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婉依稀記得他的樣貌,紫竹林一行,勢必要找到人。
第6章 太子殿下
一連三日,溫如婉不停奔波于山林中,活了兩世,膽識自然比時期強上不,偶爾遇到一些大蟲,也能淡定地掏出藥,將其驅趕。
包袱里的干糧一日比一日,也愈發急切。
行至深山,見到一間茅草屋,想著進去討上一口水喝,掠過窗臺時,卻眼尖地看見了榻上安安靜靜,雙目閉的墨凌煜。
溫如婉一抹臉上的泥漬灰塵,秋眸亮起芒。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誰?”
聽到腳步聲,屋走出一名五大三的壯漢,樣貌憨厚,面疑地看向。
溫如婉發凌,擺沾了不泥土,輕而易舉流出易碎。
合上雙手,面乞求:“大哥,求你可憐可憐我,給一口吃的吧。我與夫君在紫竹林走散,我尋他多日了!”
柴宣上下審視一遍,不疑有他,招招手:“過來吧。”
溫如婉跟著過去,進了屋,手上被塞了兩個白面大饅頭,是一個就有臉那麼大。
柴宣熱大方:“吃吧,今早剛出爐的白面饅頭,遇上我算你走運。”
溫如婉佯裝被狠了的模樣,大口大口啃著饅頭,眼神卻不老實地往里屋飄去。
不慎被噎住,咳了好幾聲。
柴宣著急忙慌地給倒水喝,見遲遲不接過去,他趕忙解釋:“這杯子我也剛洗過,不臟。”
語氣有些不耐煩,心地卻是良善。
溫如婉小啜一口,稍微緩過勁來:“謝謝大哥。”
柴宣:“別客氣。”
兩人面對面坐著,氣氛有些怪異。
柴宣的目不由自主被的臉吸引過去,即便臉上滿是灰塵,依舊掩蓋不了清麗無雙的容貌。
生的真好看。
萌生了這個想法,柴宣恨不得扇自己一掌,真是畜生啊,已為人婦!
他萬分尷尬地開口:“姑娘,你夫君的模樣可以同我大致說說,我是這山中的獵戶,沒準能上,幫你找找人。”
溫如婉滿臉驚喜道:“那真是麻煩了!我急著尋人,難之后,定然給大哥送上重禮!”
沒等柴宣說出拒絕的話,繼續講:“我與夫君走散那日,他上穿的一襲玄,上面繡著白鶴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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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宣猛然打斷:“姑娘,你要找的人,似乎……就躺在我的臥房之中。”
“當真?!”
溫如婉蹭得一下就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激,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去。
柴宣沒有攔,跟在后。
榻上躺著的人,濃墨般的長發鋪散開來,眉目如畫,如玉,,一襲玄袍破爛不堪,上面沾著點點跡。
溫如婉當即紅了眼眶,撲上去:“夫君……”
的手虛虛搭在他上,一點勁都不敢使。
上一世,太子殿下重傷久久未能蘇醒,被尋回東宮,治療耗時良久,才緩慢恢復……想來是傷的極重。
溫如婉水靈靈的清眸像是一汪泉水,眼淚說掉就掉,順著白皙的臉頰落下來tຊ。
“多謝大哥救我夫君!”
說著便作勢要給他下跪磕頭,柴宣趕忙扶住的手肘,又覺得逾越,快速收回,有些手足無措。
“姑娘,你不用客氣。我這資比較匱乏,你夫君傷得很重,我只能勉強用草藥給他吊著一條命。”
言罷,他不解追問:“你們……是在紫竹林遇上仇家追殺嗎?你夫君上的傷,除了極重的傷,外傷也有不,像是被刀劍劃破刺穿的……”
溫如婉沒查驗過墨凌煜上的傷,自然不知他哪里傷得厲害。
眼睫上掛著水珠,信口道來:“我與夫君兩人是京城中的商戶,無權無勢,做點小買賣度日,卻不知怎的,得罪了京城里的權貴。”
“夫君皮囊生得好,他被郡主盯上,郡主是當今圣上的親孫,想要什麼得不到?我與夫君一對苦命鴛鴦,無奈拋下京城里的產業,浪跡天涯。”
“卻不曾料到,那郡主蠻跋扈,得不到便要趕盡殺絕。我與夫君,這才遭了難……有幸得大哥救助,夫君尚有一線生機,否則我也只能殉。”
一番話說的聲淚俱下。
柴宣是個糙漢子,也被他們之間的深打。
“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度過難關。郎君沒有為了權勢榮華拋棄你,他也算是個專的漢子,我敬佩他!”
溫如婉抬手拭淚痕,鼻子酸酸的,眼眶四周紅了大片。
這故事編的,都帶了幾分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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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與夫君難后,會報答你的!”
柴宣豪爽一揮手:“不用,我做好事,從來都不是為了能得到回報,姑娘你不需要有任何負擔。那都是我心甘愿幫你們的。”
溫如婉含淚頷首:“大哥貴姓?”
柴宣:“免貴姓柴,名宣,你可以我柴宣。”
溫如婉款款欠,姿態頗為雅致:“多謝柴大哥。”
***
柴宣進山采草藥,讓溫如婉待在屋里守著墨凌煜。
溫如婉確實累了,便沒有跟著他一同進山,趴在床沿陪著人小睡一會兒。
連日來的奔波,沒睡過一個好覺。
此番夢,倒是難得做了個母儀天下的好夢。
是被外力搖晃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