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老人了。
進叛逆學校之前，艾伊一直是里面的老大，睚眥必報的主兒。
但凡誰要是敢忤逆，必定是要流的。
然而我從不服。
因此捅了我好幾次，我打碎了六肋骨。
這家伙好像對我有種莫名的執念，始終魂不散。
艾伊轉著中的棒棒糖，朝我歪過頭。
「徐清淺，有人花兩百萬要我砍下你的頭。」
我拍手好。
「太好了，我給你砍，到時候分我一半怎麼樣？」
11
艾伊氣憤地將中的棒棒糖甩下，蝴蝶刀畫著弧線朝我刺過來。
我屈從胳膊下鉆過去，轉一只手扼住的脖子。
另一只手順道抓了一把的。
「好啊，之前怎麼沒發現呢？」
氣得咬牙，扯著胳膊給我來了一個過肩摔。
最后還不忘拍了我的屁一下。
「好彈啊，現在我發現了。」
我起拳頭，轉過朝著的臉砸過去。
瘋子對瘋子，拳拳到。
最后互相鉗制，誰也掙不開。
艾伊著氣。「兩百萬我本不在乎，我就是想干死你。」
我冷哼：「我這條命我也不在乎，我只想為我妹妹討回公道。」
艾伊哈哈大笑。「還有你在乎的人。」
我手上力氣率先松懈，便也松了手。
我將手機上的視頻遞給。
聽著視頻里的慘，艾伊上揚的角逐漸耷拉下來。
見過妹妹，每次妹妹給我送東西的時候，就站在不遠看著。
有一次妹妹還送了一份。
艾伊咬著神懊悔。
「啊，我最討厭的就是欺凌弱小了，要不是看在對手是你的份上，我才不來。」
將手機甩給我。
「你這顆人頭，先暫存在你脖子上，等我干死那些人渣，再取你狗命。」
「不大，口氣還不小。」
「真不要我？」
「你得聽話才行。」
艾伊暗罵一聲。
「老子最不會的就是聽話，但現在可以試試。」
兩個瘋子，我迫不及待想看到那群畜生如何應對了。
李莉很給力，很快就打探到了那些人的向。
我要一個個，一個個地將他們拖進地獄，吞下這惡果。
第一個找到的就是校長。
他跪在佛像前，姿態虔誠。
「請佛祖盡快讓徐疏影全家死絕，保佑我平安無事，運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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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幾塊錢的香，許這麼難的愿，校長你也太為難佛祖了。」
他猛地回頭。
我和艾伊站在他的后，燭映照在我們臉上，笑容猙獰。
12
校長的四肢被我們綁在床上。
艾伊從他家冰箱翻出來厚厚十幾沓錢，甚至書房的墻都是用錢砌的。
刀尖在校長上游走，我幽幽問他。
「每次林灝霸凌那些孩，就是用這些錢收買你的吧。」
校長撲騰著，慌張狡辯。
「我是農民的孩子，我只是窮怕了，我不是故意包庇的。」
最討厭這種借口。
我側頭看向艾伊。
「拿得了也得吃得下啊。」
艾伊心領神會，掂起一沓錢就往校長里塞。
他害怕我手中的刀，只得里鼓囊著不停咀嚼吞咽。
最后連連打嘔。「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
「校長，挑食是不好的習慣。」
起床邊的煙灰缸，猛地砸在校長臉上。
鮮染紅了煙灰缸。
「巧舌如簧，顛倒黑白，留你的舌頭不為學生做主，還有什麼用。」
不等他狡辯，又一煙灰缸甩過去。
他的下被砸到臼，歪在一邊。
艾伊用刀挑出他的舌頭，在校長含糊的求饒聲中手起刀落。
掛著的舌頭被扔進煙灰缸里。
出門撞見一直躲在浴室的校長老婆，愣愣看著我們渾在抖。
艾伊俯下，親切提醒。
「給你的親親老公打 120 吧，晚了就接不上了。」
接下來，就是那姐妹倆。
找到們的時候，們正愜意地在山莊里度假。
我站在別墅外的窗戶觀察們。
白蓉包得像木乃伊，看著鏡子里自己滿是燎泡的臉，憤憤然。
「等我好了，我一定要把那個賤人按在油鍋里炸。」
陳秋臉上爛兩個大，同樣恨的咬牙切齒。
「你放心吧，林灝找了殺手，你見不到了。」
我瞥了艾伊一眼，后者抬頭看云彩。
撿了塊還算順手的大石頭，朝著窗戶拋去。
「哐當」一聲，我翻進了屋。
兩個人驚恐地看著猝不及防出現的我。
后艾伊大喊：「放開那個孩，讓我來。」
倆還以為救星來了。
然而迎接陳秋的卻是艾伊的一悶。
濺在白蓉的紗布上，白蓉像只驚的鳥慌張往后退。
我瞇起眼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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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對生還是很溫的。」
看準了門口的方向。白蓉拔就跑。
我手拽住的頭發，將拽到地上拖行。
13
兩個人被綁在椅子上，里不停狡辯。
「對不起，這些都是林灝我們做的。」
「你也知道林灝是什麼人，我們要是不聽他的就慘了，求你們放過我。」
沒有什麼事是迫不得己的。
都是個人的選擇罷了。
我起陳秋的下，那張臉被艾伊拍得太狠，歪掉半邊。
「就是你用蠟燒我妹對吧，真好的創意，想必你一定很喜歡。」
我突然又擰著眉，有些苦惱。
「沒有蠟怎麼辦？」
陳秋口齒不清，滿眼是淚。
「我錯了，沒有蠟那就算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