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的口中，木然地吐出這麼幾個字。
馬向國松了口氣，而張玄似乎也稍微放松，而后，他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他們到底是怎麼死……”
“住手！”
他的第二個問題還沒有出口，就看見沐小婉好像瘋了一樣撲了過來，那速度快到馬向國都沒來得及阻止。
“你們到底還要怎麼樣才相信？派出所是這麼辦案的嗎？”
蕭晨看著抱住自己，滿臉敵意瞪著兩人的沐小婉，終于恢復了清醒。
也第一時間發出了厲喝。
沒有問完自己的問題，張玄顯得很不甘心，但是，畢竟已經得到了第一個問題的答案，他已經放下了大半的心。
“哼。”
張玄完全無視蕭晨和沐小婉冷冷的目，徑直推開房門，離開了。
馬向國心里暗罵一聲，這幫人辦事是真的無所顧忌，如果今天鬧出了事，他還真不好代。
“蕭同學，謝你的配合。我只是例行辦案，希理解，哈哈。”
他也不好再說什麼，打了個哈哈，跟著張玄離開了。
“小婉，我沒事。”
著妹妹的頭發，蕭晨自己也一冷汗。剛才如果不是沐小婉及時阻止的話，自己恐怕是控制不住，說出答案了。
覺醒者的手段，真的是防不勝防。
“哥，我們安全了嗎？”
看著沐小婉眼里的憂，蕭晨出一抹笑容，拍拍可的小腦袋道。
“沒事兒了。”
沒事，那就怪了。
蕭晨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那個所謂的鄭天豪，查個事，居然能派覺醒者當手下？還是罕見的神系覺醒者。
這種人都是極度多疑的主。
更何況，蕭晨清晰地看見，張玄離開的時候，眼里帶著那種漠然的殺意。
如果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貧民窟學生，恐怕今天不知道會被上什麼手段！幸虧他說出了自己特訓班學員份，才讓這倆人有了點顧忌。
“如果覺醒日能夠覺醒，哪還需要這麼狼狽？”
不過，這個東西急不來，蕭晨冷靜下來之后，想到了他剛才的問題。
他第一個問題，本不是，自己是否殺，而是拿了什麼東西。這件事證明，這幾個人上的某些東西，比他們的死活更重要！
“這個鄭天豪，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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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思忖了一會兒，給吳超打了個電話，這家伙不但是校園的八卦王，對社會上的事懂的也多。
“喂？蕭晨，啊不，晨哥，以后你得罩著我啊，我也有特訓班的大哥了。”
“整這些沒用的，跟你打聽個人，鄭天豪知道嗎。”
吳超明顯愣了。
“問這人干嘛，社會上的事兒打聽。你得罪他了？趕提桶跑路吧就。”
“你是真心想挨打啊。”
聽到蕭晨的不善語氣，吳超趕正道。
“別別，其實我知道的也都是傳聞啊。這個人呢，本市十大杰出企業家，城市的環衛都是他家公司承包的，除了這個之外，他還經營一些夜總會，賭場，黑市拳臺什麼的。”
看他說得像模像樣，蕭晨皺眉道。
“這事兒都能讓你知道？”
吳超似乎覺得被質疑，有些侮辱他八卦王的名，急道。
“這本就不是好吧，人家鄭老板也懶得掩飾，他的地下拳壇，吸引周邊很多城市的大佬來看，每年給江城創造的稅收以億計算，誰會抓他呢？”
這真不是一般人了。
“除此之外，我還聽過一個聞。”
吳超神兮兮道。
“傳聞中，他有一座水牢，專門關押欠債的人，進去的人生不如死，那里經常傳出嘶吼和慘。因此，沒人敢欠他的錢。”
估計是覺得太離譜了，吳超補充道。
“這是哥們兒我從網上一個私人興趣論壇里聽的，你全當故事吧，咋了，畢業想在鄭老板那里謀個生計？”
這是吳超想到的唯一可能。
掛斷電話，蕭晨的心里微沉。
慶幸的是，自己中了覺醒技，說了第一句實話，打消了張玄的戒備。
不幸的是，這家伙來頭也太特麼大了！
“他們找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蕭晨開始搜索家里，從地面到沙發，每個都沒錯過。
第21章 名單
“喂，老板，問完了，那個學生不知道況。”
“嗯，我用了記憶盤問。好，明白。”
貧民窟外，張玄和馬向國站在路邊，對著電話那邊的鄭天豪匯報了況。
馬向國松了口氣，笑呵呵道。
“既然這樣，那以后就跟這個學生沒什麼關系了對吧。”
張玄面漠然，瞇起眼睛向燈稀疏的貧民窟，良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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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這個人消失，有難度嗎？”
馬向國的笑容僵在臉上，有些難以理解地著張玄。
“不是已經確認他沒拿嗎？”
張玄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平靜道。
“確保萬無一失。”
馬向國臉一陣青一陣白，雖然他拿了鄭天豪的錢就得辦事，但對方在他面前就這麼談論殺，真是完全沒在意他的看法。
“那也不能是現在，他剛剛上了報，又選了一中特訓班。太敏了！”
張玄思忖片刻，剛剛他讓手下查詢了蕭晨的消息。特訓班的事是真的，不過原力只有90點，這個數值，只能說是特訓班的門檻。
想要在覺醒日覺醒，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