵件嗎?」
「船上信號不穩定,我這可能聯不上網。」
「那到我房間吧,我那兒信號還行。」
「……」
我到宋景川的房間打開筆記本,還沒作幾步就卡住了。
高長的宋景川站我后,本就狹小的房間變得更加局促。
此時頁面好死不死卡在桌面,而桌面是一張男人側躺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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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發遮住凌厲的眉骨,在細碎的下異常和。
而和這張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正站在屏幕前瞇起眼睛盯著自己的照片。
完蛋,桌面用久了都快忘了,這是我在某個清晨的睡著的宋景川……
沒睡著的這位沖我挑了挑眉:「這是……周總男朋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