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面面相覷。
異化染，幾乎是目前除了荒野異威脅之外，人類最大的公敵，誰敢在這件事上搞？
“我已經有了懷疑對象，他就是江城名流，鄭天豪。”
“現在，你們六個兩兩一組，給我監視鄭天豪的賭場，黑拳場子和娛樂城，有消息立刻報給我。”
劉振海目掃過所有人，他沒有全隊過來，因為他明白，如果真的是這個鄭天豪在搞事的話，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暴。
“紅袖，我有事，你負責調度。”
第23章 試探
劉振海很快就趕到了城外貧民窟C區，此刻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狹窄幽暗的巷子間，已經沒多人了。
在這種地方，到了深夜，經常會有各種罪犯出沒，平常人家早早就關好了燈。
不遠，一個穿著黑上的青年，早已經靠在那里等待。
“東西呢？”
劉振海似乎頗為急切，蕭晨從口袋里拿出一塊小小的存卡，遞了過去，而后不聲地輕輕退了一步。
這不起眼的細節，自然沒有被劉振海察覺，他拿到存卡之后，也沒有和蕭晨聊什麼，先是打量了一下，而后直接拿出一款晶屏幕的電子儀，了進去。
看到劉振海完全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蕭晨輕輕松了口氣。而此時，劉振海也的確沒有搭理蕭晨的想法，他只想趕看看這里面有啥。
只不過，進去之后，卻發現，儀屏幕空空如也。
“呃，其實，不是這一張卡，這是我的卡。”
蕭晨也并不尷尬，手作勢要回存卡。
事并沒有朝著他想的最壞局面發展，劉振海并不是鄭天豪的人，否則恐怕現在他已經對自己手了。
而為了防備這一點，蕭晨也做了第二手準備。
“打什麼啞謎呢？”
劉振海著下上糙的胡茬，滿臉迷糊地著蕭晨。
蕭晨也沒有解釋，吹了個口哨，在寂靜的夜里，這聲口哨顯得頗為嘹亮。
半分鐘后，一個穿著布麻的小姑娘，從街角的巷子里怯生生地走出來，將一個黑存卡遞給了蕭晨。
“喏，是這一張。”
看到蕭晨重新遞過來的卡，劉振海有些哭笑不得，掐著腰搖頭罵罵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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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兒玩啥彎彎繞呢，跟我還……”
說到一半，他停住了，因為他想到蕭晨的用意。
這小子，年紀不大，戒備心是真強。這麼想來，在自己打電話之前，他就已經到來自鄭天豪的威脅了。
如果自己也是鄭天豪的人，那拿到東西絕對會殺滅口，而蕭晨做的第二手準備就是，提前讓沐小婉把存卡拿走。
一旦自己暴起發難，他就可以以此為憑借，爭取一線生機。
劉振海著前沉默著的兩兄妹，之前被懷疑的輕微不爽，頓時煙消云散。
在約自己之前，這小子原來已經做好了拼命的心理準備。看著一言不發，躲在蕭晨后的可小姑娘，劉振海心頭一。
他查過蕭晨和沐小婉，兩個孤兒，相依為命，檔案是三年前才注冊的。在此之前，沒有拿到過任何方救濟金。
就連這套貧民窟的小屋，也是前年才買下來的。在同齡孩子生活在父母羽翼下，健康長的時候，這兩人不知道是吃了多苦，才活下來的。
“放心吧，我不會讓人傷害到你們的。”
劉振海呲著被煙熏黃的牙齒，對沐小婉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而后，他把存卡放到儀里，那個表格呈現在眼前。只是掃過一眼，劉振海就瞇起了眼睛，凝重了起來。
他負責調查這個案子，對于之前那兩個染者的姓名記得很清楚，一眼就發現了他們。
“這兩個選擇已接的，就是之前C區的染者，對吧。”
讓劉振海比較意外的是，蕭晨也發現了，他點頭承認。
“憑這個，夠定罪嗎？”
劉振海思索片刻，緩緩道。
“證據鏈要完整，憑這個，能斷定他的手下和這兩個染者有關系，但定罪不太可能。”
劉振海想了想又補充道。
“不過你也別怕，大夏對于染者的態度，之必嚴！這點線索，也足夠我抓他審問了，到時候有的是辦法讓他招供。”
倒不是嚴刑供，覺醒者時代，想讓人說真話，尤其是鄭天豪這種非覺醒者，還是不難的。
只不過，也沒有他說得這麼輕松，劉振海只是想讓蕭晨二人放下心。
這份證據，很明確地指出了鄭天豪和染者之間的聯系，但也只能說有間接關聯，而且中間人已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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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然行，只會打草驚蛇，劉振海要做的是率先調查名單上其他人的況。
只要這份名單上有仍然活著的人，就能夠弄清楚這個所謂的“已接”和“已拒絕”的真正含義。
當然，最壞的結果就是，名單上的人全消失了。
事實上，劉振海看到這份名單之后，心里對于鄭天豪的危險程度評估就再度上升了。
整個名單里，全是覺醒者！雖然都是最初階的老年覺醒者，而且大部分有傷殘，但如果把這批人都弄死，也是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