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
哪有人當著老板的面挖人的?
遲這是嫌他還不夠慘嗎?
他索轉過去,不再說話了。
遲宇這個人,沒別的,就是八卦。
“喂,你真的打算離婚?”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傅修言。
說實話,他不是很相信他說的話。
傅修言睨了他一眼:“跟你沒關系,管閑事。”
遲宇道:“肯定跟我有關系了,你要是確定放小知意走,我就立馬給找下家。”
男人目微瞇,神瞬間就黯淡了下來,“滾!”
他實在不明白,沈知意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一個兩個地都站在那邊。
遲宇笑得賊兮兮的,“阿言,你不會是舍不得小知意吧?難道你上了?”
傅修言賞了他一記白眼,“腦子有問題就去掛個腦科看看!”
“我告訴你,可千萬別死鴨子,要不然等你后悔的時候,我看你怎麼辦。”
“你放心,不會有那一天的。”
“希你別打臉就行。”
“……”
半個小時后。
沈知意回來了。
“小知意,好久不見,你這是越來越漂亮了啊。”遲宇沖眨了眨眼睛,笑呵呵地夸道。
沈知意淺淺一笑地回道:“謝謝,遲宇哥也越來越帥了。”
“還是我們小知意會說話。”
說罷,他站起,就想抱一抱的。
可下一秒,人就被傅修言拉走了。
遲宇微瞇著眼睛,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他。
嘖,一下都不行?
剛剛不是說不嗎?
占有還這麼強?
肯定有鬼!
沈知意現在不是很想和傅修言有任何的親接。
直接就推開了他。
“傅總,你代的任務我已經完了,希你別食言。”
這語氣和剛剛跟遲宇說話的語氣完全就是天差地別,態度也是。
遲宇就默默地站在一旁,吃瓜看戲。
他突然覺得有意思的。
以前的沈知意,可不是這麼對傅修言的,每次他們見面,沈知意對他可好了,事事順著他,溫的,把他照顧得妥妥帖帖的。
可現在,沈知意就像是崛起了一樣,就不把傅修言放在眼里。
他可太喜歡看這一幕了。
傅修言聽著疏離冷漠的話,神也黯淡了不。
下一秒,他很欠地說了一句:“我答應你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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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聞言,神微變,咬了咬牙道:“你什麼意思?你想反悔?”
傅修言看著像一只想要炸的小貓時,角微勾,剛剛黯淡的心,也稍微好了一點。
男人淡淡地說道:“盛星和安氏還沒有簽訂合同,這件事就不算完。這萬一我簽字了,安氏反悔的話,那我不是虧了?合同沒拿到,還損失了一個老婆,這種虧本的買賣,我不做。”
沈知意:“……”
遲宇在一旁嘖了幾聲,“阿言,你真狗!”
沈知意并沒有反駁,畢竟他說的也算是事實。
傅修言這種腹黑的商人,豈會做虧本的買賣!
“行,那我就等,到時候希傅總說話算話!”
還是很有把握的,安太太那邊不是問題。
一天是等,兩天也是等,也不在乎這幾天。
九點的時候。
宴會結束,沈知意臨走前,還去跟安太太告了別。
其實,安太太也是百繡閣的老顧客了。
同時也是沈知意的忠實,因為安太太很喜歡刺繡的東西。
“知意,以后來了北城,隨時來找我。”安太太說道。
“好的。”沈知意點了點頭。
安太太:“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兩人離開后,安總才看向自家夫人問道:“夫人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一個小輩?”
安太太道:“沒有為什麼,就是覺得這丫頭很合眼緣,要不是因為結婚了,我倒是想讓做我們的兒媳婦。”
“老公,你不覺得知意長得有點像阿喻嗎?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那對酒窩,真的很像。”
“嗯,是有一點像。”
安太太嘆了口氣:“只可惜,今晚他們都沒來,要不然我就可以介紹知意給他們認識了。”
安總安道:“有的是機會見面,不差這一次。”
-
次日。
盛星集團,總裁辦公室。
“傅總,安氏同意和我們合作了。”杜衡說道。
可當他說完后,就看到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的臉并不是很好。
他大概知道點原因。
其實,傅總并不想離婚,可為什麼就是不跟夫人說清楚呢?
這長了不就是用來說的嗎?
可他們傅總偏偏就是,不說。
隨即,男人嗯了一聲,“安排相關部門去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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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傅總。”
杜衡在轉出去時,又停下了腳步,又轉過看向辦公桌前的男人。
“傅總,那夫人那邊我要去說一下嗎?”
他剛說完,男人幽深的黑眸睨了他tຊ一眼:“你的工作還沒接完嗎?”
杜衡……
原本從北城回來的第二天,他就要去清潔部門報到的。
可他手上的工作太多了,需要接,而且他又是傅修言的左膀右臂,有些事別人也做不了,還得是他來做。
“傅總,我能不去嗎?”杜衡最后哀求道。
男人回了他一句:“你覺得呢?”
杜衡只要認命了。
但在他轉的時候,傅修言又喊住了他。
他以為男人收回命了。
可男人下一句話卻是:“你也不用接工作了,下午的時候杜飛會回來,他會暫時接替你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