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莊子里人手足夠,溫如婉便不會親自照顧他,守在他邊吧。
溫如婉盈盈一笑。
“莊戶里的人手不,卻多是外男,后院里不容許外男走。何況我是犯了錯,才來郊外的莊戶反省自,靜思記過,怎能像在溫家一般前呼后擁,過著榮華富貴的日子……”
聽到說自己犯了錯,墨凌煜起了好奇心。
“你犯了何錯?”
那般純良乖巧,即便犯錯,也不是什麼難以饒恕的大錯,溫才照tຊ又何必將人趕來這郊外的莊子里。
但,若不在此,而是在溫家,他便無法被救下……什麼狀況都未可知。
溫如婉似乎有些難以開口,側過半邊子。
“姐姐說我私會外男,父親很生氣……”
“你不會。”
語氣斬釘截鐵,墨凌煜聽說了前半句,便難以遏制地蹦出這三個字。
他的眼神堅定,毫不搖,“溫大人聽信你姐姐的一面之詞,便罰你來此反省,乃是他偏聽偏信之過!”
待他返回東宮,定要尋找機會敲打敲打溫才照。
他不能一心都撲在朝堂上,對家中的管教卻那般隨意,聽風是風,說雨是雨。
溫如婉沒料到他會那麼相信自己,臉上綻開一個明的笑意,正視他。
“凌公子,我還沒說完呢。”
他倒是替著急了。
墨凌煜抿直薄,“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斷你。”
溫如婉聽到太子殿下同自己道歉,又驚又慌,連連擺手。
“不怪你,真的。”
墨凌煜臉緩和,看一眼,便繼續說:“好在父親沒有完全聽信姐姐的話,給了我解釋的機會。可姐姐了父親的斥責……對我愈發不滿。”
“避開父親的面,與我爭論,但說不過我,又去向父親告狀。我為人子,總讓父親為了姐妹間的瑣事煩憂,我也有錯。如果我不同姐姐爭論,就不會讓父親徒增煩惱。”
墨凌煜見一副只知退讓,伏小做低的模樣,一無名之火涌上心頭。
“你沒有錯,為何要說自己有錯?錯的分明是旁人。你父親不為你做主,不嚴懲你姐姐,反倒讓你待在莊子里苦,他還真是個好父親。”
他的諷刺意味毫不掩藏。
見到溫如婉的呆滯目,又按耐住快要發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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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說你父親不好。我只是覺得,他理事應該更加公平公正,不該讓你一個人委屈。”
溫如婉攥著袖,垂著腦袋輕笑,“公子能為我說話,我很激。”
墨凌煜單手扶額嘆氣,還真是單純得傻里傻氣。
他不過是說了句公正的話而已,比起為自己的付出,算不得什麼。
“日后,我有機會見到你父親的話,一定會替你討個說法。”
他說出這句話,心里便是打定了主意,要在溫才照面前替說上幾句公正話,至于怎麼說,說什麼,那是他的事。
而溫如婉要的,僅僅是在墨凌煜回東宮之后,以太子殿下的份,當眾提一提自己的名字。
最好是讓對他的恩,天下皆知。
往后太子妃擢選,溫如婉能更有把握。
第14章 病的正是時候
溫如婉起離開之時,墨凌煜忍不住叮囑:“你莫要守在房門外了,回你房中去休息吧。”
“好。”
溫如婉沒說的是,他現在睡的臥房,就是先前的屋子。
從房中出來,關上房門,輕輕拍了一下百靈,語速很慢:“百靈,我們回去睡吧。”
不需要繼續蹲守了。
溫如婉的目的達,百靈睡眼朦朧,被拉著手往客房走。
百靈不明白,為什麼小姐非要守在那男子的門外?
這種事倘若傳出去,對小姐的名聲也不好。
不能讓小姐一個人守著,主過去陪,不知道什麼時候便睡過去了。
“小姐,你不冷嗎?”
溫如婉的手沒有方才冰涼,“有些,但能忍。”
百靈迷迷糊糊一把摟抱住,上的披風也往上扯過去。
“小姐不要為了別人,不顧惜自己的,我會心疼的。”
先是為那男人熬藥燙傷了手,繼而又是扛著冷風守在他房門外,關鍵那男人什麼都不知道,小姐做的一切,就像是沒有任何意義。
溫如婉挽上的手臂,“好百靈,我們快回去吧,我真的好困呀。”
的腦袋靠在百靈的肩膀上,百靈終于出點點笑意,步伐加快……
***
次日清晨,過窗戶灑進房間,百靈像往常一樣伺候溫如婉梳洗,發現的面有些紅潤,比起往常,神頭也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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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靈心中涌起一擔憂,不由自主地出手,輕輕地在溫如婉的額頭上。
瞬間,一滾燙的溫度從指尖傳來。
百靈不免擔心:“小姐,你發高熱了,我現在去找大夫。”
溫如婉在轉的剎那攥住的手,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先別去。”
百靈可不想耽擱的病,十分不解道:“小姐,你還要等什麼啊?”
“等……凌文發現。”
溫如婉低聲淺笑,這場病,倒是生得是時候。
百靈不明白小姐的意思,也不明白為什麼小姐對那個撿來的男人那麼上心。
莫非,小姐移別了!
瞧著那男子的皮相是不錯,可他……怎麼配得上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