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家長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我兒就很乖，不像那小婊子那樣風。」
林灝叼著棒棒糖，吊兒郎當晃著。
「我和徐疏影怎麼能算強呢，真要算，應該算強我。」
「的可了，我可是被坑害地好慘。」
其他幾個小畜生也隨著他的話做偽證。
爸爸本以為學校能正義執言，證明妹妹不是那樣的人。
校長大腹便便，做足了正義姿態。
「徐疏影績是很好，但品德是另外一回事，這件事確實是做錯了，要不你們各退一步，別搞大了，到時候辛苦考的重點大學因為品德有損上不了怎麼辦？」
這明擺著就是威脅。
連一貫最了解妹妹的班主任也跟著詆毀。
「平時徐疏影確實不太安分，林灝雖然績差，但人品還是不錯的，樂于助人，關同學。」
言論一邊倒，黑的說白的。
林灝無奈地攤開手。
「看到沒，我可是大好人。」
媽媽氣憤地指著林灝。
「你放屁。」
沒想到就是這一指，超雄的林灝直接暴起，當著警察的面一拳砸在媽媽臉上。
那群學生蜂擁而上，不顧爸爸的拉扯，將媽媽按在地上打。
06
氣憤的警察將眾人拉開，林灝還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
「先手的，警察拉偏架。」
爸爸抱著昏倒的媽媽痛哭流涕。
林灝爸爸將一疊鈔票甩在爸爸臉上。
「死要飯的，不就是想訛錢嗎？夠你買棺材了沒？」
林灝臨走時還挑釁地朝爸爸豎中指，學妹妹的樣子大笑。
「老子明天才年，你能奈我何！」
說完這些，爸爸捂著臉泣不聲。
手機傳來震，又是林灝發來的。
「半個月后咱們班畢業聚餐，你要是不來，就等著視頻滿天飛吧。」
那常年如死水一般的心此刻狂風巨浪。
我只有一個想法。
殺了他們。
當晚回到家，爸爸強裝堅強從廚房端出一盤潔白的豆腐。
「對不起，顧著你妹妹，忽略你了。」
「吃了這塊豆腐，希你從此以后清清白白做人，希你和疏影，都好好的。」
他泣著，痛苦地祝福我。
看著面前搖晃的白豆腐，我指尖旋轉。
豆腐哐當墜地。
我對著爸爸平靜地岔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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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再殺五個。」
半個月的時間，我從李莉那里了解了這些人的底細。
林灝，超雄綜合癥患者。
家中有錢有勢，父母寵溺，從小小，長大了欺男霸。
短發陳秋，和卷發白蓉都是林灝的慕者。
專門挑生供林灝玩樂。
沈遼是林灝的哥們，其實更像狗子。
早先李醒也被他們霸凌，最后加了他們，充當劊子手。
臨近聚會，林灝迫不及待地給我發消息。
「等不及你在哥的下了。」
我刮掉眉，穿上了妹妹的同款子，站在鏡子前轉著圈。
多好看的子啊，怎麼就變被霸凌的理由了呢。
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們想死了。
07
剛走到包廂門口，哄笑聲便過虛掩的門傳出來。
陳秋挑著眉，發出譏笑。
「你們說徐疏影真的會來嗎？估計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吧。」
林灝斜靠在椅背上，吐了一口煙霧。
「不來，我帶的那些玩給誰玩？」
旁邊男生諂地給林灝倒上酒。
「就算不來，咱們可以去家里啊，讓爸媽當面看著服侍我們豈不更爽。」
隨后又是一陣哄笑聲。
我一腳踹開包廂大門。
班主任也在，坐在正位上睥睨了我一眼。
林灝緩緩坐正，猥瑣的眼神仿佛要看穿我的底。
兩個生還在補妝，斜著眼換眼神。
隨后陳秋舉著餅噗嗤一聲。
「還真敢來啊，看不是沒事嘛，我就說是裝的吧。」
「你看那眉，像個無眉大俠，這次剃下面怎麼樣？」
面對陳秋近乎赤的語言，班主任只是閑淡地砸了一口茅臺。
「徐疏影也太不懂事了，害得我們都走了一趟局子，小懲大戒就行了。」
林灝領會，抬起指尖掀翻面前的菜盤。
醞釀了一口濃痰吐在菜水里。
「母狗，過來干凈。」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我的反應。
期待我被嚇得屁滾尿流。
而我只是徑直走過去，在陳秋旁落了座。
陳秋發出不耐煩地咂聲。
「趴下去，啊，難道你還想用筷子不？」
聒噪。
我攥起面前的筷子，對著陳秋的臉猛地過去。
不銹鋼筷子刮牙齒發出嘎拉聲。
陳秋的臉被扎了個對穿，從筷子那頭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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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來的太快。
陳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翻眼看向自己的臉。
還未等反應，我攥筷子猛地又了出來。
借著筷子上的，慢悠悠描起了眉。
我獰笑著，看向陳秋。
「這個眉怎麼樣？」
一句「草」還未說完，那只筷子準地再次回陳秋臉上的。
「想好了再開口。」
「啊！我的臉！」
陳秋捂著臉，痛到撞翻了椅子。
我猛地回頭。
林灝一抖，邊的煙也掉了下來。
他覺得有些掉面子，煩躁地揮手。
「母狗還會咬人，給我弄死。」
08
沈遼聞聲自信地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朝著我捅過來。
我側躲過，反手握著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