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蕭晨猜,這麼多年在貧民窟里爬滾打,如果沒這麼多心思,他早就死在一些爛人手里了。
“他們到底在找什麼東西?”
蕭晨還是決定先不說。
“既然你卷進來了,我也和你說清楚。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東西,但如果你有發現或者聽說周圍誰撿到了可疑品,可得和叔說一聲。”
“我懷疑,這個鄭天豪,和那天的兩個染者有關系。”
染者?
蕭晨瞳孔微。
他有過猜測,這個名單可能記錄著那些欠債的人,牽扯到鄭天豪暴力催收的證據,但染者?如果是真的,那鄭天豪可太不要命了。
這是目前整個方絕對的忌,誰誰死!
“對,我們一直在查那兩個染者的來源,最后鎖定了一個嫌疑點。鄭天豪開的地下賭場,那天有人看到,兩個瘋子從他的賭場沖了出來,還打傷了一些人。”
瘋子?
“染者,是從覺醒者急于求,突變而來,在他們完全染之前,就會表現出瘋子的狀態。”
“這兩個瘋子最后也不知所蹤了,份也疑。不然的話,和那兩個染者姓名比對一下,我們就能鎖定鄭天豪的嫌疑。”
在這一刻,蕭晨腦子嗡的一下,很多線索突然串聯起來了。
他終于明白,為什麼剛才自己看到那兩個名字會很悉。
劉玉冰,匡云峰,這正是之前那兩個染者的名字。在對它們的基因進行鑒定之后,方就進行過通報,但蕭晨只是掃了一眼,所以沒印象了!
這兩個染者的名字,出現在了鄭天豪表弟的存卡里,而且他倆的備注是,已接!
接什麼?染嗎?
蕭晨突然覺得有些骨悚然。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鄭天豪玩得可太大了,這個存卡涉及的信息,已經不是影響他的產業,而是讓他丟命的證據!
如果說之前蕭晨還有點僥幸心理,覺得鄭天豪未必會記得自己這一號無關人等,但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后,他完全沒了這種心思。
“喂,蕭晨,咋沒聲了,我嚇著你了?”
劉振海問完,蕭晨思索了一下,故意問道。
“這也太可怕了,如果是真的,為什麼現在還不抓他。”
劉振海無奈了,他知道蕭晨很聰明很勇敢,但畢竟年紀小,這里面的條條道道,豈是這麼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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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辦案是要講證據的。我空口白牙就去提審江城大企業家,我又不是江城執法局的一把手。”
劉振海話語里滿滿的吐槽。
“行了,既然你什麼都沒看見,那這件事就和你沒關系,我說的東西你就當沒聽到,好好備考吧。”
劉振海的話很親近,蕭晨卻在忖度著。
他知道,劉振海猜測的方向是對的,自己手里的東西很可能為關鍵證據。即使自己不出去,恐怕鄭天豪的人也不會放過這一星點的可能。
他拿著手機,掃著上面的名單,突然之間,掃到了一個地址。
“張寧漢,72歲,住址,墻外貧民窟C區2號街區,37棟。拒絕。”
蕭晨眉頭一,這個地方距離他很近!前面選擇“接”的兩個人變了染者,那麼,選擇“拒絕”的人呢?
他是死是活?如果活著,是不是就能弄清楚這個“拒絕”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蕭晨明白,名單上這些人,才是突破口。如果自己能夠弄清楚,那麼匿名把信息發到網上,用不著劉振海,鄭天豪也得完蛋。
只是有一點讓他很是頭疼。
這幫人,全是覺醒者!雖然一個個最小的都50歲以上,但那樣蕭晨也不敢冒險。
斟酌再三,劉振海的聲音卻已經傳了出來。
“沒啥事,我掛了啊。你也別想太多,你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覺醒日考試。”
“等等,其實,他們想要東西,在我手里。”
電話那邊,劉振海輕松的笑容嘎然而止。
“你親自來拿吧。”
蕭晨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旁邊,沐小婉眼地看著蕭晨,有些手足無措。雖然蕭晨沒有說什麼,但敏銳的察覺到了哥哥緒不大對。
在過去的幾年里,往往只有在重大危機的時候,他才會這幅表。
“小婉,給你一個任務。”
蕭晨在耳邊輕輕說著,沐小婉聽完蕭晨的計劃,雖然臉上百般的不樂意,但最終還是面帶憂地接了哥哥的安排。
執法局,劉振海十分鐘時間就把幾個關鍵手下召集了過來。
“劉哥,這都幾點了,還開會啊。”
“兄弟我正嗨呢。”
幾個隊員本來神輕松,隨意湊過來,但看見劉振海認真凝重的臉之后,都繃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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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振海掃視一圈,目有些銳利。
“近半年來,江城出現了六次染者傷人況,遠超一座百萬人口城市的頻次。大家跟我也調查了很久,奇怪的是,這些染者好像都是突然異化。”
“大家知道,往往是年輕的覺醒者,急于求,或者是瓶頸期覺醒者非常想再進一步,才會異化染,這部分人都在咱們檔案里,定期會監督囑咐,反而沒出什麼子。但江城這幾次,全都是那種暮年初級覺醒者,我一直懷疑有人在搞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