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待遇,說一聲打工人天花板應該不為過吧?
「老板,你真把經理辭退了?」
顧源洲還在低頭簽字,聞言,連頭都沒抬:
「對啊,不辭退,難道留著他過年?」
「就為了我……」
「不太好吧。」
「我們的關系是不是有點曖昧了?」
聞言,男人從文件中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眼鏡,鏡片后的眼睛詭譎莫測:
「公司上個月查出有中層領導私收客戶回扣,這可是大忌,他也在其中,正好用他殺儆猴。」
我這才放下心來。
畢竟據我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來看,和老板搞在一起太吃虧了。
以后就不能正大明提出漲工資要求。
顧源洲給了我三份資料,讓我自己選,都是人中龍啊。
「所以,我能都要嗎?」
年人是不做選擇的。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言又止,我也不躲,就和他四目相對。
「行,正好今晚我有個宴會,你和我一起去,我給你安排。」
「陪領導參加宴會啊,能算加班工資嗎?」
啪嗒。
顧源洲手中的鋼筆重重在白紙上。
他勉強出個笑容,咬牙切齒:「可以。」
5
當晚,我陪顧源洲參加宴會。
宴會上還有不明星,名流云集。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上樸素的裝扮,就算說自己是服務員應該也沒有人會懷疑吧?
「老板,要不我去換件服吧,畢竟是相親呢。」
「沒事的,外表有什麼重要的,你應該展現的是自己的在。」
但是,在外在不的況下,應該沒人會關注我的在吧。
不過,這件事很快就不重要了。
因為要我和相親的三個人,沒來。
據說一個被父母連夜送出國,一個晚上突然發高燒。
最后一個在來的路上看見路邊有人吵架,好奇地在路邊吃瓜,結果被飛來的拖鞋拍在腦門上,當場暈過去。
事實證明,開著敞篷跑車吃瓜的時候,還是應該把敞篷合上才行。
眼看著男人飛走了,我長嘆一口氣,余卻注意到顧源洲也呼出一口氣。
嗚嗚嗚,他也在為我的求路到惋惜嗎?
「老板,既然相親失敗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行,加班費已經給你了,你必須在這里陪我。」
Advertisement
相親還未開始就結束的心,瞬間被加班的悲傷給掩蓋了呢。
觥籌錯的聚會,我以為顧源洲是我來擋酒的。
事實上沒人和他敬酒,但是有不人上來和他招呼,再恭敬地遞上自己的名片。
「老板,你是不是酒量不太好?」
說著,他緩緩出一只纖長的手,比了個一:
「我能一直喝。」
「難道你有胃病,現在不能喝酒?」
霸總常見的疾病:低胃痛和強迫癥。
沒這點疾病,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霸總。
「謝謝關心,我好得很,健康年年檢,有點小病都可以去治療,我又不差這點錢。」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那為什麼小說里的霸總可以有辦法換走主的腎,卻沒辦法治療自己的胃病?
最后實在無聊,我找了個借口往廁所跑,干脆躲進廁所隔間,開始打游戲。
匹配間隙,我聽到外面的人說話的聲音:
「剛才在宴會上見到顧源洲了,好帥啊,不過,好難得看到他帶個伴啊。」
「什麼?那是他伴?我還以為是哪個服務生不長眼地上去,我都準備投訴了。」
我躲在隔間里,突然覺膝蓋中了一箭。
「那是不是顧源洲的朋友啊?從來沒見過。」
「什麼朋友啊?他們這個圈子里可沒有朋友的說法,那作跟。」
所以,顧源洲一直沒找自己的「跟」。
是有什麼心事吧?
連「朋友」這種詞匯都沒有,這個圈子的文化水平真的有待提高。
難怪能冒出這麼多的太子爺。
「但我不是聽說,宋云諾對顧源洲一見鐘了,一直在追他,兩個人還一起去吃飯嗎?」
「這誰知道?宋云諾的里有幾句是真的?不過說起來,顧源洲喜不喜歡的,還不一定呢,以前的風聲,我可聽說。」
我蹲麻了,換個姿勢,突然聽到這麼勁的話。
就像個小鉤子似的在我心上撓來撓去。
我立馬將耳朵湊過去仔細聽:
「我聽說,顧源洲以前一直在找一個小男生,說不定,他就不喜歡的。」
6
大瓜!
好大的一個瓜!
這種瓜是我這種小員工可以聽的嗎?
只可惜們只說了幾句就離開。
我走出洗手間,就發現顧源洲就等在門口:
Advertisement
「我以為你掉進去了,還準備找人來撈你。」
我不敢吭聲,只是余一直打量著顧源洲。
今天參加宴會,他比平時打扮得更加致,頭發都是用蠟油心整理過,袖的袖扣更是考究。
往人堆里一站,還真是鵝立群,清俊儒雅貴公子的形象。
就是這紅齒白的,怎麼就偏偏不喜歡人呢?
我心里默默嘆口氣,收回視線。
距離放假還有最后幾天,顧源洲又給我安排了場相親。
「但是,這個人吧……」
顧源洲看著我言又止,我腦海里已經想過無數種可能了。
難不長得丑?還是家里窮?
總不能是個暴力狂,隨便手打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