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孟蘇華，是我對不起你。」
昨夜為過去以后，他和我談道歉的時候再也不強求著我去忍他給我的惡心。
我無法忽視他眼睛周邊的黑眼圈。
昨夜不僅我睡得不好，他也睡得不好。
我沒接他的東西，只是提起他放在梳妝臺上的東西。
我連專門上樓去幫他拿一趟東西的心都沒有。
我說：「宋錦城，找個合適的時間我會給你發快遞還回去。」
他著急忙慌地解釋說是送給我的。
我只是覺得他此刻表現出的焦急、慌有些可笑。
「我知道啊，可是我管不了你這樣的家。
「所以，我這是在拒絕你遞給我的當家做主的權利。」
他連連向我保證他會改，并且說他已經付諸行。
他所謂的付諸行是什麼？
不過是在被我發現外面那段不合時宜的以后，立馬和那個人說了拜拜而已。
他其實和昨夜還是沒有區別。
打算只用一點點行來挽回我。
昨天是下跪道歉，今天只剩下幾句道歉和幾份不值錢的禮。
「宋錦城，不是所有錯誤都有第二次機會的。」
10
宋錦城坐在了我的旁邊陪著我吃早飯。
因為來的次數多，老板娘習慣地把我的粥放在了宋錦城那邊。
和宋錦城共用一個勺子，共同喝一碗粥是之前的慣例。
他練地把碗里的豆子一顆一顆地挑出來。
這是我和宋錦城在一起以后，他才發現的我的小病。
我喝豆子熬出來的粥，卻不吃里面的豆子。
他那個時候還笑我：「孟蘇華，你父母得多寵你才會慣出你這樣的病。」
「沒事，我也慣你。」
然后，他開始幫我挑豆子，后來的時候他一直都做得很好。
我讓宋錦城把粥遞過來，他不理我，只顧著埋頭挑豆子。
我告訴他：「宋錦城，放棄吧，你挑過豆子以后，這碗粥我也不會喝了。」
他也沒停，只說我，別和自己的胃置氣。
他提起最開始幫我挑豆子的時候，沒挑干凈，結果被我喝進里。
我一臉難地把那些豆子吐出來，他說我那個時候像一個進擊中的豌豆手。
我覺得他無聊，扭頭看向窗外的時候，被外面穿湖藍大的人吸引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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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夜到今日，我好像總是能一眼注意到湖藍的大的存在。
一直盯著我們這里看，像是在看我，也像是在看宋錦城，更像是在看我們前面的那個人。
接著，我看見拿起手機撥了電話號碼。
宋錦城剛把粥遞給我，我就聽到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這一刻，我才終于知道讓宋錦城念念不忘的湖藍大是什麼款式了。
11
宋錦城掛斷電話以后，那邊又重新撥了號碼。
我再一次看到了宋錦城蒼白的臉，甚至他的額頭都微微冒出了汗。
有時候，很多事真的只能用「歪打正著」來形容。
比如我偏偏在領證的前幾十分鐘知道了宋錦城的一段新。
比如那天朋友試穿的大里，真的就有這個人上的這個款式。
那天我的目沒有完全放在宋錦城上，只是在朋友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不由自主地看過去。
所以我就認為宋錦城的害怕來自朋友復刻了他被我捉住不小心出馬腳的那一瞬間的恐懼。
結果更多的原因是，朋友歪打正著，恰巧試穿了一件相同的款式。
偏偏朋友也覺得這件好看，到最后又穿著這件問了宋錦城那個問題。
那一刻他在想什麼，是不是覺得我運氣太好，所有答案和我都只隔著一層窗戶紙，只要我輕輕一，就什麼都看到了。
宋錦城在第三次掛斷電話以后，終于注意到窗外站的那個人。
我的注意力早就轉移到了面前的早餐上，宋錦城幫我挑完豆子以后的粥被我推到了一旁。
我看不到他的表，卻能注意到他在桌子下面把手機調靜音的作。
然后，我聽到他說：「孟蘇華，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你先吃著。」
接著我聽到他起的作，再看過去，他已經踏出店門口。
他甚至還知道自覺地朝著旁邊的視線盲區走過去，接著我看到那個人也跟過去的作。
如果我不知的話，是不會猜到他們之間有關系的。
12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
三年前的時候，宋錦城的前友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
完全忽視我的存在，徑直走到宋錦城面前明目張膽地同他講。
「宋錦城，我還是喜歡你，我們復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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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城也是這樣對我說：「孟蘇華，我去理這件事。」
他把我留在原地，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他的前友就在后面一臉開心地小跑著跟過去。
看起來，好像很篤定宋錦城會做想要的選擇。
我看過很多被白月打敗的故事，所以心理上，我對我自己是不抱希的。
我和宋錦城安安靜靜地過了四年，他的前友從未出現過，是我最滿意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