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惡心得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真覺得能夠靠結婚拿我嗎?
我剛想反駁,我媽拍了拍我的手以示安,隨后皮笑不笑地回懟:
「沒事,到時候婚禮上我不介意讓親戚們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
「丟臉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10
林母脖子一梗,興許是沒想到我媽會這麼不給面子。
我的鼻頭一酸,還好爸媽從來都站在我這邊。
林旭年見他媽的不行就來的。
「小禾,我真的很你,剛剛是我口不擇言了,你就看在我們五年的原諒我這一回好嗎?」
「實在不行,我給你打欠條,這套房子賣給我大哥大嫂總行了吧?」
我原本就不好的心更加煩躁,直截了當地拒絕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婚禮取消,我們分手吧。」
他那廉價的想換我的房子?怎麼還連吃帶拿的呢?
我沒有繼續和他們一家掰扯,而是詢問民警可以拘留他們嗎?
民警面難地看向我:
「你們這個況特殊,最好還是要有證據證明他們在你家生活。」
我有些懊惱,我媽開口提醒我房間里面有監控。
我恍然大悟,當初我從家里搬出來獨居,我媽擔心我一個人住,就放了個攝像頭在客廳,我一直開著但是忘了。
想到這兒,我連忙登錄后臺,調取攝像頭。
這不看不要,一看我差點沒暈過去。
林旭年的大哥不僅在往我種的盆栽里吐痰,更是直接在墻角撒尿。
他大嫂也沒好到哪去,把我的護品和化妝品霍霍了個干凈。
我直接把這些打包發給民警,民警按照流程對他們以十五天的拘留。
隨后爸媽安我不要著急,幫我聯系律師,保證會讓他們一家付出代價。
我的心依然沉重,我知道他們家就像蒼蠅,不從我上下一塊不肯罷休。
11
林旭年的大哥大嫂和他媽被拘留了,林旭年忙著到找律師想保釋他們。
我則是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發在朋友圈,并且宣布婚禮取消。
一時間,我的朋友圈掀起軒然大波,我的朋友們紛紛支持我取消婚禮。
而我也不忘給某書的姐妹更新后續。
們紛紛直呼好家伙,并且痛罵林家人不講武德。
忙完這些,我又請人去林旭年的老家和公司將他的事跡大肆宣傳了一遍。
Advertisement
別說我惡毒,我這是先下手為強,畢竟林母可不是個善茬。
果不其然,拘留十五天一過,林母帶著一大幫人來到我家門口,拿著喇叭喊:
「周禾你這個臭婊子把我的彩禮和三金還給我!」
其實按照我們當地的風俗,婚前男方鬧幺蛾子是不用退還彩禮和三金的,但是我嫌麻煩,直接說道:
「可以,你把人來,我們當面算清楚。」
雖然我和林旭年是自由,但是在走婚禮的流程上還是遵守了習俗,專門請了人見證。
林母囂張地將人拉了出來,一副「你還想狡辯不」的表看向我。
我忍下心的惡心,他們毀壞我家的賬還沒算,還敢這麼囂張?
為了不打擾鄰居,我只能著鼻子讓他們進家門。
林母沒有一點做錯事的心虛,相反理直氣壯地要我把彩禮和三金當場拿出來。
我雙手環,沒有搭理,而是打電話讓律師來家里一趟。
林母還在辱罵我,我淡定地說道:
「要我還可以,那你們損壞我房子的賬正好一起算了。」
律師來得很快,從公文包里拿出我的房子裝修的賬單以及各種證明資料,折合下來二十萬的裝修費用。
林母滿臉不可置信,指著我罵想錢想瘋了。
我聳聳肩:「當初我這套房子裝修花了三十萬,除去我住的折舊費,二十萬可不算多,畢竟你們可是私闖民宅。」
他大嫂則是一個勁地嚷嚷讓我把三金出來,我從房間里將首飾盒擺在們面前。
「行啊,這些還你們,記得賠我的裝修費用。」
林旭年大嫂拿起來仔細端詳,驚訝地開口:
「這不是我們當時買的那一套啊!」
12
我的眉頭皺,林母立馬湊上前打量林旭年大嫂的手,心疼地說道:
「我大兒媳從小就皮,不是純金的首飾到會過敏的!」
我爸媽有些張,怕們在家里鬧事。
林母見狀直接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地大哭起來:
「就算我們沒有婆媳的緣分,你也不能眼皮子淺地昧了我們家的三金啊。」
周圍好事的鄰居們紛紛從外面探頭,一邊說,還一邊抹眼淚。
現場一片混,七八舌,我甚至看見有人正在拿手機拍,我的腦海卻格外清明。
Advertisement
這個況不能掉自證陷阱,于是我大聲地說道:
「好啊,你既然懷疑這是假的金子,那就拿出證據來!口說無憑!」
林母一個勁地說自己是農村婦,本不會弄什麼鑒定。
我冷笑道:「拿不出證據那就是敲詐勒索。」
林旭年大嫂一雙眼睛溜溜地轉,揚言一燒便知。
我爸媽見狀也答應了下來,拿出打火機對準三金,表面的一層金黃被燒干后,開始冒黑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