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了,太謀論了。
他把了解到的資料和自己的想法都轉達給了傅修言。
百繡閣。
“意意,有人想要一幅清明上河圖的刺繡屏風,這個工程量有點大,我還沒接,我擔心你忙不過來,所以想先問問你。”栗糖說道:“而且現在店里的訂單也排到了年后,實在是沒有空余的人手了,另外對方指名點姓要你親手繡的。”
沈知意問道:“誰啊?”
栗糖搖了搖頭,“我沒見過,是一個中年男子,姓陳。”
沈知意聞言,想了想,在的圈子里并不認識姓陳的中年男子。
“接吧。”沈知意說:“我最近沒什麼重要的事要忙了。”
不用再去照顧傅修言,圍著他轉后,發現自己還是有很多空余的時間的。
栗糖見這麼說,也就爽快地答應了,“行,那我一會就回復他。”
畢竟有錢不賺,不是們的風格。
栗糖跟說完正事后,突然想起在法國遇到的事。
半個月前,出國參加了一場繡品展銷會,剛回來沒多久。
但剛好遇到了傅修言和一個的在一起。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和沈知意說。
打算先探探口風,“意意,你和傅總最近還好嗎?”
沈知意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但了解栗糖,“糖糖,你有話就直說吧。其實有一件事,我還沒跟你說,我要跟他離婚了。”
栗糖整個人一愣,這……
“意意,你怎麼會突然做這個決定,你不是很傅總嗎?”
沈知意苦一笑道:“因為我累了。”
然后,把半個月前發生的事跟說了一遍。
栗糖聽完后,“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
沈知意都被這一舉嚇得了子。
隨之而來的便是栗糖的破口大罵:“傅修言這也太過分了!自己老婆車禍流產,他倒好,自己在國外和別的人逍遙自在的,狗男人!”
栗糖咬了咬牙,“早知道那天我在法國看到他的時候,就上去給他一掌了!”
沈知意拉了拉的手,“好了好了,別生氣tຊ。”
栗糖看著,道:“我怎麼能不生氣嘛,還有,你車禍這麼嚴重的事,你不告訴我就算了,麥麥也不告訴我,好在你沒事,要是你有事,那我豈不是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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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這不是好好的嘛,而且我也沒什麼大事,現在也恢復了,過去的事咱們就不提了。”
“所以,傅修言至今都不知道你車禍的事?”栗糖問。
沈知意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準確地說,我跟他說了,但他不相信,或者又是因為我傷得不重,所以沒有放在心上吧,畢竟他心里的人不是我。”
說著說著,自嘲了一下。
栗糖聞言,心中的怒火只增不減:“那就離婚,我支持你。二十號那天我在法國,就遇到了他和別的人在一起,我怕你傷心,當時就沒跟你說。沒想到我遇到的那個人就是他的前友許清歡,這個狗男人,都已經結婚了,還跟前友鬼混在一起,妥妥的渣男一個!得虧我之前還覺得他對你好的,我真的是眼瞎了才會這麼覺得!”
“離,這個婚必須得離!”
沈知意:“……”
第11章 全都不是省油的燈
沒多久,口中的渣男就出現了。
“喲,這不是傅大總裁嗎?什麼風把傅總您吹到我們這個小廟來了?”
傅修言剛踏進院子,便被栗糖擋住了。
栗糖面帶微笑地看著眼前高長的男人,但語氣卻是怪氣的。
還有雖然是在微笑,可看著他的眼神卻有著很濃郁的敵意。
傅修言也沒有拐彎抹角,直言道:“我找知意,你讓開。”
栗糖站在門口,就是不挪步。
“我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睜眼說瞎話道。
傅修言……
杜衡在一旁陪笑道:“栗糖小姐,你就別搗了,我家傅總找夫人有正事。”
栗糖瞪了他一眼,“什麼夫人?我家意意如今已經不是你家夫人了,我要是沒記錯,我家意意跟你家傅總是要離婚的!你別在這敗壞我家意意的名聲,往后還得嫁人的。”
杜衡微笑道:“這不是還沒離嘛,夫人自然還是夫人。”
栗糖被噎了一口。
隨即,看向傅修言,冷言冷語道:“傅總要是來離婚的,我舉雙手雙腳歡迎,但要是來找茬的,麻煩你轉,直走,大門就在那,慢走不送!”
一個麥甜,一個栗糖,全都不是省油的燈。
“杜衡!”
男人失去了耐心。
杜衡也很心塞,讓他對一個孩子手,有失紳士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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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趙影在就好了,這個四肢發達榆木腦袋的男人最適合干這種沒風度的事。
杜衡上前一步,還算禮貌道:“栗糖小姐,失禮了。”
說完,他便直接一把拉開了栗糖。
傅修言立即抬步往里走去。
“傅渣男,你給我站住!”栗糖大喊道。
想追上去攔住他,可杜衡死死抓著的手,就是不放。
“姓杜的,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放狗咬你!”
杜衡……
沈知意在屋里正在準備上繃,便聽到有腳步聲,以為是栗糖回來了。
“糖糖,一會把清明上河圖的底稿給我,我一會先勾稿,然后你有空的話就幫我配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