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梁婉秋,居然是拿錢去接濟大伯了!
不但了錢,還敢和他賭氣離家出走!
已經被放出來五天了,居然敢不回家!一個人家家的,在外面跑像什麼話?
高業重重踹了一腳辦公桌,扭頭便去了梁婉秋的大伯家。
「伯父,你出來,我有事找你!」
在長輩面前,高業盡量抑住話語中的怒氣,但手上卻沒有收住力氣,把大伯家破舊的木門拍得快要散架。
大伯錯愕地打開門:「業,你怎麼來了?」
「伯父,梁婉秋是不是你接出來的?」高業沉著臉問到。
「是啊,怎麼了?」
「您作為長輩,怎麼如此糊涂!」高業低聲喝道。
「錢是絕不能容忍的原則問題,您怎麼能包庇?」
「如果您真的這麼缺錢,讓梁婉秋和我說一聲就是了,為什麼要做這種鳴狗盜的事?」
聽著高業如此污蔑自己和侄,大伯氣得發抖。
「我一輩子明磊落,從沒干過違法紀的事!秋兒和我一樣,不可能錢!」
高業皺眉:「怎麼都到這種地步了,您還要?派出所的人都和我說了,是您把贓款送回去的,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還有,梁婉秋跑哪里去了?如此任,不就離家出走,我看也是您給慣出來的!」
第10章
「你!」大伯捂住口,氣得直打哆嗦。
半晌,他終于過氣來。
「秋兒hellip;hellip;秋兒這些年,過的都是什麼樣的日子啊。」
「高業,你太讓我失了,我真后悔把秋兒托付給你。我告訴你,秋兒走了,你這輩子都休想再見到!」
大伯說完,拼盡全力氣將高業推出門外,重重關上房門。
任憑高業在門外如何喊,大伯都不再理會。
高業有些疲憊地回到工廠。
走了?走了是什麼意思?
高業反復回想著大伯的話,隨即又自嘲地笑笑。
一個人,能跑去多遠的地方?不過也就是跑去親戚鄰居家躲幾天罷了,等到沒錢花了,還不是要乖乖回來。
重要的是,他知道梁婉秋對他用至深。
絕對不會忍心離開他,絕不會。
剛踏進工廠的大門,高業就看到工人們正哄哄地在一起,七八舌地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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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萍萍焦頭爛額地站在中間,不停安著工人的緒。
看到高業進來,一個工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高總,你終于回來了!孫姨卷錢跑了!」
「什麼卷錢跑了?」高業瞪著眼睛問到。
「今天李工來得早,正撞見孫姨抱著個包袱急匆匆地從財務室出來,李工了一聲,居然撒就跑。李工覺得不對勁,走進財務室一看,保險柜都被搬空了!」
「什麼?」高業頓覺五雷轟頂。
那保險柜里,是紡織廠的全部家底,有將近十萬塊錢!
「孫姨哪里來的鑰匙?!」高業怒吼道。7
周萍萍有些心虛地眨眨眼,隨即上來挽住高業的胳膊。
「業,你不要這麼大氣hellip;hellip;興許是了別人的鑰匙,去配了一把。」
高業握住拳頭。
當時是孫姨跳出來指證梁婉秋錢。
現在孫姨卷錢跑了,那就意味著hellip;hellip;他錯怪了梁婉秋。
不但將送進了派出所,還跑去大伯家大鬧一場。
他暗自決定,這次梁婉秋回家后,不會追究離家出走的事,兩人再挑個好日子去打結婚證。
高業篤信,只要答應和梁婉秋結婚,一定會激涕零。畢竟,這是盼了四年的承諾。
「你們還愣著干嘛?快去孫姨家找人!」高業吩咐道
工人垂頭喪氣:「哪里還有人?早就跑沒影了,門也落了鎖!」
高業嘆口氣,安排了兩名工人去附近派出所報警,當務之急是找到孫姨、追回贓款。
廠里安靜下來,大家仍是一副憂慮的神。
一個工人大著膽子上前問道:「高總,那我們這個月的工資hellip;hellip;還能按時發嗎?」
高業皺眉思考半晌,說道:「紡織廠不是還接了一個大訂單嗎?大家辛苦一點,早點把貨趕出來,收到貨款就給大家發工資。」
「哪兒還有什麼大訂單啊。」工人苦著臉說道。
「人家老闆只認梁工一個人,他聽說負責人換了,就死活不肯把訂單給咱們廠做了。」
「不止許老闆,還有梁工之前談下的那些長期訂單,一聽說梁工不干了,全都停止了和咱們廠的合作。您不知道,我們已經停工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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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業十分驚詫,他看向眼神躲閃的周萍萍。
「紡織廠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都不告訴我?」
周萍萍唯唯諾諾地說道:「我hellip;hellip;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業,不告訴你是也是怕你擔心。」
高業心中有些怪異。
梁婉秋在他眼里,一直是個沒什麼文化的家庭婦形象,紡織廠能做起來,也是他父母的功勞。
但如今在工人口中,梁婉秋居然了廠子的頂梁柱?
高業搖搖頭,停止了胡思想。當務之急,是找到梁婉秋,會去哪里了呢?
思來想去,高業再次來到梁大伯家。
踏大伯家的院子,高業有些發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