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剛進家門第二天,的掌家權便被婆母奪走,給了兒媳婦。
傳出去,這張臉往哪擱?
老夫人卻是下定決心:“你若不拿,便回娘家去。”
李氏震驚,可話已至此,終究將所有的委屈都咽進肚子。
更何況,同同床共枕多年的侯爺,竟還一臉“母親說得對”的神!
這就是的丈夫?
李氏幾乎暈厥,勉強抓著霍擇云的手才不至于倒下。
好,好。
縱橫侯府二十年,竟然讓一個小妮子給拿了。
第一十三章:和霍聽風接多了折壽
李氏覺口發悶。
“藍嬤嬤,去,回院子,將所有的對牌鑰匙,都給二夫人拿過來。”
那一串鑰匙放進訪雪手中,李氏只覺頭暈目眩。
他在壽安堂著實坐不住,只得尋了個由頭離開。
見李氏面不對,安泊侯也跟了上去。
霍擇云自是不愿意繼續討無趣,一甩袖子便回去看柳醉微了。
這下唯有霍聽風同陸執月在壽安堂中坐著。
陸執月今日旗開得勝,同老夫人聊了許久,一直到乏累后才令訪雪拿鑰匙出門。
霍聽風則因許久沒回家,而被老夫人留在屋中說話。
魏嬤嬤同諸人在外頭等了小半個晌午,見陸執月又是紅著眼出來了,立刻心疼的迎上去:“姑娘,方才奴婢看著這一個個都是氣鼓鼓離開的,可是他們又欺負人了?”
得個姑娘,這是什麼命啊!
怎就攤上這麼個婆家。
陸執月彎一笑,還未等說話,便聽訪雪十分驕傲:“才不是呢嬤嬤,他們今日雖想欺負姑娘,可姑娘特別有出息,把掌家權給奪來了!”
說著,晃了晃需兩只手才能拿過來的鑰匙:“而且老夫人可喜歡姑娘了,又留下姑娘說了好一會的話,這才放姑娘離開。”
魏嬤嬤不相信:“當真?”
“那是自然。”訪雪抬頭,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陸執月好笑:“方才在壽安堂中怎不見你這樣能說,這會子可是來勁了。”
訪雪小臉兒瞬時垮了下去:“奴婢在家中不是沒見過這陣仗嗎。”
他們主君同大娘子好,連帶著幾個公子姑娘也從不知什麼續弦妾室為何,莫說是訪雪。
即便是陸執月,也是頭一次知道,原來夫子從前說的案例是真的。
Advertisement
見魏嬤嬤好奇,只道回去之后,再讓訪雪去同魏嬤嬤講,路上人多眼雜,說不準誰傳出了哪句話就埋下禍。
魏嬤嬤眉開眼笑:“姑娘說的是,姑娘有長進。”
“嬤嬤盡會哄我。”
陸執月彎眼時,忽覺有些酸。
看來是這兩日裝可憐哭多了,眼眶有些發熱。
眨眨眼,心說日后可不能再哭。
這套旁人吃多了,自也會覺得膩味。
至于今日……
陸執月想不通,為何昨夜分明霍聽風威脅了自己,可今日還是話里話外,幫將掌家權給奪了回來。
莫非是因,他同自己大哥哥陸宴時關系不錯?
可是外界傳言,他向來翻臉不認人。
怎麼會。
怕還是因為見不得侯府好。
陸執月輕輕搖頭,將這個野狼甩出腦海。
他雖能幫幾次,可今日看他說話那樣便知,同這人接多了,折壽。
至于另外一個幫的老夫人。
怕麻煩,耳,喜歡聽好聽的。
昨日以為老夫人有些偏心于霍擇云。
如今看來,也并非如此,只是當時被李氏掌控了局面。
所以也并不難相。
同眾人往懷徽閣走,剛到侯府,還有許多事需要安排,更何況今日又拿了鑰匙來,只怕累不輕。
不想快到懷徽閣得時候,忽而便見一旁出現個,有人扶著的天青的影子。
“站住!”
陸執月腳步一頓,眼神迅速了,出貝齒:“婆母?兒媳給婆母請安。”
“請安,你不得我再也不安。”李氏咬牙切齒,“今日敬茶,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婆母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陸執月茫然道,“兒媳婦就是去給長輩敬茶啊,您是說我不想喝妾室茶的事?”
無辜:“婆母,哪有新婚第二天就喝妾室茶的,您當初不也是夫君都兩歲了,才允許姨娘進門的嗎?”
李氏咬牙:“莫給我說那些!我說的是掌家權!你是不是從昨天就開始記恨,想要今日討好老夫人,奪我權力?”
“婆母這話更是無稽之談。”
陸執月同耍脾氣般皺眉:“兒媳昨日雖與婆母生氣,可見婆母為給兒媳出氣,甚至罰了那麼疼的兒子,便知您是個心思公正的,怎會記恨婆母。”
Advertisement
“您拉扯夫君長大不易,只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這才一著不慎有了妾室與庶子,這其中怕沒人知道婆母您的辛苦。”
陸執月上前,聲音溫,一雙眼睛也十分清澈,拉住李氏的袖子低聲,“兒媳也不是什麼善妒之人,能看出夫君是真疼那柳醉微的,否則怎會是為挨板子,又為罰跪。”
李氏面上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的兒子,還從沒這麼疼過呢。
陸執月目輕瞥著,再次給李氏帶了個高帽子。
“說實在的,兒媳日后也要為人母,怕做的還不如婆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