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好。」
為首的男人對著林灝微笑，聲音關切。
「都高考完了，回家玩去吧。」
他們就像看不清地上的妹妹一般，隨手還關上了門。
封閉的空間宛如這群禽的獵場。
妹妹徹底絕了，發出了困最后的痛苦哀鳴。
03
旁邊兩個男生也上來按住的手腳。
「還等什麼啊，讓我們來探索人類的。」
書包抖摟，掉出來一堆雜。
都是些學生不該有的東西。
短發邪笑一聲，掰起窗臺上蒙塵的蠟燭。
「咱們來玩滴蠟怎麼樣？」
妹妹搖頭，眼底都是祈求。
「求你們了，不要折磨我了，我錯了。」
徒勞無功。
火焰跳躍，蠟油迸發鳴聲。
一滴滴淌下，漸漸封住妹妹的口鼻。
這群小崽子們一個笑得比一個囂張，就像折磨一只螞蟻般毫無憐憫。
妹妹嘶吼著張開。
「姐姐救我！姐姐！」
心底猛地了一下，窒息幾乎同一時間將我籠罩。
畫面都是尖聲，夾雜著男人的息聲。
兩個生瘋狂大笑，舉起手機拍下妹妹屈辱的瞬間。
視頻的最后，林灝提上了子，使了個眼。
「咱們給絕育吧，可不能留下麻煩。」
「那好辦。」寸頭男隨手遞給林灝一個啤酒瓶。
妹妹奄奄一息，看著近的林灝虛弱地祈求。
「不要，不要。」
「啊啊啊啊！」
林灝眼中都是興的，起對著妹妹的肚子就是一腳。
「砰」一聲。
啤酒瓶碎裂的聲音，鮮順著妹妹的大流下。
卷發手掌旋轉，整個攥起妹妹的長發。
「真臟啊，讓我們給你洗洗吧，誰讓我們人心善呢。」
妹妹已經無力抵抗，像一只死狗。
拽著一只腳就被拖進了浴室。
短發心領神會，拆掉了淋浴頭。
「該我們滿足你了。」
最后一聲慘，妹妹渾搐倒在水中。
看完這些，我發現拳頭竟然已經不知不覺攥了。
「你們報警是沒用的，林灝有超雄綜合癥，他家有權有勢，林灝爸媽還給他開了神病證明。」
「他已經不止一次逃法律制裁了，疏影也不會是最后一個害者。」
孩捂著臉大哭。「疏影太可憐了。」
超雄綜合癥，天生的犯罪者。
毀了我喜歡的玩，照樣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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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一直很討厭妹妹，因為搶走了爸媽所有的偏。
從小聰明懂事，伶牙俐齒，理所當然著爸媽的簇擁。
我卻是個怪小孩，從出生起就不會哭，沉默寡言，格暴戾。
明明是同一天生日，爸媽無條件地滿足妹妹的愿。
卻責怪我想要一把 ak47 這樣的生日愿太離譜。
我不理解。
我也曾試著融他們。
妹妹安靜地坐在公園畫小鳥時，我也學著去欣賞小鳥的憨態可掬。
真可啊。
可到我將得腸子冒出來的小鳥塞進妹妹手里。
我這麼好心，妹妹居然嚇哭了。
趕來的爸媽一掌扇在我臉上。
他們帶我去看醫生，醫生說我基因異常。
簡言之，天生暴戾，不到常人定義中的。
后來每次犯事，妹妹總是護在我面前。
「姐姐只是思維不同而已，是好人。」
明明不喜歡我的禮，還要裝作關心我的模樣。
真是虛偽。
但又虛偽了那麼多年。
每次有人罵我怪時，那個慫貨還總要擋在我面前。
其實我完全可以把那些八婆都殺了。
三年前的暑假，妹妹說要去茶店打工給我買部手機。
烈烤人，穿著厚重的玩偶服，站在扭曲的空氣中卑躬屈膝發傳單。
到發工資那天，我正好目睹茶店老板的手在妹妹腰上挲。
「你親叔叔一口，叔叔給你一百。」
「不然你這工，我給你工資也不合適啊。」
妹妹被嚇得大哭，卻又慫到什麼都做不了。
我隨手抄起一旁切水果的刀子。
在老板疑的目中，一把起他的瓣。
手起刀落，兩片掉在地上。
老板咧著淋淋的牙花子，發出尖銳的鳴。
他還想反手，于是我朝著他油花花的大肚腩又捅了幾刀。
腸子流了一地。
我被警察逮捕時，妹妹還為我辯解。
「我姐只是為了保護我。」
其實我沒有任何覺，我只是覺得誰害我沒有手機誰就該死。
因為神問題，我被送進了叛逆學校，每日接電擊治療。
沒用。
我在里面甚至學到更多，愈加暴戾。
屢次犯案，還讓人抓不住把柄。
此刻心中針扎一樣的電流涌過，我好像真的在為妹妹傷心。
我懂了。
誰害我沒有妹妹，我就讓他沒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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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正在家里收拾工，爸媽突然打電話讓我在醫院看著妹妹。
他們要去一趟警察局。
沒過半日他們就回來了，但媽媽是被救護擔架抬回來的。
的門牙被打掉，腫起老高。
脖子上也都是青紫的淤青。
幾番追問下，爸爸終于哽咽著跟我講清了原委。
警察局里，林灝媽媽本不在乎，甚至將臟水潑回妹妹上。
「那孩穿著短就去高考，都是人我能不知道什麼心思嗎？」
林灝爸爸囂地拍著桌子。
「我兒子可是有神病證明，他什麼都不懂，肯定是你兒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