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e 人的上,應該都會變 i 人吧?
我在顧源洲家里到了熱的接待,他父母甚至忘記了還有個兒子,一個勁對我噓寒問暖。
我實在無法承這份熱,借口上廁所躲開。
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聽到廚房里說話的老兩口:
「咱們兒子終于帶人回來了,還是個孩子誒!太好了!」
「還以為會帶個男孩子回來呢,真是嚇死了。」
10
所以,顧源洲父母在此之前都認為顧源洲會帶個男孩子回來?
他該不會是同,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所以才找我幫忙的吧?
越想越覺得可能。
不過,我只是拿錢辦事而已。
剛準備去廚房幫忙,我就被顧源洲的母親拉著手上樓:
「我帶你去顧源洲房間里玩,你看過他小時候的照片嗎?」
「不太好吧阿姨?」
「你們不是男朋友嗎?這有什麼關系?」
這就是最不好的地方啊,我們不是男朋友。
老板的房間是我能進的地方嗎?
但阿姨不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把我帶進一個房間里。
來的路上,顧源洲說自己很過來住。
但是他的房間被打掃得很干凈。
「來,我給你瞧瞧他小時候的樣子。」
阿姨從柜子里拿出一沓相冊,里面是各種照片。
從顧源洲還是嬰兒時期就開始記錄。
不得不說,這人真是從小好看到大。
幾乎就是按照小正太到年到大帥哥這個路線發展的。
就是有幾張照片,怎麼看起來這麼眼。
「這些都是顧源洲大學時的照片了,那時候家里出了點事,他爸生重病,他一個人扛起公司的擔子,力太大都不笑了。」
我又翻了一頁,看著照片中抿著的男生,只覺得太眼了。
又翻一頁,這次掉出一張照片。
「哎呀,怎麼在這兒?」
照片掉出來,被阿姨眼疾手快地撿走,臉上閃過一慌,但還是強撐著笑容:
「這張是顧源洲和他表弟的照片,說好了要還給人家的,我找了好久了。」
「是嗎?」
剛才驚鴻一瞥,照片里是顧源洲和一個眉目清秀的小男生,穿著高中的校服。
照片應該是用手機拍攝的,兩人都有些局促,但臉上都掛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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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你看照片。」
阿姨將照片揣在懷里捂得死死的。
我幾次想說話都被阿姨開口搪塞過去。
吃完飯后,兩人給我包了一個大紅包。
我本來想還給顧源洲的,但是他讓我收下,說是加班補償。
嗚嗚嗚,這樣英明的領導上哪里找啊?
我想問照片的事,但顧源洲已經開口:「你覺得我爸媽怎麼樣?」
「很好啊。」
幽默風趣又平易近人,雖然阿姨過于熱了些。
顧源洲似乎長舒了一口氣,又小心翼翼開口:「那你覺得祁煜怎麼樣?」
「很好啊。」
他不說話了。
「事業有,穩重,長得也不錯,很好啊。」
「但是你不能看表面啊,我的意思是說,你也應該看看他其他地方,比如守不守男德,私生活怎麼樣?」
顧源洲侃侃而談的樣子,像極了我老家農村聊八卦的阿姨。
們只需三分鐘,談論的人在們口中就敗名裂。
我看著開車的男人言止,剛要開口,就被手機鈴聲打斷。
是祁煜的電話。
11
祁煜談了。
和一個我認識,但絕對沒想到的人。
得知這個消息我一晚上沒睡著,第二天站在地鐵上都在打瞌睡。
好不容易走到公司門口,我強撐著眼皮準備釘釘打卡。
剛拿起手機就看見不遠的人。
顧源洲正和宋云諾說話:
「以后就這樣吧,我不會忘記你的好的。」
人俏皮一笑,直接撲進顧源洲懷里來了個熱的擁抱。
顧源洲措手不及,急忙要把人推開,卻突然注意到不遠的我。
我有種被抓包的覺,當場急得向后躲。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什麼都沒看見。」
我下意識往后躲,卻沒注意到旁的花壇,踩著高跟鞋重心不穩,直接往后倒,后腦勺撞到了花壇上。
隨后眼前一黑直接暈過去。
閉眼前,我看見顧源洲飛奔過來的影。
其實后腦勺不疼,我只是因為沒吃早飯才暈過去了。
這該死的低糖。
我的意識很清醒,甚至能到一群人幫忙把我抬上擔架,我的手被握著,耳邊還有顧源洲的哭喊聲:
「你別死啊,你倒是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嘛,這該死的花壇,天殺的,我今天就找人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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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我還沒向你告白呢,你不能死啊,一定要坐在勞斯萊斯里哭嗎?」
周圍都是顧源洲的聲音,吵得我頭疼。
似乎有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我用盡最后一力氣,一掌扇在顧源洲臉上:
「閉!」
「唔……」
他瞬間安靜,世界終于清凈了。
好不容易緩過氣,睜開眼睛時,我已經躺在了醫院里。
「你醒了嗎?頭還痛不痛?」
「你是誰?」
顧源洲愣神一瞬,立馬換上一個溫的表:「我是你男朋友啊,我們很好,還約定一起看星星看月……」
我實在沒忍住,又是一掌打過去:
「真會吹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