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氣騰騰:“你妹妹怎麼害你了?我親眼看見你推了你妹妹!溫如玥,虧你年長于婉兒,你自己看看,你的言行,像是一個合格的姐姐嗎?”
溫如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溫如婉故意激怒,沒忍住了手,父親看見。
“心思惡毒!父親,做的事,難道不比我更過分嗎?明鏡山莊的事,父親想要替遮掩?”
溫才照膛不停起伏,手臂上的管微微凸起,臉發紅。
“遮掩?我要讓天下人都知曉!”
他的好兒救下了太子殿下,這是多麼耀的事!
皇上今日下旨,要為婉兒辦答謝宴,一切事宜由太子殿下安排,他們溫家,怎麼不算是耀門楣了!
溫如玥眸暗沉,不可置信道:“父親,家丑怎可外揚?我尚未出嫁!這種丑事,我們自己解決就行了,何必要與外人道?”
想讓溫如婉得到應有的懲罰,卻不想到不好的影響,抬不起頭。
溫才照甩袖,眉間跳著薄怒,“什麼家丑?!”
溫如玥愕然地張了張口,“溫如婉在明鏡山莊養野男人……”
“你閉!”溫才照失態,指著鼻子警告,“你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對太子殿下出言不遜!”
他無意中也罵過,都怪那些下人沒有眼力見,天潢貴胄般的人,傳話到溫家,竟只剩下野男人三個字。
溫如玥雙膝發,幾乎要跪下去,喃喃道:“太子……太子殿下?”
沒聽錯吧!
野男人是太子殿下!
渾力,一屁坐在團上,見到溫才照臉上躍著的怒氣,一顆心狂跳不止。
溫才照深吸一口氣,給祖宗牌位上了香。
“婉兒此番立了大功,救下傷重的太子殿下,耀我溫家門楣,列祖列宗在上,九泉之下要繼續保佑溫家順遂。”
溫如玥的臉慘白,眼神呆滯,方才挨了一掌的臉疼,心里更疼。
溫才照看著那不爭氣的樣子心里就來氣,“你膽敢出去嚼舌子,用不著我罰你,你這腦袋自然有家的人來取!”
知曉那人是太子,溫如玥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再妄自議論。
“兒……兒不知是太子殿下。妹妹也沒和我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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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溫如婉原來在這等著呢!
一早便知那男人的真實份,所以一點都不怕父親會回來罰,故意來祠堂罰跪裝可憐,就是為了讓父親對失生氣。
溫如玥看,像是這麼多年來,從未看清過。
此番理虧,也不能再當著父親的面起爭執。
溫如婉被百靈扶起來之后,便安靜地立在一旁,一副低眉順眼、人畜無害的樣子,乖巧極了。
一看就是被人欺負了也不會吭聲的子。
溫才照先前也誤會了,眼下也有些愧疚起來,“婉兒,往后這種大事,你第一時間要通知家里啊。免得讓家里人為你擔心。父親誤會了你,也是錯了。”
溫如婉緩慢搖頭,角噙著淺淡笑意。
“父親是關心則,我不怪父親。姐姐也是為了溫家的榮辱,一時心急,才會失態。往后,請父親和姐姐,多給婉兒一些信任,我絕對不會做出令家族蒙之事。”
溫如玥忿忿不平,小聲嘟囔:“你做的令家族蒙之事還麼?”
溫才照敏銳地捕捉到,他愈發覺得兩個姑娘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
婉兒被養的落落大方,玥兒竟是這般心狹隘!
“你還敢說話,先前讓你跪祠堂,你還沒好好反省自麼?看來你是跪的不夠多!非要人打你手板,你才能知道痛!”
溫如玥瑟肩膀,癟很是委屈的模樣。
“我哪兒又錯了?”
溫才照看錯了又不認,恨不得抄起一塊祖宗的牌位就打手板。
“今日,我斷然是不能輕饒了你。”
他環顧四周,終于拿了一支打掃祠堂用的撣子,揮舞著要往后去。
溫如玥哪敢躲,接連被打了好幾下,只敢喊疼,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父親,別打了!”
“我知道錯了……嗚嗚嗚……”
“我再也不說妹妹的壞話了……嗚嗚……”
第20章 流水般的賞賜
眼睜睜看著溫如玥被打哭,溫如婉心舒適,甚至有些暗爽,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柳葉眉微微皺著,似是不忍。
“父親,姐姐已經知道錯了。”
下一瞬,打在溫如玥上的力氣更大,溫才照徹底把氣撒出來,才收手。
溫如玥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甚至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半跪著癱倒在團上,微微抖,淚水卻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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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溫如婉,就裝好人。
溫才照拿著撣子指著溫如玥,“看在你妹妹給你求的份上,我饒你一次。但你死不改,我絕不縱容!”
“你喜歡你妹妹跪祠堂,那你自己就待在這跪個夠,背上的傷不許涂藥!不給你一點瞧瞧,你真是無法無天!”
溫如玥死死咬著下瓣,生怕自己不過腦子,又說出一句:誰稀罕求?
那樣,只會被打的更慘。
溫如婉對溫才照給出的懲很滿意,背著他對溫如玥出挑釁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