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錦衛,再加上帶路的,共七人。
七個有能力一招殺死他的人!
只要這七人用法,他必死!
“公子,符師來了。”李躬笑道,“桃花符不多,屬下自作主張,讓他來到營地現畫。”
陳實心頭狂跳,低著頭,擔心李簫鼎會認出自己。
畢竟,李簫鼎挖的是自己的神胎。
大腹便便的李簫鼎揚起腦袋,看到符師竟是個十來歲的年,頗為驚異,目又落在陳實后的黑鍋上,驚訝道:“還有條狗子!啾,啾!過來!”
黑鍋晃著尾低著頭,觍著臉來到李簫鼎邊。
李簫鼎丟了塊,黑鍋頭著地,滿臉堆笑,撲棱撲棱的晃著尾,盡是討好。
“這狗子好!”李簫鼎哈哈大笑,對陳實視而不見。
陳實放下心來,又有些憤怒,李簫鼎沒有認出他,顯然從未見過他。
這等權貴人家子弟,無須認得那個被他奪取神胎的可憐蟲。他只管用神胎帶來的好,像奪人神胎這等小事,自有其他人理。
李引領陳實來到一旁的桌子前,距離李簫鼎有一丈八九遠,道:“你就在這里作畫,畫二十張。公子,二十張夠用麼?”
李簫鼎笑道:“多多益善!隔壁縣丁家趙家的幾個小姐也在附近扎營,若是能得們青睞,我在李家的地位也可以提升很多。更何況,丁家趙家的小娘們兒長得風得很,讓我心里,說什麼也要將們統統拿下。”
他坐起,著黑鍋的狗頭,笑道:“至于你們也有份兒。多余的桃花符分給你們,趙家丁家的那些婢,你們能拿下就拿下!”
那些錦衛聽到這話,都大笑起來,干活更加賣力。
陳實放下書箱,取出筆墨紙硯鋪開,心境穩定了許多。
這七個錦衛腳步虛浮,中氣不足,都被酒掏空。盡管他們掌握著一擊殺死陳實的能力,但他們已經失去了作為一個護衛的警覺!
陳實跟著爺爺常年在山林間出沒,見過很多兇,那些兇冷靜,沉著,在放松但隨時可以發給人致命一擊的狀態!
但這七個錦衛太放松了,并沒有兇那般的警覺。
陳實甚至覺得,自己隨時可以干掉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
“在這麼短的距離,我可以在兩步之間來到李簫鼎面前,一招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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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實環視一番,打消這個念頭。
掉李簫鼎之后,他本來不及逃走,便會被七個錦衛用法轟殺。
突然,他心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掉李簫鼎后會被其他七人擊殺,那麼,倘若我把七個錦衛統統干掉呢?”
===第十章 殺主===
陳實低下頭,鋪開符紙,從書箱里取出一把小刀,起向李簫鼎走去。
李簫鼎最近的錦衛看到他手中的小刀,呆了呆,立刻醒悟,急忙喝道:“你做什麼?他手里有刀!”
其他錦衛聽了,急忙各自鼓真氣,腦后紛紛有神涌,神龕出現,神胎坐于神龕之中,各自準備法,同時向這邊奔來!
李簫鼎也被這一句“手里有刀”嚇得從躺椅上滾落下來,驚疑不定,不由分說便取出一張紙符。
紙符嗡的一聲燃燒,頓時一神奇的力量發,霎時間他周金燦燦,有如一口大鐘倒扣下來,將他團團護住!
陳實面惶恐,渾抖,手中的小刀不覺落地,連忙高聲道:“我要取狗畫符!不要殺我!李大哥,救我!”
七個錦衛已經準備好法,聞言各自止住,法引而不發。
李簫鼎也從地上爬起來,聞言連忙看向李,李也準備好法準備干掉陳實,聞言頓時醒悟,連忙笑道:“誤會,都是誤會!回公子,畫符的確需要黑狗作為引子。黑狗氣盛,配合朱砂,符的力量更為強大。”
李簫鼎踢了旁的黑鍋一腳,笑罵道:“我還以為又有人要殺我,原來是要殺這條畜生。狗日的,把老子嚇了一跳!”
他又踢了黑鍋一腳,笑道:“還不滾過去領死?”
黑鍋挨了兩腳,悻悻的甩了甩尾,埋怨人類多變,適才還自己的狗頭稱贊好狗,現在便說是狗日的。
黑鍋向陳實走去,陳實松了口氣,躬下子去撿小刀。
同時,李等七個錦衛也各自松了口氣,散去已經準備好的法,其中六人也散去了神龕,轉準備干各自的活兒,只有李的神龕還飄浮在腦后,并未放下戒備之心。
陳實低頭去撿刀子,視線的余將四周七人的方位盡收眼底。
他們各自抬起的腳,準備轉的姿態,都清晰的印刻在他的腦海中。
“他們中四人距離我不到一丈的距離,兩人超過一丈,李離我最近,這時候是出手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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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實手掌握住刀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他的第一個目標便是李!
雖然李依舊維持著神龕神胎,但他有十足的把握一擊致命,讓李本來不及釋放法!
“是李簫鼎李公子的營寨麼?”突然,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來。
一個著大紅沙外穿紫拖泥的來到營地外,提著個大果籃,笑道:“我是丁家的紫萼,跟著四小姐出來狩獵,我家四小姐還在扎營寨,聽聞李公子也來狩獵踏青,所以讓我過來一趟聯絡兩家,順便看一看各位哥哥能否幫忙把我們的營寨安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