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不一致。”蔣隊嘲笑了一聲，“反倒為我們提供了線索，難道他不知道口供本來也不能定罪？”
“不清楚，但是定青城最近在辦古玩易市場。”天暮看了一眼姜肆，略顯謹慎，“有可能背后的人也會來。”
暗網的第一次線下活，他不信對方不興趣。
姜肆自忽略了食盒里的青菜，吃到好吃的會塞得里滿滿的。
幾個人的聲音都被收耳中，喝了口水潤潤嗓子，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顯得天真又爛漫，“不能直接殺了嗎？”
蔣隊正喝著水，聞言，直接沒忍住一口噴到地上，離他最近的天暮也遭到了“迫害”，“姜…姜小姐，法治社會、法治社會，咱們要冷靜。”
“哦。”自己的提議沒被采納，姜肆繼續吃飯。
吃完飯后跟蕭瑾淮告了個別后，就繼續回去上課了。
蕭瑾淮目送離去，眼里的笑意一直沒有消失，翎曦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不會真的陷進去了吧？
連小姑娘的書都？
……
回到教室，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渾綿綿的，一不。
離下午第一節課還有十多分鐘的時間，教室里有一部分人趴著睡覺，還有一部分位置空著。
姜肆又輕聲地繞過趴在位置上睡覺的夏小雯走出去。
然后靠在門口的墻上，打開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對方接的很快，生怕一不高興掛了，“大神，你終于開機了？”
“什麼事。”姜肆往前走了幾步，靠在臺上。
“新角有著落了嗎？催稿都快催瘋了，你再不出現，會有人打電話報警的！”電話那頭的男人吸了一口氣，充滿了幽怨，“大神，你說沒有新角也不是大事，可你不能一下子就消失了幾個月啊，我會被你的手撕了的……”
姜肆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欄桿，理直氣壯地輕哼，“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若有人混圈子的，一定會知道男人的份。
華夏頂級漫畫大師，漫畫教父姜的經紀人，姜的作品不僅是在華夏，更是在州，國際上都有巨大的影響力，何以可作為他的經紀人，自然也備關注。
“以前你起碼還通知過我，這次直接是直接玩消失！”何以可語氣拖的有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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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沒什麼區別，這次回來我應該不會再消失了。”
“我的心靈到了創傷。”何以可原本停留在前一句，下一秒，他從沙發上坐直，“什麼不會消失，大神，你別玩我，我會當真的。”
“這周有機會一面。”上課的鈴聲也正好在這時響了起來，姜肆掃了眼教室，“掛了。”
第17章 描的
要是男人知道這次面是宣布退居幕后的消息，一定會后悔做出這個決定。
姜肆回到教室后從桌子底下掏出一本外文書，英語課本就這麼直愣愣地立在那，是個人都能知道在看別的。
許垚從后面看的清清楚楚，想到孟書蘭，他翻書的手一頓，聲音不算小，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做事三心二意，最后只會一事無。”
姜肆津津有味地看著外文讀。
“那個……”夏小雯剪的齊肩發，一看就是聽話乖巧的學生，了姜肆，“許好像是在說你。”
姜肆聞言，手在桌下掏了掏，拿出一糖放在夏小雯的桌子上，聲音慵懶，“乖，別吵。”
正看到彩的地方。
夏小雯愣了一下，手將糖攥在手里，默默為姜肆擋住老師的視線。
姜肆不僅沒把許垚的話當回事，還明正大的“賄賂”同桌，這作著實讓周圍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梁浩側過臉，一不小心笑出了聲。
英語老師站在講臺上，折斷了半只筆，準地命中梁浩的頭，“笑什麼笑，我講的東西有那麼好笑嗎？”
梁浩隨手拿起桌上的書遮擋了一下，立馬嚴肅，“報告老師，我錯了。”
英語老師這才罷休。
也就在這時，下課鈴聲響了，班上的同學一下子一哄而散，灌水的灌水，上廁所的上廁所，閑聊的閑聊。
梁浩嬉皮笑臉地坐回到位置上，桌上放著的書不知何時被風吹起來一頁。
畫的人像是被賦予了生命力，那細膩的筆，生的表，許垚仿佛能聽到自己靈魂深的撞聲。
“這畫是誰畫的？”
梁浩啊了一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問你這畫是怎麼來的？！”許垚幾乎是失控般的喊出聲。
一下子九班被人按了暫停鍵，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作，朝這邊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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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是…肆姐……”畫的。
好半晌，梁浩才反應過來，他曲著手指了一個方向。
沒等他說完，許垚下意識地走到姜肆面前，他的表有些怔愣，又帶著困和懊惱，“你認識畫這幅畫的人？”
許垚從心底里確信這幅畫不會是姜肆畫的，那就只能是別人幫畫的。
姜肆坐在那，眉眼清冷，微卷的長發垂落在后，即便是有人當面質問，依然波瀾不驚，周泛著生人勿近的氣勢。
抬起頭，想了一會，才記起這個人是誰。
是他啊，一次任務中自己隨手救出來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