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癌癥后,我為所為。
毒舌死對頭?炒一下。
清冷鄰居?炒一下。
好消息:是誤診。
壞消息:我懷孕了。
我懵了。
不是,孩子他爹到底是誰啊?
01
醫院走廊。
我著化驗單,覺天都要塌了。
癌癥?
「不就是流了幾天鼻嗎?」
「癌癥?」
醫生長嘆一口氣,語重心長:「小姑娘,你年紀輕輕的,也是不容易。」
「沒事啊,最后這段日子,咱們放松心。」
「吃好,喝好,別的不要多想。」
這就是沒救,讓我回家等死的意思了。
我頓時悲從心起,哭得像個剛燒開的開水壺。
補藥啊。
「老天爺你補藥欺負我啊。」
我還是個純花季,連男人的手都沒過……
怎麼可以讓我現在去死?
我死也不同意。
02
從醫院出來,我直奔商場。
買了一堆吊帶小短。
我發誓,在死之前,我一定要勾引個男人來玩玩。
至于人選……
雖然宋懷野是我的死對頭。
但他也是我的青梅竹馬。
我們兩小無猜,知知底。
他連孩子手都沒牽過,人際關系簡單又干凈。
我勉為其難先找上他。
宋懷野背對著我,高長,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大半夜好端端的,怎麼忽然讓我來你家?」
「林晚意,是不是覬覦小爺我的呢?」
我一時語塞。
他一直這麼貧。
換平常,我早罵他了。
但這次他真說對了。
我不吭聲,他冷笑轉:「說話,啞了——」
「草。」
宋懷野看見我的吊帶。
瞬間繃直,一臉警惕:「你穿這樣,要去哪?是要出門?和誰約會?」
「你找我給你把關約會穿搭?」
「你怎麼敢的。」
他話好。
怎麼聲音聽起來,還有點咬牙切齒的呢?
我有些疑:「你和機關槍一樣噠噠什麼呢?」
「還不是你?」
宋懷野看起來臉都黑了。
「好端端的,突然換穿風格做什麼?」
也對。
平常我都是衛長,渾包得嚴實。
這麼致的打扮,還是頭一回。
但我也不好意思直說:宋懷野,我想睡你。
我鼻尖。
視線不由心虛地往下移了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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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的襯衫下,宋懷野的鎖骨若若現。
再往下,膛寬闊,腰腹有力。
的確小有幾分姿。
我咽了下口水。
如果——
他是個啞就更好了。
03
我猶豫地向宋懷野走近。
他頓時如臨大敵,繃:「林晚意,你耍什麼花招?」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壞事,要我在你爸媽面前替你背鍋?」
「行,這鍋小爺背了。」
「你、你不用穿這樣。」
他別過頭,呼吸明顯沉重幾分,「也、也也也不用走這麼近。」
不走近,我還怎麼醬醬釀釀他?
其實我也有點恥。
但我一看,宋懷野都從臉頰紅到脖子了。
他平時簡直是行走的「囂張」兩個字。
現在,居然連說話都這麼磕磕絆絆的。
我頓時興來勁了——
小說里,都是怎麼勾引人來的?
我想了想,眼前一亮。
踮起腳尖,轉了一圈。
水靈靈地往宋懷野的懷里栽。
他的懷抱氣息溫暖,我跌坐在他的大上。
宋懷野下意識手,攬住我的腰。
吊帶很短。
正巧摟到出一小截的后腰。
他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松開。
「你走路沒長眼睛嗎?林晚意。」
宋懷野咬牙切齒。
溫熱呼吸噴灑在我的頸窩。
我頓時打了個激靈。
「老公,怎麼對人家這麼兇?」
我埋在他懷里,邊說邊悄悄抬頭瞄他的臉。
我看網上都是這麼說的。
追男,隔層紗,多喊幾句老公就行。
下的宋懷野變化很大。
他臉頰紅了,像只煮的大蝦。
我很想嘲笑他兩句。
但是太破壞氣氛了。
我只好強忍笑意,乘勝追擊。
手勾住他的脖子。
另一只手扯著他的領。
迫使他低頭,不得不與我更近。
「老公。」
我在他的耳邊吹氣:「我好看嗎?」
04
宋懷野怔住,耳后瞬間紅。
「好、好看——好看個屁。」
「林晚意,我看你真是瘋了。」
他罵罵咧咧地推開我:「太沉了,給小爺我下去。」
我頓時氣炸了。
簡直是拋眼給瞎子看。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下去就下去。」
竟然敢嫌我重。
我也得挑點他的病出來。
「你大概是誤會了,我只是拿你練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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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以為我喜歡你?」
「我看你就煩。」
「還有,你能不能不要把遙控放口袋里?」
太了,實在是硌得慌。
宋懷野頓了下,看起來更氣了:「練手?給誰練手?」
「林晚意,你今天發的什麼瘋?」
「從哪學來的奇怪穿搭,丑死了,換回去。」
「我告訴你,這套服丑死了——」
這人怎麼這樣?
我聽得煩了,拉過他,把他推向門外。
啪地關上大門。
外面,似乎還回著他「不許穿——」的喊聲。
什麼絕世大直男。
我看著穿鏡里的自己,陷了無語。
宋懷野簡直是一點審都沒有。
我泄了氣。
可惡,死對頭果然就是死對頭。
是不可能變老公的。
宋懷野不行。
姐們只能重新再了。
05
我家對門住著個單帥哥,裴子川。
眉目俊朗,氣質清冷溫雅。
關鍵是,人好。
天氣預報說會下雨。
我特意挑他在家的時間點出門。
故意不帶傘,淋著雨,在小區溜達兩圈。
又裝作沒帶鑰匙,回不了家。
然后叩響裴子川的房門。
「我忘帶鑰匙了,能不能借你的浴室,洗個澡?」

