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有人在跟蹤我們。
原來我們自以為滴水不,早就暴在天化日之下。
到底是誰在調查我們,宋景川為什麼會有這個?
他不是失憶了嗎,為什麼會在房間里藏著照片……
我突然想起來他在船上說過的話,心臟仿佛「砰」的一下撞上了腔。
他問的是我桌面的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而不是哪里找來的。
我早該想到的,只有記起來我們的這五年,他才會知道那張照片是我在某個早晨的。
「周昕昕,你真夠意思啊,瞞了我這麼久!」
江朔尤其幸災樂禍:「不過你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真想不到啊。」
「我們……沒在一起……」
我還沒說完,房門突然被人打開。
夏宜抱臂站在門口,看著我和江朔,一臉一言難盡。
「喲,我就說房間里有聲音,你果然金屋藏啊,還一藏藏倆……」
宋景川隨其后:「是他們自己要藏的,正事說完了就走吧,管我的事。」
「誒?但是你的小好像被人發現了呢,宋景川。」
夏宜看著我手里的文件袋,揚了揚眉。
宋景川不置可否,把江朔從我旁邊拎起來,給夏宜。
「麻煩把他也帶走。」
江朔被夏宜拉走,關門,一氣呵。
公寓里只剩下我和宋景川。
我們誰都沒。
「東西還我吧。」
宋景川并沒有走近,遠遠站在門邊。
「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我咬著牙,攥了拳頭。
宋景川結了,沒出聲。
「為什麼不說話?在船上,你頭疼的時候?還是你看到桌面照片的時候?你說呀,為什麼不告訴我!」
「……都不是。」
宋景川的臉在暗,雖然近在咫尺,卻看不清神。
「在車禍后一個月,我就想起來了……」
20
「為什麼騙我?
「宋景川,耍我很好玩嗎,看著我關注你的樣子,很是嗎?!」
宋景川扯了扯角,眼里沒有一笑意。
「別忘了,你也沒告訴我。
「自從我失憶后你就跟我裝不認識,為什麼,想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和我徹底結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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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周昕昕。」
我渾無力,像泄了氣的皮球。
「沒錯,我是想和你結束,我們算什麼關系呢,我們什麼都不是。
「宋景川,你的未來里本就沒有我。」
宋景川始終沒有說話,仿佛默認了這個事實。
早該在幾年前說的話,終于還是說出來了。
21
回家的路上我心不在焉,差點被一輛疾馳而來的托車撞到。
幸好有個陌生人把我拉走,我本想謝他,他卻急匆匆跑掉了。
正奇怪的時候,江朔從我家門口站起來。
「周昕昕,給你下藥的變態被抓住啦!」
「……這麼快的嗎?」
「那當然,我一回去就報告給了你爸,你媽你大姨你二伯你三舅都湊一堆玩牌呢!
「他們一聽到有人要欺負他們家的寶貝昕昕,二話不說就召集人馬調監控,沒幾個小時就給抓了。」
我瞬間冷汗直冒,報個警就能解決的事,也不用驚那麼多人。
下藥的變態狗在我七大姑八大姨的圍攻下很快就招了。
他也是人指使,要選在宋景川在的時候對我下手,讓他能親眼目睹我的丑態。
哪個變態這麼惡毒,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夏宜,畢竟今天是辦的單派對。
但從今天的態度來看,好像并不介意我待在宋景川家里。
宋景川的比鴨子還,我還是找到了夏宜。
似乎對于我來見一點也不意外。
把我約在了一家私人療養院。
22
「我知道是誰的人,搗鬼的我已經找人理了。但再上面的我不了,只能給宋景川。
「你不要怪他不告訴你,其實他在保護你。
「我們這種家族有深固的腐朽觀念,每個人生出來都不由己。
「相比于他,你是幸運的。」
我順著的目看向了病床上滿各種管子的人。
「在宋家和夏家決定聯姻的那天,我和他私奔了。
「為了保護我,他了現在這樣,他是真的傻,我爸本不會對我怎麼樣,他只會摧殘我的神而已,他要做的就是不要管我,保護好他自己就行了。
「你也是,宋景川其實把你保護得很好,他一直把對你的心思藏得很深,不去打擾你,誰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把冷淡的宋景川魂都勾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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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
難道他從很早就開始對我有意思了……不會吧……再說他,他什麼時候冷淡了……
「嗯,其實他喜歡你很久了,比你想的要久很多。
「雖然他魂被你勾沒了,還是小心翼翼不讓家里發現,但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不風的墻呢,所有的謊言最后都會被揭穿。」
我心里有個不好的預,就像那天一樣。
宋景川出車禍的那天是他的生日。
我一整天都忐忑不安,想了十幾種邀請宋景川一起過的借口都被我否決了。
結果收到他的消息:【晚上沒事的話一起吃飯吧。】
我就這樣開著車期待著晚上的到來。
卻在太沉地平線的那一刻等到了一場意外。
醫院里我看著坐在病床上的宋景川,撞上了他茫然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