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在的是,自己從頭到尾也沒做什麼壞事。
“蕭晨,我有個疑問啊,你干掉這染者之后,干嘛不醒我們,而是先融了它呢,而且還沒忘記把四尸也融了。”
劉振海笑呵呵地說著,那樣子就好像街頭鄰居聊天一樣,毫無攻擊。
楚紅袖聞言一愣,作為劉振海的老搭檔,當然知道,這人輕松的語氣下藏著的意味。
當下,反而有些不滿意了。
“劉隊,你管他先干嘛呢?他才多大,能做到這樣已經不容易了,再說你那五大三的樣子,晚點救你又沒事。是不是不舍得給見義勇為的獎金?我話放在這兒啊,我私人可以出資!”
劉振海聽到楚紅袖不滿的責問,有些頭大。
隊里就他和楚紅袖兩個覺醒者,平時他作為隊長還比較有威信,奈何這人的子上來了,他還真沒招。
“哪能呢,你想哪去了,我不是看大家都很佩服蕭晨小兄弟嘛,隨便問問。”
看著劉振海眉眼間的笑意,蕭晨卻明白這個執法局長是個外細的人,一旦自己真的出什麼破綻來,恐怕劉振海對他的好奇會更重。
因此,一味地裝無辜絕對不是什麼好辦法。
“我主要就是怕它沒死,因為之前看你們手,它命太了,所以我想著,哪怕晚點救人,我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蕭晨說這話的時候毫無愧,反而是讓劉振海輕輕點頭。
“還有個事。”
蕭晨向楚紅袖。
“楚姐,我能不能不要錢,給我點原石?”
原石?
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你要那東西干嘛。”
蕭晨自嘲一笑。
“其實,我是江城一中今年的高三畢業班學生,說不定給我幾塊原石,我還能覺醒呢。”
蕭晨一句話把旁邊人都逗樂了。
覺醒哪里是這麼容易的事?
原力值破百,可以報考戰爭學府,但即便是戰爭學府大四畢業生里,也有大量的人無法覺醒的呢。
江城,接近百萬人口,這麼大一個執法隊,不也才劉振海和楚紅袖兩人是覺醒者?
不過,蕭晨說出他這一重份,劉振海臉顯然更加舒緩了。
畢業生,貧民窟,孤兒,在罪犯堆里爬滾打出來的心狠手辣,謀定后,也沒有刻意裝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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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要素累加起來,似乎就更說得通了。畢竟這個時代,為了為覺醒者,更瘋狂的人也有。
一念及此,劉振海的眉頭舒展開來,疑慮漸漸消散。
“小張,你上是不是帶著原石呢?裝蒜,你小子出門時候帶著的,我看見了,拿來。回頭補給你。”
劉振海給了蕭晨十塊品質不錯的原石,就這玩意,如果要買的話,需要兩萬塊錢!
像班級里條件還不錯的同學,一個月也就能用上兩三塊而已。
“這就是個見面禮,之后還有更正式的見義勇為獎。”
一眾隊員又拉著蕭晨好生謝,楚紅袖還給他吃了一顆藥丸。
聽說才知道,這是深空制藥研究的藥,價值不菲,如果和染者戰傷,服下這種藥,普通人也能免于染。
劉振海他們還要繼續打撈沉下去的染者尸,蕭晨也把自己割下來的部分公,就沒有人繼續詢問那四個死人的問題了。
沒有人知道,其實這反而是蕭晨最張的部分。
了兜里的兩塊生命晶,蕭晨長舒一口氣,頭也不回。
第11章 懷疑
看著周圍隊員忙活撈尸,劉振海歇了一會兒,也勉強站了起來。
“不再坐會兒了,你傷得還蠻重的。”
楚紅袖有些擔憂地看著他。執法局執行的都是危險任務,劉振海又是最強者,他從來都頂在最前面,但像今天傷這樣,還是第一回。
“小看我了吧,這點小傷,害。”
劉振海了,但這個作又牽扯到他腰間的恐怖傷口,疼得他齜牙咧。
楚紅袖白了他一眼,這家伙向來喜歡逞英雄。不過今天,如果沒有劉振海,他們肯定都得死。
劉振海搜集好了證之后,又走到垃圾山,看了看被溶解的痕跡,不由又了口煙。
“這個孩子,你怎麼看?”
楚紅袖站在他旁邊,又想起話又清秀的蕭晨。
“是個好苗子,如果家里再富裕點,打下好基礎為覺醒者,前途無量。”
“就這些?”
“不然呢?”
迎著楚紅袖不解的目,劉振海搖搖頭,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蕭晨剛才的一番話滴水不,幾乎聽不出任何的破綻,但問題也就在這兒。他想得實在太周了,回答得也太過于清晰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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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這個孩子計劃多麼充分,亦或者經歷過多風浪,他表現得都過于從容了。
回答那些問題,他幾乎是提前想好了回答一樣,堵住了自己的任何疑問。雖然這樣看著沒什麼問題,但對于在執法局工作多年,偵破過很多大案的劉振海來說,這本就是最大的嫌疑。
只是,他沒有說,因為無論蕭晨藏了什麼東西,他都算是自己整個小隊的救命恩人。
自己如果非要留著他問個清楚,恐怕眼前的副隊,還有那些隊員,都會有些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