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撒便跑,忽然一人被其中一個窯工抓在手中,咔嚓一聲扭斷脖子,瓷腦袋被得碎,變渣滓從巨人指間流下。
其他人見此形,跑得更快,然而那些窯工一步邁開便抵上他們幾十步,輕易便又追上一人,將其抄在手中。
紫子驚駭絕,雖然是修士,雖然早已煉就神胎,然而落了鬼神領域之中,的道法威力大損,無法威脅到這些窯工!
窯工輕輕一腳,只怕便能將踩得碎!
拼命狂奔,在窯廠中穿梭來去,躲避那些窯工的追擊,然而邊人越來越,沒多久便只剩下一人。
其他人,都被那三個窯工抓住。
紫子突然想到那些躲在窯中的瓷娃娃,靈一閃,急忙也躲一個破舊的窯中。
這窯中居然也躲著幾個瓷娃娃,見到躲進來,皆連連擺手,示意不要出聲。
三個窯工低俯子,東張西,其中一個窯工探頭,巨大的面目擋住窯口。
紫子屏氣凝神,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那窯工舉止僵,雙目無神,眼珠也像瓷一般,轉時沙沙作響,向窯中掃了一眼,便起大步離去。
其他窯工也不再搜尋。
過了片刻,那幾個瓷娃娃鬼鬼祟祟的探出頭,張一番,舒了口氣,向招了招手。
紫子近前,弓著腰跟著這幾個瓷娃娃悄悄走去。
不遠,一個巨大的窯冒著熊熊火焰,碳火熾烈,那三個窯工將自己抓來的瓷娃娃丟烈火之中。
瓷娃娃在烈火中掙扎,尖,熔化變形。
紫子一陣心痛,那些瓷娃娃是新鄉趙家的錦衛,如今竟死在鄉下這等破地方!
跟著幾個瓷娃娃,悄悄離開窯廠。
“姑娘,你也是被黃坡村的小畜生騙到此地的?”其中一個瓷娃娃詢問道。
紫子道:“我聽不懂你們的話……咦?”
驚訝的發現,自己變了瓷娃娃之后,居然無師自通,能聽懂這些瓷娃娃鳥鳴般的語言!
紫子也不瞞,將原委說了一遍,道:“他說他誠實,但肚子里都是壞水!你們……”
其中一個瓷娃娃嘆了口氣,道:“我們也是來此尋寶,被他騙此地,才落得這般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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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們。”又有幾個瓷娃娃走來。
“以及我們。”
窯廠外,一撥又一撥瓷娃娃走了過來,各自面沉。
“我們聽聞真王墓便在附近,于是前來搜尋這座大墓,盼著能有些機緣。不料人心不古,誰曾想民風淳樸的鄉下,竟有這等小魔頭!”
一個看似年邁的瓷娃娃悲憤加,頓了頓手中的拐杖,憤然道,“小魔頭把我們騙到此,變了瓷!這兩年,中招的人越來越多,都是遭他毒手!”
有人義憤填膺:“不當礽子!”
眾人紛紛附和:“對!不當礽子!”
紫子也跟著附和,心中卻道:“這些人也是來尋真王墓的,顯然跟我一樣,也了殺滅口的手段,被小誠實察覺,所以才把他們騙到這里。這小子……”
想起陳實,便不由恨得牙:“臭小子真的只有十來歲?還有,他是怎麼從瓷化作人的?”
“姑娘,你是……”
一個中年男子模樣的瓷娃娃上前,打量紫子,突然失聲道,“你是新鄉省趙家的趙二姑娘?”
紫子驚愕,點了點頭,道:“閣下是……”
那瓷娃娃道:“我是泉州李顯,趙二姑娘,年前我們曾見過一面!”
紫子心中一驚,泉州李顯出名門,久負盛名,聽聞龍淵中有悍匪盤踞,無人能克,泉州李顯竟單槍匹馬闖龍淵,七進七出,無人能阻!
當初他來到新鄉省時父親還讓上前拜見李叔叔,沒想到竟陷落在這個窮鄉僻壤之地!
“在下丹江賀清河,見過趙二姑娘。”
紫子心中又是一驚,這個丹江賀清河也是一位鼎鼎有名的人,修了金丹,是一位年輕一輩中的高手!
他竟也陷落在此!
一個子模樣的瓷娃娃道:“小子林飛霜,見過趙二姑娘,見過諸位。”
“在下新鄉龍鋼,見過趙二姑娘,見過諸位!”
“妾浴都華清池,見過趙二姑娘。”
……
這些瓷娃娃一個個報出名號,竟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其中竟有一位煉元嬰的老前輩!
紫子心中既是驚訝又是駭然,這些強者,有些甚至新鄉趙家都要給以禮遇,沒想到竟然都著了那個小家伙的道兒,變了瓷娃娃,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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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在趙家地位不低,我幾天沒有回家,父親一定會派人來搜尋我,只要尋到黃坡村,便可以尋到我們的蹤跡,將我解救出來!”心中暗道。
窯廠中,火沖天。
陳實悄悄向墻角的暗退去,避開那三個木雕泥塑般的窯工。
墻角中是幾個甕狀的大罐子,見他往這邊,連忙了手腳,得更嚴實一些,好讓這個瓷娃娃不進來。
然而它們之間空隙頗大,還是被陳實了進去。
三個長手長腳的窯工從前面走過,其中一個窯工向墻角的罐子瞥了一眼,其中一個罐子了驚嚇,啵地一聲長出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