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事嗎?”傅修言的聲音不冷不淡地問道。
電話那頭的許清歡微微愣了一下,“阿言,我是打擾了你嗎?”
總覺得傅修言的聲音不對勁。
這時候,傅修言突然皺起了眉頭,他垂眸看了一眼懷里的人,聲音有些沙啞地說了一句:“別鬧。”
沈知意剛剛故意了一下他那的下腹。
傅修言渾一震,繃得很。
電話那頭的許清歡神微變,知道,傅修言這兩個字不是跟說的,而且他的聲音很沙啞,甚至還有點曖昧……
大家都是年人,要是還聽不出來,就真的白活了。
咬了咬牙,嗓音溫和地說道:“阿言,快要過年了,要不你就不用來陪我了,我自己去醫院檢查就行了。”
而此時的傅修言就沒聽說話。
沈知意的手就像是兩輕盈的羽,在他的服下,不斷地作。
甚至還膽大到一路往下。
以前,都是他主,總會害地躲起來。
突然,踮了踮腳尖,故意在他聽電話的耳邊說了一句:“老公,你電話打完了嗎?我想要了。”
的聲音而,又似如水,讓人聽了心口一震。
至傅修言差點因為這一句話就繳械了。
電話那頭的許清歡瞬間面如死灰。
還沒開口,傅修言就匆匆地說了一句:“我會讓人陪你去。”
然后,他便把電話給掛了。
許清歡坐在房間里,神猙獰,握著手機的手開始泛白。
眼底全是恨意。
隨即,把手中的手機甩了出去。
“砰”的一聲,手機被摔得破碎不堪……
傅修言掛了電話后,直接就把人抱了起來,然后往床的方向走去。
他直接把人扔在了床上,然后便了上去。
他眼底的越發的重,可下的人此刻卻非常的清醒。
“傅總,你還tຊ有心思跟我做嗎?”沈知意目清冷地盯著他,很平靜地問道。
“我想,此刻的許大小姐應該很需要你的安,現在可是懷著孕,萬一有個意外的話,那就不好了。”
剛剛是故意這麼做的,就是想讓許清歡知道在。
或者,許清歡也知道在。
要不然每一次,只要和傅修言單獨在一起時,總能很及時地打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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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言微瞇著眼睛看著,沉聲道:“既然我們還是夫妻,你就有義務陪我做。”
沈知意道:“只要我不愿意,你就不能我!”
男人薄微勾起一抹弧度,他的手在上肆意游,直到……
沈知意臉一紅,一只手地抓著他那只不安分的手。
“傅修言,你無恥!”
而傅修言就沒把的話放在眼里。
“你確定你不要嗎?”
傅修言俯在耳邊,嗓音低啞又富有磁,又極力。
沈知意咬牙關,說道:“我不要!”
男人的溫熱的劃過的耳畔。
“意意,話不要說得太早了。”
傅修言接下來的作,讓本無法拒絕。
他太了解了。
他知道如何攻破。
一直到后半夜,他才放過。
-
京城的清晨,帶著刺骨的寒意。
沈知意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后背著一個暖爐。
昨晚的事,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但沒多想,大家都是年人,這種生理反應,只要是換個人也會有覺。
第20章 他對你有非分之想!
上已經換了一套睡。
這也不稀奇,以往兩人做完,累了的話,他會幫洗干凈,然后換上干凈的服。
對于這一點,還是滿意的。
因為不喜歡黏糊糊的睡覺。
此時,的腰上正搭著一只手。
剛準備,那只手突然收。
接著,男人的下頜抵在的肩上,蹭了蹭。
低沉嘶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乖,別,在陪我睡一會。”
沈知意也確實沒。
不是妥協,只是不想大清早的跟他在傅家吵架。
而的乖巧,則是讓傅修言有一種悉,同時也有一點不安。
最近這段時間,總跟他對著干。
可現在好像回到了他出差前的樣子。
下一秒,卻說了一句:“你讓杜衡去藥店買急避孕藥,然后送來老宅。”
因為老宅沒有套,他昨晚有點瘋狂,就沒考慮避不避孕的事。
傅修言聞言后,睜開了眼睛。
然而,他卻說了四個字:“有了就生。”
要是換做以前,會很開心的。
可現在,開心不起來。
說:“傅總應該也不缺人替你生孩子,何況許大小姐肚子里還懷著一個,我可沒興趣跟爭。傅總要孩子的話,大可把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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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完,男人突然把整個人都轉了過來。
兩人面對面地看著對方。
他那強勁有力的手按著的后背,把圈在了懷里。
“你不想生我的孩子,那你想生誰的孩子?”
傅修言嘶啞且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難不你還想生周時樾的孩子?還是說你們之間早就背著我搞在了一起?”
沈知意秀眉一皺。
“傅修言,我和時樾哥之間的關系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齷齪,我只是把他當哥哥!”
傅修言冷笑了一聲:“是嗎?要是他對你有非分之想呢?你是把他當哥哥,可他并沒有把你當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